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場夢靨中陶妖妖糾纏的,腦中本能的猜忌歪歪,狐疑的抬手摸上後頸,順著後頸摸上了傅蕭拽著她後衣領的一隻指節修長的手。
嬈妖妖頓扭頭回首一望——
尼瑪——
又是這臭男人!
這個臭男人怎的沒完沒了?
心下火氣“蹭蹭”漲冒個不停——
“放手!”
“我沒想到,你的法子就是尋死。”
嬈妖妖氣急敗壞的暴一句粗口。
“滾你丫的,本神女是不會死的,你趕緊給我放開!”
“這麼高的山頭,你這副瘦弱的小身板可是虛的很,栽下去,可就真沒命了,別鬧了,我送你回去。”
嬈妖妖上下牙齒磨的嚯嚯作響,兩手繞到後頸上,扽著傅蕭的手掌,牟足了勁的一隻一隻掰開。
“你放開……放開我,你這愚不可及的臭男人是不是腦袋有病,我都說了……我不會死!”
有事的也不過只是這具身體罷了,反正這具身體的正主已經不在了,就算被摔成一團爛泥,又有什麼區別?
這個多管閒事的愚蠢人類!
“陶妖妖,我的耐性是有限的,你儘量挑戰,以你現在的本事,想要動我是不可能,而我想要再弄昏了你是輕而易舉!
你是乖乖的讓我送你回去,還是讓我打暈了再送回去,二者任你選其一,若是識時務,你應該知道,這種情況下,怎麼選怎麼做,對你才是最為有利!”
嬈妖妖掙扎的動作一頓,一張小臉憋的紫青,死命的瞪著傅蕭,愣是再不敢多吐一個字。
她現在,確實沒那本事殺了這臭男人,不過——
眸光狡黠一眨,佯裝著服軟的瞥一眼身後的傅蕭。
“那……走吧。”
傅蕭嘴角微不可見的劃過一絲極淺的弧度,眸裡笑意一晃,眼見著嬈妖妖乖乖的收了性子,鬆開了桎梏她的衣領,改攥著她的胳膊轉身欲往山下走去——
嬈妖妖卻是趁此奮力一扯,轉身跳下山頭,人是意料之中的跳下去了,可胳膊卻意外被傅蕭死死的攥著不鬆開,尼瑪拽的她胳膊撕拉撕拉的生疼。
“你……你放手啊!”
使勁的掙脫著被傅蕭桎錮的手,這臭男人怎麼跟、跟那什麼……哦,對,叫狗皮膏藥,怎麼跟塊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傅蕭臉色一沉。
“你別動,再動,我就被你拽下去了!”
嬈妖妖幸災樂禍的齜牙咧嘴。
“你活該,誰讓你纏著我不放,乖乖放手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這麼說著,手上掙扎的更叫一個歡實。
“還不放手?”
傅蕭眉梢料峭,音聲微涼。
“你當真這麼想死?”
見嬈妖妖依舊無動於衷的撲稜著歡,心下無奈,餘光掃一眼山頭下的地勢——
大晚上的,雖然在常人視線來看是有些看不清,但這般夜色時境,卻是他這種身份的人最家常便飯、甚至有些如魚得水的環境。
執行任務,大都是趁著夜間動作,對他來說,與白日無異。
狹長眸子微一眯起,精準的揣算著以如何下落的角度才能趨利避害的最大化規避危險地帶、精減到以最小的傷害安全滾落下去,眸裡流光一閃,煦淡道。
“好,既然你想死,就拉著我一起陪葬吧,反正這條命,也是你救回來的!”
嬈妖妖愕愣,腦瓜子還不及思轉,被傅蕭拽著的左手只覺拉力一鬆,頭頂上忽地罩下一道黑影,身體被一隻健碩修長的手臂緊箍著就著土山頭翻卷而下,撲落在山頭下的葦草堆裡——
“唔——”
尼瑪,這堆破蘆草扎死她了!
艱難地從傅蕭懷裡翻出身來,月色下看著閉目不醒的人,嬈妖妖推搡兩下。
“哎,醒醒,你起來,你沒事吧?”
嬈妖妖眨巴眨巴眼,狐疑的盯著傅蕭看,抬手捏捏傅蕭的臉頰,見人沒反應,湊近傅蕭臉龐,藉著月色細細打量——
嗯,這眉眼、鼻子、嘴巴、輪廓拼湊在一起,長得倒是極為好看,正細細打量間,傅蕭倏而睜開一雙深邃墨眸——
嚇!
嬈妖妖蹂躪在傅蕭臉上的手“蹭”地一下收了回來——
捂著“噗通噗通”跳不停的小心肝,瞪著傅蕭吼一嗓子。
“你要嚇死個人啊?”
傅蕭動動身體,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