紐約——
“夥計,雖然硬把你叫來不是很好,但是我不得不這麼做,你來看就知道了。”
剛剛踏出傳送門,艾文就被塞德里克著急忙慌的拉了過去,弄的他一頭的霧水。
頭一天,他還帶著戴維他們那一夥狼人巫師,跑到西伯利亞去,幫著梁山的工作人員打退了想要圍攻梁山農場的食死徒。
打的差不多了的時候,他就接到了塞德里克的電話,很急的那種!
沒辦法,他只能加速趕回倫敦,再透過倫敦的節點前往紐約。
這剛一露面他還沒站穩呢就被拖著跑,到底什麼事啊居然這麼急?
然而塞德里克也不留給艾文問問題的時間,反正他親眼看到了就知道了。
紐約天頂分會的大廈頂層,這裡不僅是辦公區,更是塞德里克他們的休息區。
“那~艾文你來看吧,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解決了。”塞德里克把艾文拉到一個正在下棋的老頭身邊說道。
在這,艾文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即便是間隔了漫長的歲月,艾文還是在第一時間認出了那雙眼睛。
“格林德沃!”艾文震驚道。
絕對不會錯的,那雙異瞳,錯不了的!
此時在這頂層的觀景房內,格林德沃就像一個平常的,上了年紀喜歡下棋的老頭一樣,拉著克萊登斯陪著他下棋。
在他的身後,還站著一位相當有氣質的老婦人,那氣質,即使是麥格教授來了都要遜上一籌。
那是…羅齊爾!那朵高傲的法蘭西黑玫瑰也是到了遲暮之年了。
納吉尼則是一臉凝重的站在克萊登斯身後,從她不肯舒展開的眉毛能看得出來,他對格林德沃的印象依舊很差。
畢竟當初那段歲月在他們心中,就彷彿是發生在不久前一樣,歲月並沒有沖刷掉他們的過往。
“老頭,你怎麼跑美國來了!你怎麼找到這的?”艾文一臉驚訝的走上前坐到克萊登斯身邊。
事已至此,在緊張也沒用了,反正……也不能再差了。
大不了就把老蜜蜂搬出來,到時候一定能勸住這老傢伙發瘋。
“呵呵,你來了啊孩子,果然是你啊~”
格林德沃沒有被打擾到下棋的惱怒,反而在看清艾文那張依舊清晰留在他記憶中的臉,露出了“慈祥”的微笑。
這麼看去,格林德沃跟鄧布利多一樣,就是一個和藹的老爺爺一樣。
“你……認識我?”艾文懷疑的試探的問了下。
“哈哈,你不也認識我嗎,孩子!”格林德沃放下棋子,笑呵呵的看著艾文。
“廢話,你的通緝令都上報紙了,有誰不認識格林德沃的大名呢!”艾文一副你在逗我嗎的表情。
“那,你不怕我嗎,孩子!”格林德沃笑呵呵的表情收斂了起來,周身氣勢陡然一轉,變得有些凌厲的起來。
即使年過百歲,被囚禁了幾十年,但是這一瞬間,格林德沃身上的那股壓迫感絲毫不輸給當年,那個在巴黎地下墓室裡,那個意氣風發的格林德沃。
艾文收起了不著調,將身子坐直了些,同樣久居上位養成的氣勢散發了出來,不甘示弱的迎上了格林德沃。
“怕?或許吧,但我更覺得,如果你想在這動手,即便是付出點代價,我也能把你永遠的留在這。”
話音落下,若有若無的殺意在屋中蔓延開來。
屋內,不管是羅齊爾,還是克萊登斯他們,在感受到這股殺意的時候,紛紛握緊了魔杖嚴陣以待。
“哈哈,你還是我記憶裡的樣子,依舊那麼的強大自信。”格林德沃身上的氣勢收起,又變回了那個無害老頭。
“你…你在說什麼?”艾文的氣勢也收了起來,一個讓他奇怪的想法突然冒了出來。
“別裝了小子,你的魔法對我沒起重要,跟阿不思說的一樣,你小子嘴是真硬啊。”
艾文額角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
“你…都記得?為什麼?”
“別太小看我了,小子!我可是天生的預言者,對某些影響命運的事可是很敏感的,不僅是我,在那個年代,應該還有注意到你小動作的人,只是沒有影響到這個世界而已。
不過當時擋住了你那神奇的小魔咒後特別好奇,為什麼,你要抹除一切你存在過的痕跡呢?現在,我全明白了。”
格林德沃解釋了一下,目光在艾文和克萊登斯與納吉尼之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