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醫院住了五天,這次車禍讓我已經恢復大半的被砍斷的那條腿又斷了,還連帶著斷了一條胳膊,並且撞出了中度的腦震盪,腿和胳膊是小事,有鬼絲蟲和玖靈帶來的藥,恢復的非常快。但是醫生說腦震盪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我在醫院修養了大半個月,期間韓樹立一隻在醫院陪著我,道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我的胳膊和腿恢復的非常快,韓樹立一直對醫生宣稱是老鄉帶來的祖傳偏方,弄得到最後我要出院的時候主治醫師帶著一個老教授來拉著韓樹立不撒手非要買韓樹立的“祖傳偏方”。
好不容易糊弄走了主治醫生和老教授,我和韓樹立乘車回到了黑街的古董店。
一回到黑街的古董店,我和韓樹立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原本那個破破爛爛縮在牆角像是一個與世無爭的垂暮老人的古董店已經變了額一副樣子,現在的古董店門口以及門口的牆上被潑滿了花花綠綠的油漆,韓樹立臉色鐵青的看著古董店的們口,一言不發的拉著我就走。
我的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事怎麼一回事,愣愣的看著古董店的門口,要知道,韓樹立雖然以前也這樣老老實實與世無爭,可是黑街沒有一個人不知道,就連王二爺對韓樹立都是客客氣氣的,所以沒有人敢惹韓樹立,而現在,韓樹立的古董鋪被人潑成了一個大花臉,在破舊的黑街中極為扎眼。
韓樹立拉著我往衚衕口走去,走的過程中,我看見原本王二爺的那間茶樓也改了招牌,變成了一家飯館。
我們來到了一棟黑街的家屬樓前面,韓樹立帶著我走到了家屬樓的地下室。走到最裡面的一間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了。地下室的門只是普通的木門,隔音效果並不好,如果有人走過來開門的話,肯定能聽到腳步聲。可是門就像是被風吹的一樣那麼悄無生意的開了。
我看見門後面飄著一張慘白的臉,我差點驚叫出來,好在最近我見多了匪夷所思的事情,才忍住了,韓樹立帶著我閃進門裡面,然後我才看清我面前站著的是個人,只不過他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黑衣黑褲,又加上他只在屋子裡面開了一隻光線微弱的白熾燈,才致使我誤以為有一張臉飄在天上。
一進屋,我就問到屋子裡面有一股惡臭的味道,就好像是身處在下水道。
我藉著微弱的燈光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人,他臉色慘白,牙齒焦黃,渾身散發著惡臭,就好像是剛從下水道里面爬出來一樣。
他坐在我的對面,眼睛一直微眯著,顯得極為不自在,我看著他的樣子明白過來,原來就是這點微弱的白熾燈光都讓他不舒服。
韓樹立坐在我的旁邊,掏出一個小瓶子放在那個怪人的對面,那個怪人看見這個小瓶子,微眯的眼中發出一陣熱切的光。
韓樹立看見這個怪人的反應說道:“告訴我,黑街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王二爺走後哪個人接管了這裡,你最近有沒有發現黑街有靈界的人出沒。”
那個怪人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桌子上的瓶子,開口道:“韓大師。”那聲音讓我想起了上學時有人用指甲刮黑板的聲音,聽得我渾身不自在。
那個怪人彷彿說話很困難,又或是已經忘記了怎麼說話,停頓了很久,那個人由緩緩開口道:“韓大師,最近什麼事我不知道,不過請您稍等一會兒,待會兒我問一下。”
韓樹立一句話也沒有說,閉著眼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算是默許了。
又過了一會兒,我又聽見了一陣吱吱生,接著從四面八方跑來一群老鼠,老鼠的嘴裡都叼著東西,像潮水一樣向著我們湧來,我嚇得差點跳起來,但看著我身邊的韓樹立依舊一動不動,我也就忍著噁心坐在原地。
那些老鼠湧到我們面前之後,自動從我們身邊分開,繞過我們之後又在我們身前會和跑到了桌子上面,將嘴裡的東西放在了那個怪人面前。
我看親了那堆東西以後,立即將我放在桌子上的雙手拿了下來,在那個怪人面前放著的是一頓垃圾,各種各樣的都有,有爛肉爛菜,還有動物的死屍。
那個怪人看著桌子上的東西就像看到美味一樣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看到這一幕,我就明白了為什麼韓樹立來到這裡之後就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這實在是太噁心了,我感到胃裡一陣翻騰,也趕緊閉上了眼睛,但是耳朵裡面還是不斷傳來啪嘰啪嘰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啪嘰聲消失,我和韓樹立都睜開了眼睛,那個怪人對著韓樹立歉意的一笑,說道:“韓大師,我現在馬上就為您打聽一下。”
接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