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送別王軒二嬸後,王軒與省長孫民談了一下工作,隨後王軒便讓張可橘,趙政,周彬三人到他的辦公室談事。 張可橘率先開口:“王書記,您到了魯東之後,咱們的工作就有了主心骨了。” 她這話有著兩層意思,一層是整個魯東有了一把手,可以更加穩定,另一層就是他們這些人,也算是可以找到“組織”了,不再像以前一樣,只有三個人報團了。 魯東的情況,有些特殊,幹部們比較喜歡抱團,某些幹部也比較保守,也比較排外。 張可橘三人來到魯東之後,工作有些難以開展,如果不是三人一起抱團,而且他們背後的力量不弱的話,估計工作都無法開展。 尤其是周彬一開始上任的時候,就連一個副廳級的幹部,都敢跟周彬這個副部級大佬頂牛,還說魯東沿海,有颱風,小心閃了舌頭。 雖然周彬很快用雷霆手段,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副廳級幹部拿下,並且送到了政協,樹立起了市委一把手的威嚴,但他的工作,卻還是舉步維艱啊! 而且,周彬解決了這個副廳級幹部後,上一任省委一把手,還點名周彬工作不到位,亂彈琴,在會議上批評了一頓。 人在屋簷下,周彬不得不低頭,只能硬生生受著。 周彬的日子不好過,趙政和張可橘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聞言,王軒微微一笑:“都過去了,我也想看看,這魯東的風浪究竟有多大,能不能把我也給點名批評了,呵呵……” 來之前他也瞭解過魯東的,這裡的幹部很抱團,本土幹部實力很強硬,可謂是根深蒂固。 而且魯東的位置,還有戰略意義都很強,這裡有著錯綜複雜的利益關係,還有著讓人眼花繚亂的人際關係。 上一任省委一把手和省長孫民,都算得上是本地幹部,因為他們兩個的妻子,都是魯東人,而且還是魯東德高望重領導的女兒。 這兩人在魯東的權勢很大,尤其是以前,魯東還有一個潛規則的特點,那便是:魯人治魯,自己人管自己人! 上面的一把手都是自己人了,長久下去,這種關係只會更加的複雜,更加的深入。 幹部來魯東任職,不選擇和光同塵,並且與他們同流合汙的話,就會受到排擠,工作無法展開,權威根本不到位。 這些年有著不少的幹部,都在魯東折戟沉沙了,其中還不缺少一些衙內,就連能夠被稱之為太子的,也有那麼一兩位,由此可見魯東的水,究竟有多深。 所以,上一任一把手退下後,王軒直接過來當書記,除了趁著這股風來這裡入局,並且坐北望南外,還有的就是來肅清一下這裡,探一探這裡的水有多深。 讓王軒這位四代過來,可想而知,京都組織對於這裡的整治程度,究竟是有多大了。 王軒與他二嬸那一唱一和,其實就是暗指如今的魯東官場,想要用火來燒一燒。 新一任省委一把手不是自己人,反而變成了一位太子爺,對於本地幹部來說,其實有利也有弊。 有利則是很明顯,他們的領頭人,一下子從兩個變成了一個,他們就不需要顧忌太多,全部投入在這個孫省長的旗下就行了。 這樣一來的話,他們這些本土幹部就可以團結起來,擰成一股繩,一致對外。 弊端也很明顯,而且還是弊大於利,因為新任一把手是王軒,這位未來的四代,魯東高層人都知道,這位一把手的到來,可能就是過來整治他們的。 亦或者是想要把魯東的保守勢力打散,讓他們沒了那個心,亦或者是說,就算是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力氣。 若是王軒想要收拾他們,那簡直不要太簡單了,就跟核打擊一般。 他們可以阻攔趙政,周彬這些太子爺的工作,也可以讓他們舉步維艱,還可以點名批評他們。 但王軒不一樣,首先王軒是一把手,佔據著大義的權力,只有他批評幹部,魯東沒有幹部可以批評王軒,就連孫民這位省長,都得受到王軒管轄,還有人/大也是,也無法管轄到王軒。 要知道,王軒還有一個職位,那就是人大的代主任,說是代主任,其實就是一把手了。 就這麼說吧,能夠批評王軒的人,都在京都,而且這些人,都是王軒的自己人。 其次,王軒的兩位舅舅,可都是軍隊的領導人,而且還是他們魯東軍隊的領導人。 哪怕公檢法這些系統不在王軒的手上,但王軒可以調動軍隊,這就是降維打擊了。 就算是如今的省委會當中,王軒都是有著七票了,第一就是他自己,張可橘,趙政,周彬三人都是緊跟王軒的步伐。 第五票就是軍區首長了,如今兼任北江省委大佬的軍區首長,是他大舅的嫡系,可以說是天然的自己人。 還有兩票,則是李家陣營的常務副省長,與方家陣營的紀委一把手。 十三票,已經佔據了七票,擁有了過半的票數,王軒這一票還是舉足輕重的一票,外加一把手擁有的一票否決權。 此次肅清魯東,想要處理誰,那都是時間問題罷了。 趙政笑著道:“軒哥您這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