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太監,從御膳房的密道爬出。
然後,魏忠賢被皇上問罪的訊息,徹底散開。
但是這個太監,並不知道魏忠賢已經身死。
閹黨之中,也沒有往這方面想,還以為魏忠賢只是被皇上給關押起來了。
於是,崔呈秀和許顯純等人便聚集在一起,商議著如何營救魏忠賢。
東廠,許顯純一臉冷漠。
這時候,閹黨之中的人,自然以崔呈秀為首,然後才是許顯純等人,這其中包括魏忠賢手下赫赫有名的‘五彪’,以及魏忠賢和客氏的一些親戚。
可以說,閹黨的核心力量,都在這裡了。
許顯純望著眾人,語氣冰冷地說道:“皇上無道,居然連魏公公都要問罪,看來如今,我們只能闖宮了!”
“闖宮?”眾人大驚。
這不就是造反嗎?
想不到許顯純,居然如此膽大,連闖宮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
但此時,崔呈秀的心中,卻又另外的想法。
雖然他為了權勢,拜魏忠賢為乾爹,可是現在魏忠賢有難,他就必須得捨身相救嗎?
很顯然,崔呈秀可不是這樣講義氣的人。
造反,那可是滅九族的大罪。
為了魏忠賢,自己要搭上九族,這顯然是不明智的。
所以崔呈秀連忙說道:“萬不可胡說八道,現在還沒有到那個時候。”
“那你說怎麼辦?”許顯純質問。
崔呈秀臉『色』陰晴不定,這裡的人可都是魏忠賢的死忠,要是他表現出任何不忠,毫無疑問恐怕會被眾人虐殺。所以,崔呈秀連忙穩定神『色』,一臉堅定地說道:“此時,我且去找人詢問。聽說此事,和蘇景還有李實有關,他們二人都和吏部尚書『毛』一鷺有舊……”
“『毛』一鷺!”許顯純一愣,問道:“今日為何他沒有來?”
有人答道:“聽說『毛』大人感染了風寒,病了……”
“病了?”許顯純顯然不太相信。
崔呈秀道:“我去看看,便知道了!”
“嗯,也好!”許顯純點點頭。
然後崔呈秀便命人抬轎,來到了『毛』一鷺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