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凜言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喂,媽。我替小茉請個假。” 蘇夫人直接問:“她昨晚又幹啥了?” 江茉茉快中午才睡醒,她趴在床上在反應,突然一下子想起時間,自己還有工作,她拿著手機坐起來,打算給媽媽打電話時,看到有個幾分鐘的通話。 江茉茉疑惑,“咦,我早上打過了?真是當了媽記性都不好了,早上打的電話我都沒一點印象。” 一旁的小龍:“爸爸~” “你爸咋了?”江茉茉問兒子。 小龍寶:“……”算了,放棄和老媽溝通,他直接後仰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古小寒飛機落地,不是先回古家,而是跑江家,“坨坨!” “啾啾~” 舅甥倆在眾人面前上演一出深情狂奔,都跑向彼此。 小山君邁著小短腿,一下子跑入啾啾懷中,被舅舅高高舉起。 古小寒抱起他坨,直接親不夠。每次好久不見後的相見,小山君的臉蛋都會被舅舅親變形,“愛啾啾不愛?” “愛啾啾~” 古小寒給外甥買了個電話手錶,“馬上去學校了,舅舅給你送的禮物,以後想舅舅了,直接給舅打電話。” 古暖暖瞭解兒子的說,“他那嚯嚯樣子,說不定就給你這個電話手錶扔水裡了。” “所以我買的是防水的。”古小寒早料定了,他又說。 古小暖:“……” 教小傢伙學會用電話手錶,和媽媽的手機繫結上,然後,在上班的江總就接到了陌生來電。 掛了幾次,電話打個不停。 最後他接通,“喂?” “哈哈哈爸爸,是寶啦。” 江塵御問:“你舅舅回家了?”這種新奇的東西,也只有他那小舅子會滿心眼的都是他兒子。 “啾啾給寶買的。” 江塵御笑了笑,“晚上爸也回去了,和你外公外婆打電話,晚上一起出來吃飯。” 掛了電話,江總將兒子的備註存上“兒子”,看著那倆字,江塵御笑了。 古小暖的手機備註的則是“寶貝”。 晚上,兩家人在滿香樓碰面。 江蘇抱著他小兄弟,“墩,咱到學校可別天天被叫家長啊。” “寶讓哪兒去。”小山君連去學校的家長都訂好了。 “哪兒去會揍屁股。”江蘇將小老弟剛放地上,寧兒還沒去抱呢。 古小寒又扛起來他家小坨子了,在古小寒的世界裡,小外甥佔據了90%,剩下的人均攤了10%。 小山君也知道自己和舅舅的關係最美,吃個飯都要坐舅舅身邊。 大餐桌,坐滿了兩家人。 小青龍至今還未拜託兒童座椅,他虎哥壓根就沒怎麼坐過,小山君的開學宴,他直接站著吃。 古母問女兒開學準備的如何了。 古暖暖直接說道:“我和我老公就貢獻個人,其他的你們一個月前都給他準備好了。” 貢獻的人——江天祉。 開學前,古小暖還和丈夫打算帶兒子再去趟醫院做個全身體檢,把該接種的疫苗都接種了,然後去學校報到。 小山君還在大口大口的吃肉,看到爸爸拆了一瓶酒,他也美滋滋的要喝。 最後被古小寒餵了一小口,小山君的小臉立馬皺起來,“啾啾的酒沒哪兒的好喝~” 古暖暖擰開了一瓶蘇打水,偷偷倒杯子裡,“來,喝媽媽喂的。” 小青龍眼睜睜的看著二舅媽在杯子裡做小動作,又看著他哥哥被騙,“哥~” 小山君喝了一大口的“酒”,以為弟弟也想喝,他撅著小屁股,雙手抱著瓶子要去給弟弟。 小青龍詞彙量有限,“假酒”兩個字孩子說不出。 古暖暖捏了捏外甥的臉蛋,“噓~” 兩家聚餐離開都已深夜,江塵御晚上帶著一家三口去了老丈人家住。 這是都預設的事情,古小寒只要從國外回來,小山君就是古家住的份兒。 晚上,小傢伙又和啾啾睡覺了,睡前還開開心心的和啾媽開影片。 古小寒在一旁,看著小外甥和洛瑾聊得開心,他面無表情。 影片掛了,古小寒問小外甥,“坨子,你喜歡這個女的?” 他坨扣著腳指頭,“……啾啾,坨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舅舅說的‘這個女的’到底是誰? “洛瑾。” 小山君搖頭,他不認識,沒聽說過,是誰了? “就是你‘啾媽’!” “是啾媽呀~坨坨喜歡,坨坨更喜歡啾啾。”小山君開心的張開雙臂,撲倒啾啾的懷裡,誰都沒有他啾啾好。 古小寒將床側整了整,摟著小外甥,舅甥兩人也不知道說的什麼,聊到了大半夜。 次日,小山君還沒睡醒就被爸爸從被窩揪出來。 古小暖給他穿上衣服,直接拉到了醫院體檢。 古小寒陪著過去,小山君抽血,是古小寒和江塵御摁著小哭泣包給抽完的,古小暖不敢看,臉瞥向了一邊。 後來小傢伙哭成淚人,他就知道來醫院沒好事,結果又挨針了。 他被媽媽抱著去做剩下的體檢,查查體重和身高他都不配合。 江塵御給兒子剝了個雞蛋,他哭著,江塵御喂著,不耽誤小傢伙嚼著。“爸爸,喝奶~” 古小寒趕緊從揹包中拿出一包奶,遞給江塵御。 江塵御喂著矯情寶兒子,他小嘴一口一口的喝著,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