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收到莫里斯留下的求救訊號。”
何偉銘的臉色看起十分凝重:“他在暗網中留下了一個隱藏的資訊,這是我們從前約定好的,因為在暗網裡混跡的人大多數身份都比較敏感,有通緝犯,有被重點監控的物件,所以彼此之間都會和自己的朋友約定一個緊急聯絡方式,在自己出現意外的時候留下一些資訊。”
他將手提電腦放在桌上,當著眾人的面,開啟了裡面的一封郵件。
“只是透過暗網的隱秘伺服器傳送的秘密郵件。”
所有的烏鴉分隊隊員都擠到了電腦前,目光齊刷刷落在螢幕上。
整個郵件只有一句話——我在麥德林市,救我!
“什麼意思?救他?”
這令秦飛有些糊塗。
剛回到科莫洛的時候,他記得何偉銘還向自己提起過,說已經追蹤到莫里斯的大概隱藏方位,之前對莫里西的判斷是錯誤的。
從前何偉銘和尤里倆人曾經嘗試過追蹤莫里斯,IP地址指向了非洲。
最新的資訊顯示,那不過是莫里斯的有一個用來掩飾的虛擬地址,他本人並不在非洲躲藏。
而這一次,莫里斯向何偉銘和尤里都發出了求救郵件,雖然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但至少證明了何偉銘在科莫洛時對自己說的那番猜想——教授這傢伙躲在了南美,而不是非洲。
“意思很明顯了。”何偉銘說:“教授那傢伙遇到大麻煩了。”
“秦飛,我怎麼感到有些不寒而慄啊。”老魚一臉懷疑,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米斯特。
秦飛怔了一下,旋即猜到了老魚的心思。
因為不光是老魚,埃裡克同樣盯著米斯特,目光裡充滿了警惕。
這個前三角洲隊員和烏鴉分隊其餘人之間的信任裂痕再一次出現。
“你們用這種目光看著我幹嘛?”米斯特很不高興地迎著眾人懷疑的目光,怒道:“我知道你們這些疑神疑鬼的傢伙又在懷疑我,法克!如果我說這個事情和我無關,你們肯定不信的,對嗎?”
“追蹤教授莫里斯的,除了黑日就是你們美國佬,其他國家的人即便對他的技術有興趣,也不會有如此濃厚的興趣,值得天涯海角都要追捕到他。”埃裡克說:“你不能怪責別人對你產生懷疑,莫里斯能夠解開“阿喀琉斯之踵”程式一事,只有我們和USA的情報部門清楚,這頭硬碟被盜,那頭教授莫里斯立即深陷險境,這一切你不覺得太巧合了嗎?”
“沒錯,硬碟之前一直在我們手裡好好的,只是你來這了之後忽然就出事了。”準星附和道:“從嫌疑上講,米斯特你的確最大。”
“這……”米斯特有些百口莫辯的感覺,眾人說的是事實,所有的異常都在自己加盟之後發生。
換做誰,都會用排除法將嫌疑鎖定在自己的身上。
“行了,現在不是找內奸的時候。”秦飛說:“我還是相信米斯特,如果是他乾的,那麼他也沒必要提供賽斯特.瑞德的情報給我們,沒有這個情報,我們連誰盜走的硬碟都一無所知。”
“誰知道……這不是一個煙霧。”埃裡克對米斯特的成見依舊是最深的,雖然他也認為秦飛說得很有道理,不過整個X傭兵團,也想不出還有誰會出賣兄弟了。
“秦飛,那現在怎麼辦?”老魚說:“瑞德在南非,莫里斯在哥倫比亞,情況都同樣緊急,看來我們必須兵分兩路了。”
“要不要把週一發的強力排調過來?”北極熊問。
秦飛搖頭:“不行,你們也不看看老周這傢伙的脾性,讓他去南非或者哥倫比亞,恐怕把一個城市都炸掉,那樣動靜鬧得太大,對我們不利。無論什麼行動,我們都要秘密進行,儘量避免和當地政府發生衝突,否則局面很難收拾。”
“那該怎麼辦?”準星撓頭道。
秦飛想了想道:“我和米斯特去南非,你們其他人去哥倫比亞,小林跟著你們去哥倫比亞,為你們提供通訊和技術支援,尤里跟著我去南非,為我和米斯特提供支援。”
“不行!”老魚說:“你們只有三個人,一個還是非戰鬥成員,這樣的危險性實在太大。”
“不,這樣反而很適合。”秦飛分析道:“你們別忘了,瑞德本人就是一個前特工,擅長潛入和逃脫,也就是說,要接近他非常難,很容易會打草驚蛇,人多反而不好辦事,不過我相信他的作戰能力也不會超過我和米斯特,連我們倆個人都搞不定他,你們去了也作用不大。”
其實秦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