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大還是跟著走了進來,先是戰戰兢兢的左右看了看,忽然“咦”了一聲:“怎麼不在了?”
我回過頭問:“什麼不在了?”
不見了魙的蹤影,趙老大神態自若了許多,許是也知道這會兒不是爾虞我詐的時候,看著我,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這裡是五行之中,金的陣眼,建成之初,元天機便將一具銅像安放在這裡。”
他的眼珠忽然快速的轉了轉,神情顯得有些詭異,“那銅像也可以說是整座墓的陣眼,是一個和老三頗有淵源的女子形象。現在……你也看到了,這裡並沒有什麼銅像。”
我從揹包的夾袋裡拿出之前憑藉記憶畫出的那壁畫中的女子,攤開了舉到他面前:“是她嗎?”
趙老大眼珠又是一轉,點了點頭,“是她。”
“這女人和老三有什麼關係?”我問。
“她是弟妹,是老三的老婆毛蕙蘭!”
趙老大的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在我心口捶了一下。
壁畫中的女子,和徐潔有著九分相似,趙老大說這房間裡原本有著她的銅像,我卻在重慶蛇皮巷中,元大師的家裡,見過該女子的‘肉身菩薩’。
這女人的身份,對我而言一直都是最大的謎團之一。
現在趙老大居然說,她是老三元天機的老婆!
如果這女人真是元天機的老婆,那徐潔呢?
女人叫毛蕙蘭…徐潔的本名是毛小雨……難道說,徐潔不單是老三的徒弟,還是他的……
我走到屋子中央,打著電筒照看,見黑漆漆的地面上,果然有一小片顏色不同的地方,那應該就是先前安放銅像的所在。
我沒有去想銅像去了哪兒,見地板的顏色顯得怪異,試著用神枝敲打。
聽到“噔噔”兩下輕響,心裡不由得打了個突,這地面居然是金屬的!
趙老大在身後道:“我說過,這一層本來就是為了集聚金勢所建,這間房,完全是用銅鐵打造的。”
我連著用神枝敲打四壁,果然如此。
“這裡難道有暗藏的密道,能夠通往上面?”
趙老大邊說邊四下搜尋,作為這墓葬的籌建人,他顯然對這裡的細節也不是很熟悉。
我暗暗搖頭,這裡應該不會有什麼密道,但一定暗藏著某個機關,而那神秘的機關,似乎是我們能逃出生天的唯一希望。
只是,機關在哪兒?該如何開啟呢?一旦開啟,又會是怎麼一番景象?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到了現在還不肯說出來?”
趙老大焦躁起來,指著門外大聲道:“沒時間了,它們追來了!”
“別他媽廢話!”
我罵了一句,朝門外一看,頭皮也是一陣發緊。
只這片刻的工夫,那些‘繭’竟然已經將外邊的空間侵佔了三分之一,並且加快了速度,正在向前蔓延。
我再次快速的在房間內搜尋了一遍,仍是沒有發現,想了想,指指被放在一邊的臧志強,對趙老大說:
“他告訴我,這一層佈設了音冢機關。”
趙老大眉頭一蹙:“音冢?”
“對!”我點點頭,用神枝指著門外,“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留意,第一扇銅門外的空間,是最大的,銅門後次之,等過了第二扇銅門,空間就又小了些……這裡的整體造型,像不像一個喇叭?”
趙老大明顯對音冢有著一定的瞭解,聞言立刻點點頭,卻又皺著眉頭說:
“你的意思是,只要觸發音冢機關,我們就能離開這兒?”
我覺得到了這會兒,沒必要再對他隱瞞,便說:“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只有觸發音冢,令整座墳墓徹底崩塌,或許才有逃生的機會。”
趙老大沒再說什麼,而是又走到一邊,上下打量著找尋起所謂的機關所在。
我本來還想和他一起找,但直覺告訴我,這音冢的機關絕不會流於表面,能夠被輕易發現觸發。
又看了一眼門外蔓延的繭,我稍一遲疑,走到臧志強身邊,在他腰間的百寶囊裡翻出一捆堅韌的尼龍繩,用繩子將他緊緊的綁在背上。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帶著他幹什麼?不嫌累贅嗎?”趙老大遍尋未果,明顯焦躁起來。
“他是因為我才弄成這樣的,如果不能帶他出去,我就和他一起留下,到了黃泉地府,我也算對他有個交代。”我冷冷說道。
趙老大眉頭皺的更緊,剛要再說什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