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你不是回鎮州了嗎?”
江郡王輕嗤一聲,“是啊,可是有事,我又回頭了,大哥這一身戎裝,準備請戰。”
大王爺低頭看自己的戰袍,天熱,他真嫌不舒服,見小弟看向自己的戰袍,故意挺起胸脯,“我要去打仗,可是不比誰差。”
“那大哥為何不去?”
“我對這個沒興趣,我好文,文能治國,你懂不懂?”
“那今天這是為那般?”
大王爺頭昂了一下,沒回答他的話,揮手道,“給我查一下,他帶了多少人進來。”
“回王爺,江郡王只帶了近身侍衛三百人。”
聽到三百人,大王爺得意的挑眉,徑直進了御書房。
江郡王手握佩刀,陰沉沉的看著他的背影,揮了一下手,“大司馬何在?”
“回郡王,大司馬正帶著人包抄王宮。”
吳國王宮御書房
看著站在面前對恃的兩個嫡親兒子,吳王深深暗嘆,真道報應啊,報應啊,一身疲憊,老太龍鍾的從龍椅上站起來,說道,“你們誰愛坐,坐吧!”
“父王,按古訓,難道不應當嫡長子坐?”大王爺叫道。
“父王,以吳國現在的國力,難道不應當是能者居之?”
吳王拖著疲憊的身子,走路似乎都不穩了,內侍連忙過來扶,被他拂開了,朝兩個兒子看到:“我管不了那麼多了。”
念著江心洲的江郡王朝大王爺說道,“大哥,你手下連軍隊都沒有,如何登基?”
“有好幾位大將軍支援我上位。”
“那幾位?”
“都在宮外站著。”
江郡王冷哼一聲,“每個手下只有兩、三千人,也好意思叫大將軍?”
大王爺江安寧急得叫道:“老么,我知道你打仗比我行,可是論到治國,你不如我。”
“哈哈……”江郡王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吳國都被別人吃掉了,你跟我說治國,是不是在搞笑?”
“老么你不能違背祖制,冒天下之大不韙。”大王爺把祖制搬出來。
“哈哈……”江郡王依然大笑,“到底是誰在‘冒天下之大不韙’,這老子還沒有死呢,就開始逼宮?”
“我這不是看父王年邁,不忍心嘛!”
“哈哈……”
江郡王以為自己在笑,結果發現自己嘴根本沒動,笑的人是吳王。
吳王仰天長笑,笑而不止,“報應啊,報應啊……”竟一口氣笑了過去。
“父王——”
“父王——”
登基一年不到的吳王在兩個嫡子奪宮中駕崩了。
隨著吳王駕崩,吳國亂了。
吳鎮州
守衛吳國鎮州的幾名大將在凌齊軒和左禎的夾攻下,傷的傷,死的死,做最後的垂死扎掙扎,最後一名大將扛著大刀問道,“郡王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小卒回道,“沒有收到蘇城的任何訊息。”
“怎麼會這樣?”
“將軍,我們要棄城嗎?”
大將看著煙火重重的內城,紅著眼叫道,“老子就是死了,也要死守鎮州。”
“將軍,可是我們的人快要死光了。”
“那就守到死光,都給老子上。”大將從肩頭拿下大刀,大叫著上了城樓,“殺啊……”
鎮州外京口瓜洲江心州已經被凌齊軒全面攻破,擊破戰艦五艘,斬獲戰艦十三艘,逃逸了三艘,江郡王總計二十一艘有規模的戰艦全部折戟。
收拾完戰場,參軍過來問道:“將軍,六千降軍怎麼處理?”
“送到通州府去訓練。”
“是,將軍!”
“報將軍——”
凌齊軒問道:“什麼事?”
“通州府來信?”
“拿過來!”
“是,將軍!”
凌齊軒快速看了一遍來信,臉上展開笑意,“太好了。”
“將軍何事太好了?”
“我們要去新的戰場了。”
“太好了,我們又可以建功立業了。”
“收拾好背囊去增援左禎,我們一起把戰事往南推。”凌齊軒高興的說道。
“是,將軍!”
一天後,吳國軍事重鎮——鎮州被寧軍攻破,聽到這個訊息時,江郡王正在宮庭和自己的嫡親大哥廝殺,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