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穩。
一夜無話,愁緒滿懷,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
夜幕上的皓月變得清淺,漸漸淡出了視線。
旭日東昇,柔和的光亮,給人些許溫暖。
鄭鈺郎本尊和分身對視,期待得到一個有建設性的答案。
看著本尊期待的眼神,分身沒來由的心裡發虛。
忐忑良久,在本尊的注視下,分身搖了搖頭,最終說出心中所想。
“按照本心,肯定應該毫不猶豫地果斷拒絕君媚兒的一片深情!但是,”
“但是什麼?”
本尊緊盯著分身的眼神,催促繼續接著講吓去。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但苦於如今的現狀,別說還不出來,就算有能力將君媚兒資助的,饋贈的資源一個子不落的還回去,可人家在意的並非是這些身外之物,其深情和痴心又當如何償還?”
“還有神君殿小公主君媚兒身驕肉貴,地位超然,可不是用完就能丟的。”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君媚兒大度,痴情,若是悔婚,不計較,可殿主夫婦豈能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受如此的奇恥大辱?”
分身分析邏輯清晰,說得頭頭是道,其實所講之言,幾乎也是本尊所想。本就是本尊和分身,想法驚人的相似,無可厚非。
但儘管如此,分身給出的答案,還是令本尊愈發堅信,拒絕君媚兒的婚事,並非明智之舉。
“若此時悔婚,說不好殿主夫婦會遷怒於家族,以神君殿的能耐,查詢到域外星空邊緣的天武城,深知星界的鄭家族地,並非難事!”
本尊緩緩補充一條,令分身渾身一振,神君殿較之星界勢力,人族萬族聯盟、天妖殿、神魔宮,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加在一起也不夠看。
隨著自身武道實力的不斷提升,鄭鈺郎對神君殿殿主夫婦的武道修為感知後,愈發忌憚。
以前是本尊獨自發愁,分身到了,一起犯難。
若按照君媚兒近段時間到明陽軒的規律,天亮後不久,回來一趟。
得到答案後的本尊,催促分身儘快離開。還叮囑分身不要多想。
可越是這樣,回鈺郎府的路上,分身愈發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