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妖妖百無聊賴的睨著洛易手裡那根針筒注射器,看著管筒裡的藍色藥劑,懶散問一句。
“這裡面是什麼?”
“預防傷口感染的藥劑。”洛易推起陶妖妖胳膊上的袖子,手裡頓到陶妖妖臂彎處的注射器,被陶妖妖伸過來的左手隔擋。
“這種東西,我不需要。”
洛易輕笑。
“傅蕭說的沒錯,你果然不是個肯乖乖聽話的女孩子,不過既然成了我的病人,需不需要,那得由我這個主治醫師來決定,你需要的是配合。”
陶妖妖暗暗翻個白眼,這種鬼藥劑她會需要才有病了。
用這種效用不大的東西來治療身體,那她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好?
她可沒那時間跟這笑容可欺的男人在這裡嘰嘰歪歪沒完沒了。
她的那片山頭可還等著她回去收入囊中了呢!
“我的身體用不著你來勞心勞力。”瞥一眼注射器,皮笑肉不笑道。
“至於這種沒用的鬼藥劑,你還是自己留著發黴吧。”
“砰——”
醫室的門被人從門外撞開,幾個男人跌跌撞撞的架著傅蕭、江暨聿衝進室內。
“洛藥師,快救救隊長——”
“洛藥師,我們隊長要不行了,救命啊——”
洛易不悅的皺皺眉。
他的醫室都敢擅闖,還大呼小叫的,真是半點規矩都沒有。
掃一眼渾身血淋淋,已經不省人事的傅蕭跟江暨聿,笑容溫漾的看向江暨聿手下的八個男人。
“你們幾個,不用我說也應該知道我這裡的規矩,我就不親自動手了,自己去領罰吧。”
八個男人臉上霎時色變,二話不說的將傅蕭、江暨聿放在閒置的兩張床上,恭恭敬敬的對著洛易齊齊彎腰道歉,轉身靜默著離開去領罰。
陶妖妖看著眼前一幕,動動眉,掃一眼旁邊的床上,一身血腥的傅蕭,微微擰眉。
默了兩秒,理所當然的衝洛易指使道。
“扶我下來。”
洛易輕挑眉頭。
這小丫頭,指使起人來可真是半點都不客氣。
進來他這扇門的病人,不論什麼身份,哪個不是客客氣氣,畢恭畢敬的,這麼敢對他頤指氣使的,這小丫頭還是第一個!
是無知還是無畏?
他覺得,能被傅蕭看中的人,至少應該不會是第一種。
輕笑著離開陶妖妖床邊,推來一輛特殊製作的輪椅,將陶妖妖扶起來,手細心的託著陶妖妖的後肩,將人抱到輪椅上,輪椅的傾斜度,剛好適合陶妖妖這種傷了肩肋的人躺坐。
不用陶妖妖說什麼,洛易看透陶妖妖心思一般,將輪椅推到傅蕭床邊,撒手不管了,自顧的開始檢查傅蕭跟江暨聿的身體狀況。
門口有人敲門。
“進。”
聽到洛易簡單的回應,洪薰然一臉慌張憂忡的推門進來,目光一眼鎖定床上躺著的傅蕭,徑自湊到傅蕭身邊。
此時傅蕭床邊傾躺在輪椅上的陶妖妖被洪薰然無視了個徹底,整個人的視線心思儼然全都落在了床上昏迷著的傅蕭身上。
而此刻的陶妖妖,同樣將一旁的洪薰然當成了空氣,兀自對著傅蕭、江暨聿一身的傷若有所思,讓人看不清在想些什麼。
洛易一遍檢查下來,給兩人嘴裡各塞了一枚藥粒,打了兩針藥劑之後,見傅蕭兩人的傷口惡化的越來越快,臉色才開始有些頓沉。
不懂醫的洪薰然,從洛易的表情裡就可以看的出來,傅蕭、江暨聿傷的很嚴重。
“洛藥師,傅蕭哥怎麼樣?他不會有什麼事吧?”洪薰然臉上的緊張與擔憂,一覽無遺。
“是有些棘手,傷口很深,而且,傷口上似乎帶著一股莫名微妙的極強破壞力,一直在破壞著他們身體的機能,只能感知,卻又無跡可尋。
如果配不出化解這股微妙的破壞能量的藥劑,他們身體機能會處在極速下降的狀態裡,直到徹底失去生命跡象。
照著這種破壞速度,不出一個小時,人就沒命了。”這傷,簡直太詭異了。
怎麼會有這種居然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急劇惡化的傷口?
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
簡直聞所未聞!
洪薰然聽的臉色頃時煞白一片,整個人都有些六神無主。
“啊,那怎麼辦,洛藥師,你一定要想想辦法救救傅蕭哥啊,要是連你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