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林若溪還有什麼理由拒絕這樣的女兒?還有什麼理由可以無視小曦的一片赤誠深情?
“好!”輕拍小曦的肩膀,林若溪道:“孃親成全你,慾望之海的配方孃親不會給你,但孃親會親手成全你。不過小曦,你必須答應孃親,此事不得再連累其他人,便是你爹爹也不可以。
瑾瑜的脾氣你最清楚,你的魯莽和痴情,勢必會惹惱他。將來他恨你也好,怪你也罷,都由你自己一力承擔,莫要累及無辜!”
“嗯嗯!”抱住林若溪的腿,小曦哭得像個開始融化的雪孩子。
這世上,若是還有一人能讓小白毫不懷疑服下慾望之海,舍孃親還有誰?
孃親是愛著小白的啊!
孃親也愛得那樣深沉,愛得那樣痴心不悔。
但,為了她的幸福,孃親硬生生將自己撕爛,永墜地獄。
孃親寧可讓小白恨她。
孃親這麼好,這麼好。
“孃親您放心,小曦絕不累及無辜。此生只此一回,小曦死而無憾。孃親,謝謝您,謝謝您!”
……
兩天後,吃了晚飯,九千歲命寒夜取來鎧甲。
林若溪見他戎裝在身,不由問道:“過會兒天就黑了,你做什麼去?”
“我去虎賁營看看,這兩日,虎賁軍有套陣法練得不嫻熟,我得去盯著。”
九千歲說這番話的時候,沒有看林若溪,林若溪卻愣怔住。
九千歲並不是虎賁營主帥。
因為虎賁營乃是原大楚國精銳之師,是花家一手帶出來的虎狼軍隊。
莫說葉忠老將軍還健在,便是葉忠老將軍沒了,虎賁營也不可能交給九千歲親自率領。
還有梁王、花偉傑、葉楓和千手佛一大堆原大楚國皇室的近衛軍在等待呢!九千歲跑去湊什麼熱鬧?
“阿九……”
才喚出兩個字,九千歲已大步往外走去,竟是看也不看林若溪一眼。
“阿九!”林若溪的聲音不由自主拔高了。
九千歲一隻腳已經跨了出去,被這一聲喚又喊得停住。
他遲疑一下,終於扭頭看過來。
對上九千歲深邃的瞳眸,林若溪微微一愣。
她多久沒見過九千歲這樣的眼神了?
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九千歲,還是那場皇家狩獵。
當時白瑾瑜在山洞裡給林若溪療傷,屁股上的踢傷。九千歲踉踉蹌蹌闖進來,林若溪用銀針刺中九千歲的心包經。
林若溪和白瑾瑜用枯樹枝擋住洞門,準備離去時,她回頭看了九千歲一眼。
那一刻的九千歲,就用這樣一種眼神看著她。
林若溪第二次看見九千歲用這種眼神看她,是十年前。
當時她懷著馨兒,在小村莊裡遇到個桃紅姑娘,那桃紅對九千歲百般糾纏,還自動送上門來嫁給九千歲。
後來林若溪飛鴿傳書,要和白瑾瑜私奔。在白瑾瑜帶她離開時,最後一眼,林若溪看見的,也是九千歲這樣的眼神。
那是心臟被人剜走的痛,是筋骨被人挑斷的傷。
可是今日,莫名其妙,九千歲為何這樣看她?
阿九這是怎麼了?
怎麼搞得好像她林若溪又要跟白瑾瑜私奔了似的?
“阿九?你……”遲疑一下,林若溪還是問:“你怎麼了?”
不問還好,一問之下,九千歲突然轉身大步走回來。
走到林若溪面前,二話不說,一把抱住她,九千歲俯首就吻下來。
這個親吻一點兒也不溫柔,粗暴得像野獣啃食。
而且九千歲現在身上穿著鎧甲,他這樣用力抱著林若溪,林若溪覺得整個人都要被他悶死了。
“阿九!”林若溪用力掙扎。
但九千歲像是發了狠,更加用力地吻她。
直到口腔裡瀰漫出濃郁的血腥,九千歲才鬆開林若溪的唇舌。
他用額頭抵著林若溪的額,微笑著問:“溪兒,你愛我嗎?”
“嗯!愛呀!”林若溪被他吻得痛極,但還是點頭回應。
她這個樣子,非但沒有讓九千歲開心,反而讓九千歲瞬間紅了眼睛。
箍住林若溪身體的手臂又緊了緊,九千歲再問:“那……若是你有了別人,可還會這般愛我?”
“有了別人?”林若溪莫名其妙:“阿九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九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