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李大郎放下碗,有些擔憂的看著她:“是不是今兒累著了?一會兒吃完飯我給您按按吧。“
這孩子,永遠都是那麼貼心。
只是他越貼心,魏三娘這心裡就越是難受。
她最疼愛的孩子喲,到底怎麼做才能讓他快些走出來呢?
這一晚,在萬般糾結的輾轉反側中渡過了。
第二天一早,魏三娘便起來開門了。
自打鋪子生意穩定之後,她便跟前面巷子的王屠夫說好,每天早上送十斤的下水過來。張氏如今聞不得,便只有自己親自下手了。
開啟門,便瞧見掛在門上的下水,她剛要拎進來,卻眼尖的瞧見對面好像有個什麼東西。
魏三娘放下手中的下水,好奇的走出去,近了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原來是個乞丐躺在地上,雙目緊閉,嘴角發烏,看樣子已經是不省人事了。
她連忙將她扶著坐起來,手指放在鼻尖一探。
還好,還有微弱的氣息。
想到這兒,頓時將人輕輕放下,跑回去,將李大郎和李三郎叫了起來。
“怎麼樣?”
魏三娘十分緊張,盯著李三郎的臉。
他收起了手,將那乞丐的手放回被褥中。
“不是中毒,估摸是吃了什麼放壞的東西,一會兒熬點大黃給她吃,只要催了吐就無礙了。”
魏三娘頓時鬆了口氣。
開玩笑,她開門做生意的,若是人死在了門口,讓人知道後她這個店也別想開了。
“不過說起來。”
李三郎盯著床上的小乞丐:“她的身子好像底子就很虛弱,也難怪吃點壞東西就這樣了。”
“算了。”
魏三娘嘆了口氣:“咱們啊,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好歹先把他身子弄好了,不然的話,回頭再躺門前,我可受不了。”
說罷,突然想起來什麼:“哎呀,下水再不收拾就來不及了,三郎,你也趕緊去藥鋪。大郎,這人就先交給你了,一會兒藥得了你喂他吃了。”
等李三郎出了門,沒一會兒魏三娘又殺了個回馬槍,手裡還多了套衣裳。 “大郎啊,你先把他身上的衣裳給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