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是司筠清……”
和蘇小小几乎從未有過交集,司筠清自然也沒有存過蘇小小的號碼。他接了電話,直接自報家門。
短短几個字裡,卻透著一股疲憊。
這份疲憊源自何處,司浩辰心裡清楚,許月如的心裡更清楚。
她莫名的有些怕。
司浩辰定定的看著許月如,將她的心思都看在眼裡。他那一雙深邃的眸子裡,閃動著淺淺的笑意,微微仰了仰下巴,司浩辰示意許月如開口。
許月如看看司浩辰,又看看手機……
她沒有選擇。
“筠……筠清……是我……”許月如顫抖的開口。
“是你?”
聽到許月如的聲音,司筠清不禁有些詫異,不過,那一份詫異,遠遠比不上他的暴躁和不耐煩多。
聲音隨即沉了幾分,他凜冽的開口。
“出醫院的時候,我都跟你說了,我公司有事要忙,沒有事別來煩我。月如,你越來越不懂事了。”
話音落下,手機裡,傳來了一陣盲音。
司筠清把電話直接掛了。
瀟灑果斷,雷厲風行,他的速度極快,以至於許月如求救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許月如的臉色,瞬間一片灰白。
她看著司浩辰,不禁向後坐了坐,她想逃。
司浩辰也不管她,只是嘴角微揚,淡淡的笑笑。司筠清的絕情,倒是和他預想的,沒差多少。
心裡尋思著,半晌,司浩辰才開口。
“出師不利,許月如,看來你這手指,是保不住了。”
“司……”“噓……”不等許月如開口,司浩辰就衝著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將她的話打斷了。司浩辰冷峻的臉上,帶著一抹邪魅的笑,他緩緩道,“放心,我只要你左手小指,十指之中,它的作用大概算是最小的了
,丟了一根也不影響你的正常生活。”
話,司浩辰說的雲淡風輕。
可是許月如,卻周身冰冷,她彷彿還能夠感受到一股鑽心的疼。
什麼叫作用最小?
作用小,那也是她的手指,十指連心,切了手指會疼不說,她丟了一根手指,就存了缺陷,不再完整。
她怎麼能忍?
什麼尊嚴、什麼驕傲……許月如全部要了,她急急的開口求饒。
“司浩辰,不要,我知道錯了,我真的……”
“道歉?呵呵……”司浩辰冷笑著搖頭,一臉的遺憾。“可惜,太晚了。”
“你……”
“放心,我不會在小小面前動手的,我不會讓你的血,汙了她的眼。等這個遊戲玩完了,自會有算賬的時候。”
話音落下,司浩辰的手指,已然將電話再次撥通了。
這次,比之前快很多。
幾乎是在電話通的那瞬間,司筠清就將電話接了起來。
許月如的心裡,升起一抹喜色。
反正司浩辰說了,他不會在蘇小小的面前動手,這也就意味著,她短時間內不會有危險。只要司筠清來的及時,她的命能保住,她的手指也能保住。
心裡想著,許月如吸取上次的教訓,她這次搶著開口。
“筠清,快來救我……”
“救你?”
電話那頭兒,司筠清呢喃著這兩個字,發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許月如,你又想玩什麼花樣?”
“筠清,我沒有。”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許月如的求救,只換來司筠清更凜冽的回應。嘲弄、蔑視、嫌惡、疏離……太多太多的情緒,都在那為數不多的話裡流淌。
許月如的心,隱隱泛涼。
就在那一瞬,她彷彿看到了司浩辰的刀子,插進她身體裡的場景。
司筠清這是在要她的命。
眼淚在眼眶中打轉,許月如這一刻,連胳膊脫臼的疼都感受不到了,她只是木訥的開口。
“筠清,我沒有騙你,你快來救我。我現在被……”
“我不管你現在怎麼樣。”
許月如的話,再次被司筠清不耐煩的打斷,他咬牙切齒的低吼。“我告訴你,我現在馬上要開個重要會議,你最好別幹那些不著調的事,找那些亂七八糟的藉口來打擾我。因為你那個好兒子,一個多小時前,我已經丟了一個兩個多億的專案,我正煩著呢,你少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