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裡靜悄悄的,沒人回應。
民兵頭目轉身問自己身邊的一堆手下:“你們是不是看到哈米爾和阿加布倆人進去了?”
“沒錯……是他們負責這棟房子的搜查,我們去了隔壁。”手下的民兵趕緊回答。
“嗯?”頭目疑惑地望向大門。
兩扇門半掩半開,裡面黑漆漆一片如同停屍間。
呯呯呯——
頭目突然毫無徵兆地端起槍朝裡頭猛射,手下看到自己的頭兒都開槍了,也像打雞血一樣朝房子一起掃射。
秦飛躲在門邊的牆後,雖然子彈沒法子擊穿牆壁,不過射進房間裡的彈頭很容易打在牆上產生跳彈,如果倒黴還真會挨那麼一槍子。
以他的戰術思維是無論如何都無法理解這些中東地區的部落民兵們,這種毫無意義的亂槍其實只能是浪費彈藥,著幾乎成為這個地區的一種風俗習慣。生孩子,開槍慶祝;死個人葬禮,也要端槍突突一通。甚至在婚禮上亂開槍失控將親朋好友打死,直接紅事變白事的新聞也屢見不鮮。
其實,真的不確定房子裡有什麼,那就仍一顆手榴彈完事,搜尋房間就沒有一顆手榴彈搞不定的事,沒有就兩顆。
“停停停!”頭目打了一梭子彈,也許秀逗的腦子突然活泛了,覺得這樣挺傻,於是舉起了雙手,制止自己的部下繼續開槍。
大廳裡到處瀰漫著彈頭濺起的塵土味道,還有略帶著一點點硝煙的氣息。
秦飛暗暗鬆了口氣,這幫神經病總算正常了。
不過很快之後,秦飛後悔了。
這幫民兵,不正常還更好一些。
因為他從門縫裡望出去,看到頭目嘰哩哇啦地朝自己的部下說著什麼,然後旁邊的部下在自己腰間的破爛掛包裡翻了翻,遞過來兩顆手榴彈!
艹!沒錯!
秦飛的頭皮麻了一下,透過夜視儀,他很清楚看到那是兩顆貨真價實的手榴彈。
他迅速朝對面的幽靈做了個戰術手語,告訴他對方準備扔手榴彈。
倆人點點頭,準備一起出擊,將門外民兵全都掃死。
這些傢伙擠在一堆,兩支自動步槍可以在幾秒內讓他們全部躺下。
千鈞一髮之際,事情再次出現了意想不到的轉折。
轟隆隆——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將屋裡屋外的人全都嚇了一大跳!
秦飛看到遠方的天空忽然變成了紅色,然後看到巨大的火球和黑煙騰上天空,在夜視鏡裡,火焰的顏色變得發白,看起來十分詭異。
門外的民兵們嚇得全部蹲在地上,驚慌地四處張望,然後朝周圍散開,全躲在建築物的廊柱後面。
領頭的民兵頭目手中的對講機沙沙地響了兩下,很快傳來了蘇萊曼的聲音。
秦飛聽不懂這些傢伙說什麼,但是有一點令他十分振奮——雷神埃裡克得手了!
幹這種無聲無息潛入偷襲的活兒,沒誰比雷神埃裡克這種頂級刺客更在行。
轟——
沒等民兵們回過神來,又一次劇烈的爆炸沖天而起。
門外的民兵們再也不淡定了,蹲在地上紛紛指著爆炸傳來的方向,一臉驚恐地哇啦哇啦不知道說著什麼。
頭目最後一揮手,說了句鳥語,所有人轉身朝相反的方向跑去,很快消失在黑暗裡。
“頭兒,我們這裡搞定了,他們現在亂成了一窩螞蟻。”耳機裡果然傳來了埃裡克不無得意的聲音,“握在他們的大毛拉的院子裡也放了一顆炸彈,把他家的羊圈全炸掉了,現在他們肯定會回防。”
大毛拉的地位尊崇,在野門這種信封某教的地方,他等同於教長之類的地位,由於這裡的教派分為很多分支,所以每個分支都有自己的教長,類似於精神領袖一樣的存在。
現在大毛拉家裡的羊圈被炸,沒人知道會不會還有其他爆炸物波及到他個人的性命安全,所以民兵們肯定會回防,去保護自己的武器庫和大毛拉的住宅。
埃裡克見多識廣,深知其中的輕重。
他當然不敢去炸死大毛拉,否則全城的民兵會瘋了一樣追殺秦飛和自己,一個活著的大毛拉要有用得多。
“你們有沒有人負傷?”秦飛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埃裡克說:“沒事!他們那裡就幾個衛兵,我偷聽到他們說話,城裡的民兵現在都都在追捕你們,我在他們口中得知有一支白人的僱傭兵隊伍進入了城裡,你們小心點,我估計是那些黑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