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轉而落到了寵兒身上,這位就是傳聞中,與散人…無極山的下任山主?年歲輕輕,靈滿境界,身上異寶無數,還有神器。
光這神器二字,還有滿屬性的傳言,就足夠讓人對寵兒刮目相看,也不自覺客氣幾分。
可是,沒等寵兒說話,緋紅已經扭開了手腕,兩個都扭開了,“師妹,今天的事,與寵兒無關,塵水與我相識多年,絕非有意為之,待我問清楚,可好。”
呵!碰到寵兒,就這麼急著相護是嗎?小巴咬牙,挺直了背,盯著緋紅,“師兄,今日是你我大喜之日,吉時已到,耽擱不得,就算塵水有什麼事,就不能等婚禮過後再說嘛?非的這個時候?她到底是何用意,本宮不得而知,但是,今日,本宮就是不允。”
“很好,本宮今日也就是不允,話也不用說了,人,我今天帶走。”墨塵水雙手環胸,你橫,我也橫,你是公主,我也是,她今天,還就是來搶人,如何?
寵兒閉嘴,默不作聲,剛才小巴一番話,無意間讓她覺得,這趟混水,她或許做個旁觀者更好,塵水縱然魯莽,可是,對緋紅來說未必不是件好事,緋紅的確,不適合這皇宮。
小彈簧對小巴剛才的一番話,也是頗為膈應,剛才,如果不是緋紅少爺開口,今日,主子說什麼,都不合適,兩邊不討好,兩邊得罪,她有些不明白,這公主,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明顯,前面的因素要大些吧。
“那就無話可說了。”小巴沉下臉,朝著滿月點了點頭。
塵水也散出一身魔靈之氣,要打就打,人多人少的,她不怕,這人,今天她非帶走不可了。
“今日是大喜之日,發生何事?”帝王姍姍而來,本來,這送嫁的場景,他是不便到場的,要等著緋紅和小巴這一對新人親自去拜別,等了半天不見人,打發人來問,才知道,有人搗亂婚禮。
看到帝王的出現,大家知道,今天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可是墨塵水絲毫沒有態度變軟的意思,小心盯著周圍,她知道,她孤身一人前來,寡不敵眾,可是,她不來,這白痴緋紅真與這小巴成婚了,將來會後悔一輩子的,所以她來了。
看到帝王,小巴再也忍不住,淚水決堤,滿腹的委屈,都寫在那盛滿淚水的眼眶中,任誰看著,都免不得心疼,更何況是人父,本是女兒大喜的日子,卻弄出這種事,別說心疼,就是面子上,也過不去。
滿月心中一嘆,這叫什麼事,他看得出,那魔界公主,的確是有話要說,而公主卻是堅決不讓,這其中,要說沒問題,絕不可能,但是,這男女之間的事,豈是一句兩句說的清楚的,不管如何,今日是公主大婚之日,那魔界公主如此做,確是不應該。
將事情大概與帝王小聲複述了一遍,帝王的越聽,臉色越發不好,搶人!這大庭廣眾之下,這魔界公主好大的氣派。
不過,帝王畢竟是帝王,隱忍是最常見的功夫,先是客客氣氣的朝著寵兒點了點頭,擁有神器的靈滿高手,在人界也不多見,再說,身後還牽涉無極山和雁霞嶺的驚魂散人。
寵兒自然客氣的回禮,但是,始終保持沉默。
小巴暗暗看在眼中,就是父帝,人界帝王,對她都要禮讓三分,當初一個趴在泥濘之中,銜花填肚的低微廢物,轉眼之間,竟已到了這般高度,她再如何努力,也沒有對方的運氣,如今,她不過是想順心的完婚,了卻心中的夙願,也不行嗎?她而今,也堂堂的人界公主。
還有,那墨塵水要說的事,可是與寵兒有關的?是否,是寵兒說了什麼?對了,他們是前後腳到的,明顯,他們之前是一路的。
越想,小巴喜袍中的手握的越緊,為什麼,得了師兄的心不夠,還要破壞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姻緣,憑什麼。
說起來,這事,的確與寵兒有些聯絡,可歸根究底,本源來說,卻是與寵兒沒有一點關係,正所謂,種什麼因,結什麼果,如果,不是當初所為,就不會有今日之事,再有,這姻緣二字,本來就是莫寧兩可,誰說得準,不是你的,強求不來。
“承天公主,不知可否給本帝一個解釋?”帝王之威,無形之中,讓周圍的人感受到一股壓迫之力,雖然,人界帝王不如其他幾界之主,沒有突破靈幻境界,平日也是低調行事,可是,能坐上帝王這個位置,又豈是等閒之人?
靈破,這人界帝王,也是實力不凡,離靈幻只差一步,平日行事不張揚,到讓人忽略了,寵兒默默觀察,有些擔心的看向塵水。
這塵水,今日的確是有些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