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祝由十三科的守關人?”
“怎麼?大姐,你現在還沒發現嗎?”
“我記得典籍裡有記載,祝由十三科的守關人,當時精通祝由十三科各科精華,更是祝由十三科裡面的醫祝,這醫祝所在之處,譬如大祭司來臨……這是不是……”
南宮翎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狀,她想學她最短板的地方……
“是不是什麼?大姐,你這是話中有話?”
“怎麼會是話中有話呢?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醫祝跟大祭司一般,都是道術和法術高深的人呢?還想知道這醫祝和大祭司的區別。”
她想要先聽聽他懂得哪些,更精通哪些,也好針對性的學習。
這是她的小私心,他又如何聽不出來?
只是小羽羽喜歡學,他便教她就是了。
“醫祝和大祭司的法術是與生俱來的血脈之力,都是家族血脈裡積累的知識和力量,個人修行修不出。”
“哦,是這樣啊……”
她熱烈的心,瞬間涼了半截,血脈……她即便是姒姓韋氏的後人,可是血脈已經稀釋,淺薄了……
“不過呢……醫祝和大祭司的區別也是有的,大祭司掌管天地人,而醫祝掌管人。這大祭司祭祀天地,告誡人類,預演未來,避凶就吉。而這醫祝治療人類,救治當下,福澤後世。”
“哦,原來是這樣……”
可這樣也不能讓她學習祝由十三科的針灸以外的本事了吧?
“不過呢……即便是血脈,也有勤能補拙的機會,只要有信心和持之以恆,必然能夠成功。”
“啊……有信心和持之以恆?真的嗎?”
她的心情又明亮起來,因為那句勤能補拙,因為那句也許能夠改變……
“嗯,當然是真的……”
“那我要做什麼?”
“自然是焚香禱告,期待有人教你……”
夏侯靖才說完,南宮翎側了側頭,“原來你是逗我……我對你還要焚香禱告?你也不怕折了福分……”
“逗你的,你也當真?”
“我哪裡當真了”
“要是沒當真,這嘴巴怎麼能夠噘高?”
“還不是你揶揄我,逗我?”
“這倒是我的不是了?”
“難道不是嗎?”
“可是……你生起氣來,這兩頰紅紅的,很是可愛……”
“我可愛哪裡了?鼓起腮幫子也不過是像個小青蛙……”
“即便是青蛙,也是那月亮上的三足金蟾,端的是一個神物……該是多麼珍貴……”
他……真是能說會道……讓她都詞窮了,只是這麼快就要敗下陣來嗎?
怕是夏侯靖小看了她的本事了……
“是嗎?該是多麼珍貴?我倒是不知,哪裡不珍貴了,又是哪裡珍貴了?”
南宮翎抬下巴,帶著驕傲和不遜,等著他的答覆。
“這珍貴,自然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在我眼裡,你是獨一無二的,這還不足以珍貴嗎?”
他看著她的手背恢復如初,再也沒有那紅色斑,便放下心來,伸出手來摸著她的頭頂……
手心下,那如瀑布的青絲,絲綢般的觸感,讓他的眼睛笑眯,嘴角弧度加大,“如此絕代有佳人,遺失而孤立的心尖上的寶貝,不珍貴,又是哪裡珍貴了?”
她被他這般直接的告白,給驚到了,頭頂上傳來的溫度,讓她立刻像個小貓咪。
由張牙舞爪的小野貓變成了溫馴的小暖貓,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
可是她已經甜上了心頭……她喜歡這樣的靖冥,如此的保護她,像是兄長,像是師長,又像是丈夫……
她感覺到了安心,也感覺到窩心,更感覺到了暖心……
這樣的感覺,真是好極了……
“靖冥……你真是能說……”
“終於肯喊我靖冥了嗎?”
“我?”
“在藥廬裡面,我的地盤上,一句一個阿靖,說的多麼的生疏,好似我跟你不熟一般……”
“可是你不還是一口一個大姐的喚我?我都沒計較……”
“喚你大姐,是因為我喜歡將你視作姐如姝色,見而不忘,如蛾眉,如常羲……但是我喚你小羽羽,那是因為……我在關鍵處,會將你視作我的‘女兒’,將你珍視,將你珍藏……”
夏侯靖輕撫她的長髮,笑容豔豔,明光瀲灩,讓她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