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是要跟祖母一起用晡食?你快去吧,別讓祖母等。”
沈濯脆脆地答應了一聲,笑嘻嘻地跳起來往外跑,到了門口兒又回頭衝著沈信言擠眼兒:“爹爹放心,我誰也不說。”
趕緊低頭繼續看書。
沈信言心裡也有些發愁。
此事即便旁人一時看不出來,但到了隗粲予跟前,只怕他眼珠兒一轉便想明白了。
那廝對二公主和三皇子,雖不如孟夫人那般如母雞護雛,卻也隱隱流露出了迴護之情——不然上次說到臨波公主即將和親之事時,他不會那樣激動。
唉,隗粲予可是快要回京了啊。
……
……
用完晡食,回到如如院,沈濯驚奇地發現孟夫人正在房中專等。
“夫人可是有急事?”沈濯忙請了她進內室坐地。
孟夫人看了六奴一眼。
沈濯便命:“上茶,你們去歇著吧。我陪夫人聊會兒天。”
等屋裡人都退下了,孟夫人才輕聲傳達:“煐兒說,想見見你。”
見我?!
沈濯蹙起了眉。
“不要去。”已經許久許久不曾出現的蒼老男魂忽然出現,情緒緊張。
阿伯,你先別急,等我問問清楚。
蒼老男魂的情緒微微緩和。
“三皇子殿下見我做什麼?”沈濯歪著頭好奇地看孟夫人。
孟夫人的淚又落了下來:“他這一走,三年兩載的……只怕到時候臨波也會出嫁了。他大約是想將我們託付給你。”
給,我!?
沈濯這回傻了眼。
我去。
我跟他什麼關係啊他要把姐姐和姨媽都託付給我?!
轉個彎兒,沈濯想明白了。
秦煐不是想把孟夫人和臨波公主都託付給自己,而是想透過自己,把孟夫人和臨波,託付給沈家。
託付給沈信言。
“不去!”
沈濯忿忿。
又不欠他的!憑什麼要讓自家爹爹給他扛這個後果?
孟夫人拭淚,低聲開口,卻如刀般尖利:“就算是我厚顏,挾著前頭的恩,還有二小姐利用我煐兒的委屈,求二小姐了。您就去一趟吧。也未必就是這件事呢。”
呃……
沈濯瞬間覺得自己,泰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