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與女人的思維總是存在偏差的,比如現在天氣熱了一些,路一白想的是可以少穿幾件衣服了,而林小七想的則是天熱了,該買新衣服了。
林小七現在不在酒吧,帶著小腰買新衣服去了。
客廳裡,一人一貓一鬼,組合有些奇怪。
黑胖雖然聽不清太上老大與鬼怪在聊什麼,但看架勢好像有點不對勁,有點像是在談判。於是乎它立馬跳上了桌子,站在了路一白身側,充當起了背景板,給太上老大壓場子。
我黑胖威風凜凜,有我這種小弟跟在身後,看起來一定氣勢非凡。
說真的,鬼怪說它懂古機關術,路一白是信的。
那天在陽城的小作坊裡,季秋離設下的機關就全部被鬼怪給一眼看破了。
雖然不懂它是如何做到的,但它在這領域肯定是有所建樹的。
路一白說對古機關術不心動,那絕對是假話。
“想學嗎?”鬼怪見路一白沒反應,又說了一遍道。
它的說話聲總是很沙啞,給人一種摩擦聲的感覺,聽起來陰森森的,有些難受。
路一白追隨本心,道:“想啊。”
然後,他就與鬼怪異口同聲道:“你求我啊!”
鬼怪剛準備暢快的大笑,卻被路一白的突然襲擊給弄得手足無措。
路一白一臉“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表情,懶得繼續理它。
還好老子機智,而且會搶答!
他和鬼怪雖然相處了很久,但鬼怪常年被坑。
現在啊,它身上的怨氣或許比鬼氣還濃郁。話說怨氣這種東西對鬼類來說是可以吸收的,可以“吃”的,它這段時間怕是一直在自產自銷……
一旦有機會,鬼怪肯定會逮著機會噁心路一白一把,可惜它這次又失敗了。
路一白自顧自的閱讀著筆記本,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頭也不抬的道:“小黑啊,你說我要是拿魂釘威脅它,它會教我麼?”
他說話的聲音並不響,黑胖壓根聽不清,它疑惑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又不好意思問一聲“太上老大你說啥?”。現在有外人在場,這樣顯得很沒氣勢!
黑胖聽不清沒關係,鬼怪聽得見。
它現在心中憤恨的想要發狂,居然還想威脅我?
吸我就算了,居然還想用這件事情來威脅我?
路一白合上筆記本,看了鬼怪一眼,道:“我就是說說而已。”
說完,他抬起獅傘,一傘擊散了鬼怪的分身。
他很想學機關術,但如果授課老師是鬼怪,他寧願不學。
機關術過於精細,一個不小心就會產生意外,一個小步驟錯了,在製作機關的過程中,就會產生嚴重後果。他可不覺得鬼怪會那麼好心,會盡心盡力的教導他。
不陰我就不錯了好嗎?
路老闆喝了一口枸杞水,道:“這種隨身攜帶法寶裡的老爺爺的俗氣套路,明顯不適合我。”
鬼怪還是安心當作充電寶來用吧,沒能量的時候就去吸一波,美滋滋。
大約又過了一個小時左右,買好新衣服的林小七帶著小腰回家了。
小腰抱著新衣服,興沖沖的跑到路一白身邊,把衣服攤開來,道:“一白爸爸,我的新衣服好看嗎?”
“好看好看,小腰穿什麼都好看。”路一白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
林小七給小腰買的衣服都是比較合身的那種,並沒有像大部分父母一樣,給小孩買偏大的衣服。
小孩長個快,買偏大的衣服是為了明年還能繼續穿。
這也導致了許多人在童年裡近乎於是沒怎麼穿過合身的新衣服……
等到合身了,特麼的衣服都舊了!
當然,這是一種比較居家、比較會過日子的做法,不過誰叫路老闆財大器粗呢?
一番鬧騰後,一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再給夜依依補充完陽氣彈後,路一白就給了自家小女僕眼神暗示,示意她趕緊帶小腰回房睡覺。
夜依依哪能看不懂路一白的意思啊,立馬抱走了小腰。
“哎呀,羞死人了,嚶嚶嚶!”
然後,路一白裝作一副很隨意的姿態,抱著自己的睡衣,走進了林小七的房間。
林小七回憶了一下昨天的情景,白皙的臉龐不免微微泛紅,嗔道:“老闆,你昨天不是已經量完了嗎?”
路一白看了一眼林小七睡裙下白皙勻稱的小腿,睡裙遮掩下,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