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為什麼突然要提出這些奇奇怪怪亂七八糟的建議?”
“還不是你自己?”朱由檢沒好氣地說道:“我說你,帶著兩位夫人去玩也就罷了,你玩什麼不好,還要化妝成普通百姓,去欺負人家國子監的學生……最後,你還派人抄了那貢生的家!蘇景,你犯眾怒了你知道嗎?”
原來是這樣……
蘇景聞言,笑道:“看來,國子監裡面那些祭酒啊教習的,都一定對我恨之入骨了吧?雖然我沒有欺負國子監,可是我因為口實之爭就抄了國子監貢生的家,這讓那些老傢伙都覺得我蘇景是在仗勢欺人了!”
“國子監中,皆是學問大家,文章巨儒,書生意氣風發,豈能容你如此褻瀆?”朱由檢不斷地搖頭,雖然聽起來是在責備蘇景,但語氣卻並不是很嚴厲,相反聽起來好像是在幸災樂禍。
蘇景懶得理他,將那道奏疏收了起來,然後又掏出自己寫好的奏疏交給朱由檢,指著說道:“籤!”
“籤什麼?”
“廢話,當然是讓你簽名了!”
“什麼東西,看都不讓看,你就要我籤?”
朱由檢很討厭蘇景這樣把他當二愣子耍,而且還一副命令的樣子,分明他才是王爺……看完了奏疏,朱由檢立馬驚呆了,問道:“蘇景,你……你讓我上疏,請皇兄廢除海禁?你……你這是要讓京城裡那些老傢伙罵我朱由檢是不肖子嗎?”
蘇景嘿嘿一笑,說道:“就是要你捱罵,怎麼滴吧?”
朱由檢的臉色沉了下來,甚至嘴巴還抽搐了兩下……
看得出來,廢除海禁這種有違祖宗留下的制度這樣的行為,對他這個朱氏子弟來說,罪名還蠻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