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隨著那支箭移動,心也被揪了起來.....
“啪嗒!”那支箭撞到了什麼東西,但卻並沒有落地,而是繼續往前飛——
那隻麻雀,還沒來得及叫一聲,就被箭釘在了樹幹上!
剛結束的剎那,人們都驚呆了,一時間竟然忘記了鼓掌。但很快,人群中就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好!哈哈......好!季愛卿,你這個王妃果然是奇才啊!”皇上高興得開懷大笑。
季良川看著落在地上的那支箭,心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風漫雪啊風漫雪,這一戰.....你可名揚中原了!”他心中道。
“這、這不可能!我的箭.....”
看到自己的箭被風漫雪射中落地,大石國的選手一臉地難以置信。
風漫雪笑道:“不好意思,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還是多虧了你的啟發.....剛才你若是沒有射我的箭,我也想不出這一石二鳥之計,承讓了!”
“這......這......哎呀!”大石國的選手氣得直跺腳!
他生氣是應該的,因為這場比賽已經結束了,而大石國以失敗告終了!同樣的,中原之國漂亮地贏得了這次比賽!
皇上心裡高興,不禁面露得意之色。
“拓哉王子啊,大石國的騎射之術果然精妙!雖然.....這次輸了,但其實也就只是一箭之差而已,不必介懷!”
這話聽著像是安慰,實則是嘲諷和奚落。你看看你們的所謂高手,也不過如此嘛!當初是你們嚷著要比試射箭的,現在好了吧?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拓哉王子聞言,倒也沒有生氣,反而回敬給皇帝一個帶著倨傲的微笑。
“皇上所言甚是。這次到中原來,我也算是大開眼界了!沒想到,中原最厲害的騎射之術,居然在一個女子身上!以後,皇上可以命這女子來訓練弓箭手,想必一定會事半功倍啊!”
“拓哉王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季良川面色冷沉地問道。
拓哉笑了笑:“我沒什麼意思,我說的都是事實啊!季世子.....幹嘛那麼生氣啊?”
他的話,也戳到了皇上的痛處!
之前皇上最擔心的,就是如果風漫雪獲勝的話,別人肯定會指指點點,覺得她是個女子,代表國家出戰實在是有傷國體!現在,果然出現了這種狀況.....
皇上的臉色不免有些難看.....他扭頭瞪了季良川一眼,意思是說,我看你小子該怎麼收場?
季良川自然看得出皇上的心思,他伸手一指,讓皇上看臺上的風漫雪。
皇上定睛一瞧,這才注意到,觀眾席上的人們已經議論紛紛了。有幾個大石國的使臣,甚至跟中原的官員們爭論了起來......
看來,不僅是拓哉王子質疑風漫雪的身份,那些大石國的使者也都在拿這件事大做文章呢!
風漫雪的目光掃過臺下.....雖然她聽到了那些人對她的議論和指責,但臉上卻不見絲毫的氣憤和不平,還是淡然如初。
她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請大家先靜一靜......我有話要講.....”
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因為她現在是大家議論的焦點,所有人的目光都關注著她,所以人們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正在爭執的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他們都轉頭看向風漫雪,不知道她想說什麼。
風漫雪看著眾人,說道:“這次比試,承蒙大石國高手承讓,我才僥倖獲勝。在此,我想感謝大石國的選手,謝謝你高抬貴手,否則以我的水平,未必能勝得了你!另外......我知道大家一直都很介意我的身份,認為我是個女子,不該代替男子出戰!”
“就是啊,你們中原之國是不是沒有男人啊?”人群中有人喊道。
不用想,這肯定是大石國安排的“攪屎棍”,故意要讓風漫雪難堪的!
不過,他的話卻像是一塊小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一下子帶起了一片浪花,那些大石國的使者們,又開始指指戳戳、議論不休.....
風漫雪冷笑一聲,說道:“我話還沒說完,這位朋友是不是太著急了點兒?說到底,大家最詬病的,不過是男女身份的問題。不過,各位不知道的是,雖然我是個女子,但教我騎射之術的老師,卻是男子,而且.....還不止一個!”
此言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