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蜜雖然是身心上都舒服了,但是難免還是有些身子乏累,所以一吃過飯後就犯懶,早早就爬床上歇著。連小野的功課也沒有督促著,罷了,這些天她只要照顧好她的小娃兒就好了。
太不容易了,這個小娃兒跟著她這個孃親吃了多少苦,入牢獄,捱打,捱餓,受凍……這也都罷,她受些是應該的,可是還讓雲烈損了不少功力。這幾天她有時常去看望雲烈,看得出來他很開心,但是精神時不有好,所以田蜜也有些擔心他的。
總是想著怎麼能補償一些。
心裡想著這些,便渾渾噩噩的半眯著眼睛,想困著了。
元階溫書的時候就心緒紊亂,眼睛總是時不時的瞟向床上的人兒。
她朝裡面側著頭,露出纖細嫩白的脖頸,均勻的呼吸一起一伏的,流圓的肩膀,還有些凌亂的長髮……無一處,不深深誘惑著他。
元階表面上淡定自若,其實內裡已是翻江倒海,波濤洶湧,恨不得立即就狂風暴雨、酣暢淋漓一番。
但是蜜蜜肚子裡有他們的娃兒,他怕傷著她,這些天一直很規矩的熬著,理智在的時候,再痛苦他都壓抑下去了,但是就怕像現在,感覺慾望已經戰勝了理智,他神思開始不清醒。
放下書,他鬼使神差的走到了床沿,坐了上去,傾身俯到她身邊。
田蜜並未睡死,便翻過身來,睜開眼睛。
迎上他一雙迷離的眼眸,眼底泛著紅色,波光流轉間,灩瀲動人。清潤的面龐,因為有了迷醉的神色,清冷中又透著淡淡的媚氣,卻媚而不妖,猶為誘惑。微微張開的嘴唇,像離了水的魚兒般,喘著渴望的氣息,聽了就讓人心裡一顫兒。
田蜜又怎會看不出他這般突然的邪魅為哪般,伸出手,她輕輕撫上他光滑的臉龐,她家元階,本就長著一雙桃花眼,長著精緻絕倫的小臉兒,隨意一釋放,就是個小妖精。若不是這清貴的性子,不知道要招惹多少女人。
即使她日日面對,他稍一勾引,也會被他弄的神魂顛倒。難怪連雲烈也罵她總是被他迷惑,縱了情。
而如今,被媚毒侵蝕後的奔放,更多了份狂野和妖嬈,他像一隻優雅的野豹,伸出舌尖,輕輕的舔她的耳垂,對她放射著邀請的春意。
“咯咯……癢……”田蜜低低的呢喃著,直縮脖子,神思也有些回籠,她抱歉的雙手撐住他的胸膛,“元階,不行啊……”
元階秀眉微顰,透出難耐的掙扎,忍的太用力,全身都在微微顫動,他吞了下口水,似乎想壓下心底的火苗,可是卻發覺那裡越燒越旺。
“蜜蜜……我真的好難受……不知道怎麼辦……”他也很矛盾很痛苦,也覺得自己不是個玩意兒,可怎麼辦呢,他本就將蜜蜜愛到了骨頭裡,再加上這催欲的東西,可是生生要將他給烤焦了。
田蜜很是心疼他,看著他煎熬著,眼底的紅色越來越濃,挨著她的肌膚都像火一樣燙人。她也一樣愛他,也想與他一起盡情歡愉,特別是越是往日裡清冷的人兒,一旦嫵媚起來就越勾人心。她都快招架不住了。
只是悄悄摸了摸肚子,雲烈多不容易保著的孩子,她若再不收斂,就太過分了。
眼波轉了轉,想起雲烈雖然粗俗,但十分實用的話。便羞澀地笑著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細聲喃了幾句。
元階聽了,神色很是複雜,有點委屈,還有點興奮,有點埋怨,還有點無奈。但總算乖乖的應了。
田蜜抿嘴兒一笑,立即湊上去,熱情的吻住他渴望的小唇,然後翻身一壓,將他壓在下邊。
元階被她弄的一時有點兒小懵,可愛的顫動著眼簾,密長的睫毛如蟬羽一般,訴說著主人的激動和興奮。
田蜜喜歡他這模樣兒,清純無辜的就想讓人好好欺負他!
心裡歡喜著,小手就不安份的下移了……她家元階年紀這麼小,他哪兒會自己解決啊,還得她幫他呢……
……
憋了這麼多天,元階好生的辛苦的,兩人都是半生不熟的,折騰了大半夜,才算勉強告一段落。
元階出了一身汗,貓樣的蜷縮著窩在田蜜懷中,有點羞恥,有點不滿……
田蜜也有些累了,輕拍著他的背以示安慰,柔聲哄道:“再忍過兩日,徹底清了毒就不會這麼難熬了。”
元階輕微的顫著,眼波里是失望和心酸,他只能恨自己那麼笨傻,中了這種可惡的媚毒,才讓自己倍受辛苦,讓他在蜜蜜面前,丟盡了顏面,他就像個乞丐一樣,匍匐求欲,不知廉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