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你想哄小寶啊?” 他蹲下身子,讓小山君看新生兒,“君崽,以後你就當哥了,知道不。” 小山君小手拍著新生兒,口中嗚啦啦的說話。奇蹟般的,新生兒不哭了。 江蘇感嘆的說:“我是你倆的哥,你是他的哥。我和你們媽同歲,你倆是我弟。” 江茉茉推出去,她左右扭頭,看著病床一圈的家人,“誒,我不是生了嗎?”卸的貨哪兒去了? 古暖暖示意地上蹲著的江蘇,“喏,三兄弟在聯絡感情呢。” 江蘇突然站起來,“古暖暖,你丫的說什麼……對不起。” 江蘇看著江塵御冷下來的臉,又老實的蹲下。 小山君小小的人一臉懵圈,咋哥哥突然站起來,又突然蹲下了? 江老:“你嬸兒又沒說錯,你們不就是三兄弟。大哥,二弟,三弟。” 江蘇覺得有些羞恥,哪兒有相差二十多歲的兄弟。 回到病房,江茉茉終於體會到了她姐妹那會兒的釋放,“暖兒,生完孩子,太爽了。” 古暖暖:“別舒服太早,你的新人生階段才剛開始。” “什麼新人生?” “當媽。” 江大小姐毫不在意的揮揮手,“沒關係,我有的是錢,一個保姆不夠我請十個。” 蘇夫人在一旁,“還請十個,你怎麼不請一百個,家都讓你敗完了。” 江茉茉扭頭,“媽,我告你啊,彆氣我,小心我現在給你產後抑鬱。” 蘇夫人:“拉倒吧,我抑鬱你都不會抑鬱。” 古暖暖聳肩,“我媽當年也這樣說過我。” 大人在交談大人的,誰都沒看到那個小人精江天祉,為了看寶寶,他偷偷做了什麼。 等江塵御發現安靜的反常時,一回頭,“江天祉!” 小傢伙嚇了一激靈,回頭,看著嚇唬自己的爸爸,撇嘴就開始哭。 江老也嚇了一跳,“誰把凳子給他放嬰兒床邊的?” “他自己放的!”親爹瞭解的說。 小傢伙知道個子矮勾不著,於是,自己推了個凳子過去,發現還矮,於是小傢伙在凳子上又摞了個凳子,像壘積木似的,他爬上去,墊腳去看小弟弟。 結果被爸爸一喊,嚇哭了。 小傢伙委屈的,豆大般的眼淚落下,雙手伸開等爸爸抱。 江塵御過去,抱起他家小人精,因為他哭,怕影響到了新生兒,故而江塵御抱兒子去走廊哄。 蘇凜言也趕緊去哄他家的新生兒,沒想到他就抽動了一下,又睡著了。蘇凜言見他乖巧,於是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胳膊伸過去,和兒子比長短。 江塵御下班直奔過來,蘇部長請假了,他得坐鎮,剛到就看到在走廊和兒子掰扯道理的弟弟。 “爸剛才說的,你聽進去沒有?” 小山君叛逆的搖頭。 江總:“……是不是隻有你哭著才能聽進去道理?” 見到大伯,小山君的靠山來了,他被大伯抱著,雙手摟著大伯脖子,賭氣不看爸爸。 江蘇還私下問過父親一個問題,“爸,我和小山君相差二十一歲都尷尬,你和我沫姐,彆扭不?” 江塵風:“彆扭也早都習慣了。” 他兒子那會兒和他妹妹一樣大,江塵風每次帶兩人出門,人家都拿他妹妹當他閨女。所以從小,妹妹和二弟走的近。 蘇凜言後來給兒子起名:蘇經年。 因為當初她說:願哥哥歲歲有我,年年也有我,最愛你的小茉。 取名經年,歲歲年年。 江茉茉能下床了,晚上,她雙手掐腰看著她卸的貨,十分有成就感。“嘖嘖,暖兒起的乳名太有文化了,還翻看古書,我家的可不能遜色。” 蘇隊:“隨便叫一個行了,攀比是不好的行為。” “不行。我這是良性的攀比,我必須得起個讓我兒子也感覺到驕傲的名字。” 於是,江大小姐絞盡腦汁想了一晚上,“叫小青龍吧?” 正在喝水的蘇隊一下子嗆到,劇烈咳嗽。“你想了一晚上的結果?” “是啊,是不是很有才?” 江老和蘇家二老過去了,一聽經年的乳名叫小青龍,三個同時代的老人笑的那叫一個開心,“好好好,這名字可太好聽了,龍龍是吧,好聽。” 蘇爺爺也說:“我當初就想讓孫子叫龍龍,害怕你們嫌棄我起名不好聽。” 古暖暖過去,震驚臉,“茉,你兒子乳名叫啥?” “小青龍啊。”江大小姐開心的說,“我頭上有犄角,犄角;我身後有尾巴,尾巴;誰也不知道……”說著說著,江大小姐自己唱《我是一條小青龍》的兒歌,“我是一條小青龍,小青龍,我有許多小秘密……” 寧兒開心的捧場,“姑姑姑姑,我聽過這首歌,我幼兒園還表演過小青龍~拿過冠軍。” 古暖暖看著她的小老虎兒子,又看著她的小青龍外甥,突然說了句摸不著頭腦的話,“還差兩個。” 江老疑惑,“差兩個什麼?” 古暖暖:“差朱雀和玄武,咱家上古四大神獸就湊齊了。” “誒呀!暖娃子你這腦子,你說你!怎麼這麼優秀,你這主意好,這主意太好了!”江老開心的嘴都合不攏了,暖娃子總是,說話直說他心窩窩,“趕緊,你們誰下一胎準備著。名兒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