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這中間,出了什麼事情?
而這件事情,絕對是不利於自己的?
陸時永反覆的思量著,可是卻毫無頭緒,氣的用拳頭在牆上狠狠的砸了幾下,還使勁的用手掌在自己的腦袋上拍了拍。
突然,他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這個想法讓煩躁不安的陸時永一下子如跌進冰窖一般,渾身冰冷!
該不是自己的弟弟招供了?
陸時永腦子裡飛快的轉著,想來想去,或許也只有這樣一種可能了。
記得申海濤對自己說過,即使自己不交代,到時候法院也可以無口供定罪的。
陸時永當時並沒有在意,也沒有一絲害怕,因為他心裡清楚,即使有寸頭及其手下幾個人的口供,也無法給自己兄弟兩個定罪!
兄弟兩個都不招供,法院也不敢隨意定兩人的罪!
因為,兩個人也可以反過來指責寸頭等人是合起來胡說八道,故意將責任往自己身上推!
但是,如果自己的弟弟也招供的話,那麼情況就不一樣了,沒有自己的口供,法院一樣可以定自己的罪!
陸時永想到這裡,腦門子一下子冒出冷汗來,正待擦拭一下,忽然,外面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響動。
陸時永一愣,隨即側耳傾聽,門外隱隱約約的傳來一陣低聲說話聲。
“兄弟,大家都是自己人,行個方便,我就說幾句話。”
其中一個聲音傳來。
“這,恐怕不好吧,上面有規定,沒有申局和劉副局的命令,誰也不能進來!”
另外一道聲音傳來,聽上去很是為難。
此時正是夜深人靜時分,四周一片安靜,所以即使隔著一道門,陸時永也是聽得比較清楚。
他不知道先開口的人是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隨後說話的這個人正是看守自己的警察。
這個年輕警察看守自己好幾天了,說話的聲音自己都記住了,肯定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