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見過名號背後的人。”阿秀說道,“就算真有那麼一兩個人把你認出來了也沒關係,我對他們也用一下‘認知修改’不就行了。”
“那到了這艘船上又怎麼辦?”榊接道,“這裡的行家很多,除去我之外,你只能再改兩個人的認知,萬一有兩個以上的人把我認出……”
“能把你認出來的,都是道兒上的人……”阿秀沒聽他把話說完,就打斷道,“而在最高遊戲中,每一名玩家都只能帶一名賭徒隨行,也就是說……今晚,這艘船上所有的行家都是‘對立的’、‘孤立的’;且不說那些賭徒們必須跟著他們的僱主行動、不能隨意亂走,即便真有人把你認出來、並特意過來跟你搭話,那一次也只會來一個人。”
言至此處,他略微停頓了一下,再道:“當然了,正如你說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有些極端的偶發情況是無法預測的,所以……”阿秀看著榊,沉聲說道,“從你上船的那一刻起,一直到你跟霍普金斯他們坐下打麻將的這段時間,我可是一秒都沒從你身邊離開過,時刻準備應對那些突發的狀況。”
聽到這句,榊似乎明白了……為什麼連自己在龍之介的船艙外抽菸時,阿秀也陪在其身旁。
“啊……服了你了。”榊道,“那你這會兒可以把能力從我身上解除了吧?”
“可以啊。”阿秀回道,“我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
其話音未落,榊便發現自己已經恢復了原本的認知,他記起了……自己並不是勝負師的事實。
“很有意思對吧?”阿秀看到對方的表情,笑道,“雖然認知來回變了兩次,但如果我沒有把剛才那些資訊告訴你,你甚至察覺不到自己曾經中過我能力。”
“還真是方便的能力呢……”榊道,“無論使用還是解除都完全沒有跡象,你這傢伙去當牛郎肯定能君臨天下啊。”
“哈哈……”阿秀是真心覺得這句好笑,“我以後要是閒下來沒事幹了,會考慮你這個提議的。”
“關於我的事,我差不多明白了。”榊說道,“但是……荒井龍之介的死,還有這‘最高遊戲’……又是在搞什麼名堂呢?”
阿秀此前說過,自己會“毫無保留”地回答榊的問題,所以,此處他也很守承諾地將“最高遊戲”的相關事宜、即辛迪加此前在宴會廳裡所說的那些內容,跟榊複述了一遍。
隨後,他又說道:“……至於荒井龍之介嘛,他應該算是這個計劃的關鍵之一。
“雖然他本人早已被珷尊判定為無用、無能之輩,但他所掌握的資源卻是我們在將來需要用到的。
“你應該也可以想象,內閣那幫老傢伙都是一群老謀深算的狐狸,他們對子女的培養和保護非常周全,要找到突破口十分不易。
“我們之所以將目標鎖定在龍之介的身上,正是因為……在所有內閣十輔的子嗣中,他是唯一一個有可能來這四葉草號上赴約的人。”
榊這時插嘴道:“哦~這麼說來……把遊戲放在櫻之府本地舉行,也是為了提高他上鉤的機率吧?”
“是的。”阿秀回道,“饒是如此,他都差點兒沒來成,幸好他在最後時刻還是上船了。”
榊撇了撇嘴:“人家好不容易上船了,你們又為什麼要殺了他呢?”
“我不是說了嗎,他是無能的、無用的。”阿秀道,“我們要的只是‘荒井龍之介’這個身份帶來的種種便利,但並不需要他這個人。”
榊的腦子真的很快,把這句話聽完時,他已推測出了:“你們……要找人冒充他?”
“正是。”阿秀回道。
這個肯定的答覆,解除了榊很多的疑惑,他開始明白……為什麼龍之介的屍體會被那樣隨意地丟棄在船艙裡了。
“嗯……”榊沉吟了一陣,在腦中將整件事又理了一遍,然後再開口道,“那麼……就剩下最後幾個問題了……”他看向阿秀,“你為什麼留我活口,又把這些對我和盤托出呢?
“花冢也是你們的人吧……既然如此,當龍之介來到這艘船上之後,你們大可以立即幹掉他不是嗎?反正負責取代他的能力者你們也早就準備好了吧。
“再退一步講,從一開始,就沒必要請我來當龍之介的拍檔吧?隨便找個像五十嵐或者鬼侍那樣的傢伙當他的拍檔,上船以後直接把他們和龍之介一塊兒幹掉不就完了?”
“你說的沒錯。”阿秀道,“那就是我原本的計劃,但是……”他衝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改變了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