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玲最後還是被趕出大營,悲悲切切、不甘不願地返回晉陽了。康君立死了,李克用給他一杯毒酒,毒死了他。李存孝的冤屈被洗清,再次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李克用想要透過李存孝拉攏李順安,想得到李順安手中的mi藥方子,但李存孝都以李順安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連他也找不到來應對李克用,讓李克用懊惱不已。
實際上,李順安並沒有離開大營,而是潛藏在李存勖的營帳們。她本想藏在李存孝營帳裡的,吃醋的李存勖不允許,抓著李順安回了自己的營帳。李存孝有空的時候就來李存勖這裡看妹妹,他越來越覺得三哥和妹妹很相配。
“以前光聽你們說李克用這個人,沒有實際接觸過,認識不深。但這次見過後,我不得不提醒你們兩個,小心李克用。”
李順安對兩個大男人說道。
“李克用這個人可以共患難,但絕對不會共富貴。等他達成自己的目的,絕對不會允許共患難的人跟自己一起共富貴。特別是存孝,你如今表現得越厲害,以後李克用最先收拾的人就是你。還有你,李存勖,你就算是李克用的親生兒子,只要你的優秀超越了他,他也不會對你手軟。表現平庸的人反而會活得長。”
“王爺……不會這樣吧?”李存孝不想相信這話,李克用對她實在太好,不但收他為義子,還重用他,他實在不願意相信李克用會做出鳥盡弓藏的事情。
反而李存勖毫不意外地接受李順安的話:“存孝,順安沒有說錯,父王是什麼樣兒的人,我這個做兒子的比你們更加了解他。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他有機會對你們下手的。”
“三、三哥……”李存孝如今越來越敬佩李存勖這個三哥,對他的尊敬已經超越了李克用。
李存勖眼神深邃,這段日子,他已經將李克用手下大部分的將領收歸為自己的手下了,不過十三太保中只有史敬思和李存孝站在他這邊,其他人全都非常忠心李克用,不被他拉攏。李存勖最警惕的是大太保李嗣源,他跟李克用有親屬關係,野心極大,很可能想著接手李克用的勢力,因此將他這個李克用的親生兒子當成最大的敵人。
“三哥護不住我也沒有關係。”李存孝道。李克用畢竟是李存勖的爹,做兒子的哪裡能夠抗衡得了勞資?
“等到殺掉朱溫為母親報了仇,我就離開,找個地方隱居起來。”
“十三弟,你是不相信哥哥的能力嗎?”李存勖怎麼可能讓李存孝離開,這一位可是大舅子啊。
營帳外,李存勖的心腹再門口回稟:“將軍,有密信。”
李順安立刻躲了起來,除了李存勖和李存孝,她不想第三個人看到她。
“拿進來。”等李順安躲好後,李存勖開口。
心腹拿著密信進來,將密信交給李存勖,退出了營帳。
密信中寫的是朱溫的訊息,不止朱溫在李克用的軍中安排奸細,李克用再朱溫的軍中也安排了奸細,李存勖趁此機會將自己的人手也安排進了朱溫的軍中。
“朱溫這個時候返回洛陽了?”李存勖看了信上的內容驚訝道。
李順安想到一個可能,再也坐不住:“我要立刻去洛陽。”
說著就迅速地消失在兩人眼前。
“順安急著去洛陽做什麼?”李存孝疑惑。
李存勖嘆了口氣道:“朱溫這是想要登基當皇帝了。現在的大唐皇帝就不能再存在了。”
李存孝恍然,李順安這是要去救皇帝,畢竟現在的皇帝是她的弟弟。李順安說過,她親眼看到唐昭宗死在自己眼前,她心中有著遺憾,遺憾沒有救下親生父親。如今弟弟面臨父親同樣的命運,李順安絕對不會想悲劇再發生一次,她不要再遺憾。
如同兩人猜測,李順安前往洛陽就是救如今的皇帝李柷。李柷被朱溫推上皇位的時候不過十三歲,如今也不過是十六七歲的少年。雖然名義上是皇帝,但少年的日子過得很苦,知道自己的命運,每天活在擔驚受怕中,死亡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
李順安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已經麻木的少年。
“你是朱溫派來殺我的嗎?”少年淡淡地問道。
李順安搖了搖頭:“朱溫派來殺你的人,被我解決了。”
“為什麼要解決他們,你不知道我等這天等了很久了嗎?”少年眼中閃過失望。
李順安道:“我想讓你活著,我要帶你出宮,讓你自由自在地活著,為自己而活。”
“呵呵……”少年嘲諷地笑了,“出宮?你在開玩笑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