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乞幽也在山谷裡,只是她的待遇明顯就比南宮蝠差多了,雖然沒有被五花大綁,但面前連杯茶水都沒有,實在可憐的很。
獨孤風月走到南宮蝠身前,道:“尊主,查珉剛才傳訊過來,已經找到了葉公子,正在往這邊過來,片刻即到。”
雲乞幽神色一動,眼中忽然劃過一絲擔憂的神色。
她並不是為自己擔憂的,而是為葉小川擔心。
南宮蝠沒有在意多愁善感的雲乞幽,她立刻將面前案几上原本就很端正的酒水點心,又重新擺放了一下,然後整理衣冠儀容。
臉頰有些紅撲撲,道:“風月,你快看看我身上這件衣服小川喜不喜歡?是不是有點太素了,我要不要換那件粉紅色的長裙?”
獨孤風月微笑道:“尊主是天下最美麗的女子,不論穿什麼都是最好看的,葉公子一定會喜歡。”
南宮蝠拿出鏡子照了照,道:“我也覺得我挺美的……就是這妝有點太濃了,胭脂好像擦的有點多,腮紅有點重啊。”
獨孤風月偷笑道:“那不是胭脂擦多了,是尊主羞紅了臉。”
南宮蝠眼眸已經不像最初那幾年是血紅色的了,恢復成了繼承楊奉仙力量之前的模樣,宛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
她聽了獨孤風月的偷笑之言,妙目一轉,呸了一聲,臉頰似乎又羞紅了幾分。
獨孤風月道:“尊主,您這些年來縱橫人間,統御人間西南數萬裡疆域,什麼大場面沒見過,為什麼一遇到葉公子,您就變了一個人?”
南宮蝠道:“你懂什麼,女人再強,也只是女人而已,女人的天,終究是她的男人。
不論女人在外有多豪橫,在她的男人面前,都不能強勢。
在人間這幾年,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天下間所有的男人,都喜歡羞羞澀澀,文文靜靜的女子。”
獨孤風月聳聳肩,她本就是來自沒有男人的國度,這些年在人間,所見的男人也不少,但沒有一個能入的了她的法眼,也沒有一個男人能讓她的心生起漣漪的。
所以她不懂南宮蝠為什麼要為一個男人,刻意的迎合。
正在照鏡子的南宮蝠,似乎看穿了獨孤風月的心思。
道:“中土有一句話,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風月,等你遇到了讓你心跳的男子,你也會去打扮你自己的。”
獨孤風月道:“想做我的男人,必須比我強大,否則他拿什麼征服我?”
南宮蝠笑道:“那你要估計一輩子孤獨終老了,以你現在的道行,人間年輕男子,有十足把握勝過你的,除了小川之外,只怕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二人說說笑笑,一旁的雲乞幽卻是五味雜陳。
直到從西面的瘴氣裡,飛出了一群人,進入了山谷的結界之內。
雲乞幽抬頭看去,果然看到葉小川的身影。
隨即,她便扭過頭,不再去看。
葉小川也只是看了雲乞幽一眼,也便收回了目光。
他本來擔心,雲乞幽是經過一番惡戰,身受重傷,才被南宮蝠的手下擒住的。
現在看到雲乞幽身上並無外傷痕跡,只是氣息有些急促,這不過是體內經絡被封住的表現。
南宮蝠站在鮮豔的地毯上,笑的宛如一隻小妖精。
她見葉小川落下,立刻走了過來,抓起葉小川的手。
道:“夫君,真的是你啊,沒想到你會來死澤!”
葉小川道:“南宮,你的訊息挺靈通的,我今天剛到死澤你就知道了,佩服,佩服。”
南宮蝠笑道:“我在死澤內經營了這麼多年,這裡的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我這雙眼睛的。
自神山分別已有月餘,前不久聽說你現身在八尺山,被聖火教的高手追殺,我心中很是憤怒,差點就和聖火教的人打了起來。”
葉小川微笑道:“聖火教的人想殺我,沒那麼容易的。”
南宮蝠立刻點頭,道:“我南宮蝠的夫君,是天下最厲害的男人,日後我們聯手,掃平聖火教就是了。”
二人談笑風生,似乎是多年未見的摯友一般。
雲乞幽終於忍不住,轉過頭看向二人。
道:“葉小川,我難道是空氣嗎?你難道就沒瞧見我嗎?”葉小川瞥了雲乞幽一眼,道:“原來是凌冰仙子,你怎麼會在這裡?在西域我就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不論我們以前是什麼關係,自從我離開蒼雲那一刻開始,我們之間
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