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要冥弓樾將事情算到她一人身上?
她是想盡數攬在自己身上?
任冥弓樾隨意便好?
意思就是讓他放任事態發展,只看冥弓樾為所欲為,不管不顧便可。
總之,這就是要將青城學院與這件事撇的乾乾淨淨,不再幹涉。
“你確定要自己獨攬這攤事?”
白染點頭。
這就是她要的效果。
蒼宿鎏遲疑的點點頭。
“那好吧,若是解決不了,青城學院還是會維護自院的弟子的。”
白染不禁莞爾。
她白染何需青城學院來護?
不過青城學院的這份情她白染記下了。
白染的這番話放下後,蒼宿鎏便真的如此照做了。
這次冥弓樾是親自上了蒼宿鎏的門。
見蒼宿鎏安安穩穩的坐著邊品茶邊自己與自己對弈,不覺冷笑一聲。
“蒼老弟這依舊是閒情逸致,恣意的很吶?”
“無事可做,無心可操,自是愜意。”
冥弓樾臉色又是一沉。
“無事可做?無心可操?蒼老弟這是一日不見,便以為昨日之事就能煙消雲散?”
蒼宿鎏一笑。
“誒,昨日之事不可留,若是日日操閒心,豈不是累,又如何能這般怡然自得。”
冥弓樾神色冷然的帶上了幾分凜冽之色。
“聽蒼老弟這話,這事還是閒事一樁了?”
蒼宿鎏嘆息一聲。
“昨日回來想了想,卻是如此,學院弟子眾多,要是每一個都給顧全操心到了,那豈不是累死,說到底也只是一個院長而已,畢竟也不是人家的父母族親,本事自學院裡學去了,用到何處去,以後得路又如何走,那都是弟子們的事了。”
冥弓樾臉色微一好轉。
昨日若是服個軟不就是了,偏偏好面子的與他爭鋒。
不過還是試探道。
“這可是你學院裡的天才啊,忍心見死不救了?”
“學院弟子生死,青城學院向來不插手,天才亦不例外。”
“嗯,倒也是,你學院這個規矩確實不操勞,怪不得閒情甚濃呢,既如此,那就將那小姑娘交出來吧,還有,弄死了我金朝學院的這麼多弟子,你學院可是也脫不了干係啊,這損失賠償——”
“冥老哥,學院弟子的私事,我青城學院既是不會插手,又何來的干係?難不成只要是我青城學院的弟子動了你金朝學院的弟子,這損失賠償都要算到我青城學院頭上來不成?我青城學院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冤大頭,冥老哥可要懂得適可而止。”
冥弓樾臉色一黑。
“這死的可不是幾個?是我金朝學院的三成弟子了,這種事情是你青城學院弟子惹出來的,難道青城學院不該有所表示?”
這是想一毛不拔呢?
“冥老哥這話老弟甚是聽不懂,青城學院弟子的生死我院都不會干預,何來你金朝學院弟子被我院弟子打死,我院就該干預賠償了?那冥老哥究竟是何意?到底是要我院干涉呢?還是不想我院干涉?”
冥弓樾一噎,臉色憋的有些青紫。
他想要了那死丫頭的命,這樣才能給學院死去的眾弟子家族一個交代。
可那賠償資源他更是想要。
可明顯他討要不著數。
“冥老哥,若是想撈點油水可不是在我這裡能夠撈到的,我青城學院不是為一個弟子而開立的,你就是要討,我這裡你也是討不著數的,怕是得去人家族裡去討要了。”
冥弓樾口氣生硬道。
“那就把那小丫頭交出來吧。”
“青城學院的弟子生死,我自管不著數,還得冥老哥自己去解決,我青城學院不干涉,這規矩不能破。”
冥弓樾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大比戰臺上正在第三輪抽時,以戰敗的四十名弟子繼續第三輪戰,再戰敗出的二十名弟子便會徹底的敗出排行百名的資格。
石破曉問向一旁的安珏靈。
“安珏靈,這最後敗出了二十名弟子,那還有勝出的一百四十名弟子呢,是不是還得輪好多戰呢?”
安珏靈眨眨眼,猜測道。
“應該是吧,不然風雲榜只有百名排名,那要是一個一個的打得打到什麼時候啊,墨期師兄,你說是吧?”
墨期點頭,面無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