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林飛用鼻子在自己身上聞了聞。 “沒有啊,老婆。我怎麼沒有聞到呢——” 只是林飛話沒說完,就被一隻手揪住耳朵:“哎呦,老婆疼…疼……!。” 甜婉欣氣鼓鼓的:“說!今天到底去哪裡了” 林飛一邊喊疼,一隻手抓住老怕的手腕,這樣好像能減輕耳朵帶來的痛苦:“老婆沒去哪裡啊,我今天不是和你在電話裡說了嗎。” “再說我也準時按照你說的,在你回來之前回到家了。”林飛還不忘辯解道。 “老婆,疼……疼,” “哎呀,看來你還有多餘的精力和我爭論是吧。”甜婉欣手上有加了把勁。 疼著林飛差點像一隻猴子亂蹦亂跳:“沒有,沒有老婆。” “疼…疼,輕點,輕點。” “說!你身上的香水是誰的。”甜婉欣氣鼓鼓地說道。 香水,香水,誰的,誰的。到底是誰的?林飛在心裡急吼吼地想道。 哦!今天就和自己老闆娘在一起,除了她還有誰?加上中午去她房間還意外摔倒,和她擁抱過,可能就是那次沾染的,對,應該是這樣的。 林飛連忙說道:“老婆,我知道了,是我妹妹的。”林飛不快點也不得啊,耳朵還被自己老婆揪著呢。 甜婉欣疑惑道:“你妹妹?你妹妹也在C市?怎麼沒見你說過。” 林飛那個汗言啊,我才和你認識多久啊,再說你也沒問過我家人啊,我不可能一開始什麼都告訴你吧。再說我也不知道你的家庭情況啊。 “對啊,我妹妹,我幾年前認的妹妹。” 甜婉欣更加疑惑了:“你認的妹妹?還是幾年前的。” “什麼意識,怎麼越聽你說,我也糊塗呢。”甜婉欣疑惑看著林飛,放下楸住林飛的耳朵說道。 林飛鬆了口氣,還好自己老婆不在楸自己耳朵了,不然自己耳朵從成長以來都沒有這兩天來的快。林飛揉了揉剛被楸的耳朵。 “對啊,幾年前認的。那時候我剛從家裡來城裡找工作,想著掙錢,順便娶個城裡媳婦回家光宗耀祖的。” 林飛尷尬抓了抓後腦勺,有點尷尬笑著,想著以前剛來的豪言壯語,現在回想當時的自己,感覺又點二。 “那承想,上來沒多久,工作沒找到,自己從家裡帶來的錢,都花光了,最後連找個旅館的錢都不夠。” 林飛想著以前那個時候的自己,就不由心情低落。 邊上剛才還在為林飛身上的香水而生氣的甜婉欣,此時聽著自己老公講述他以前經歷,也不由得眼角漏出水霧。 “看著天色越來越晚,眼看很多店鋪都關門了,知道自己今晚還是找不到工作,尋思著隨便找個街角或橋洞應付一晚得了。” 林飛越說心情越發低落。拿起剛才給自己老婆倒的白開水就往嘴裡灌“咕嚕嚕……。” “最後找到一個小巷子,看著裡面也堆了一些雜物,覺得晚上應該能擋一下風,只是剛坐下,沒幾分鐘,就見幾個大漢走過來,說他們正在招工。” 甜婉欣只是靜靜地坐在林飛旁邊,看著此時的林飛,只是眼睛時不時低落一滴晶瑩的淚水。 “剛開始,我還以為幸運女神見我可憐,要眷顧我一次。沒想到最後卻是厄運降臨,他們居然是黑煤窯裡的打手,出來找一些像我一樣落魄的人,拿著招工的謊言把人騙去黑煤窯。” 喝光了水杯裡的水,林飛繼續說道:“最後我感覺有點尿急,就說我去方便一下,誰知道他們緊緊的跟在我身後,就感覺不對勁,想著以前聽村裡們的人說過,城裡們經常有人把人騙去黑煤窯的事。” “我就撒丫子跑,當時都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幸好跑沒多久,就碰到了林叔。” 林飛還不忘解釋一下“哦,林叔就是我認的妹妹林諾她爸爸。” “林叔和他女孩剛好那時候經過哪裡,看見我被幾個大漢追著,就把我叫住了。後面那些人見有人,就轉身走了。” “林叔當時,問了下我的情況,就好心把我收留了。她女兒剛好開了家酒吧,之後我一直在酒吧裡工作了。” 林飛說完後,心裡也覺得好受些,然後看向身邊的老婆,林飛差點沒被嚇到,只見自己老婆已經熱淚盈眶,眼睛紅紅的看著自己。 “老婆,你…你沒事吧——”林飛話還沒說完,剛想安慰下自己老婆。 沒想到自己的老婆直接一把抱著自己往她懷裡去,一邊抽泣著,一邊安慰著自己說道:“老公以後我不會在讓你這樣子了,放心在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手還不停著在林飛身後揉揉拍著,像一位母親哄一個小孩睡覺一樣的場景。 搞得林飛都有點感動了,雙手也不經意抱著老婆的腰間,當林飛雙觸碰甜婉欣的身體時,就把剛才自己所說的經歷拋到九霄雲外了。 林飛享受著老婆身體傳來柔軟的感覺,加上老婆獨有的體香,讓林飛無法自拔,不經意在老婆的髮絲深呼吸聞了聞。 感受著老婆的獨有的香味,林飛的手不經意滑動著,有點不老實了,只是甜婉欣心裡還沉浸在林飛所說的過程裡,沒有感覺到林飛的手已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