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典韋大吼,殺性四溢。
這段時間典韋在軍中,一直都沒能上戰場。對一個喜歡在戰場上衝殺的猛將來說,這是極為不舒服的,就彷彿是日日喝酒忽然沒酒喝了。
如今能上陣殺敵,典韋身先士卒,率先便往前殺出。
他胯下戰馬速度極快,一轉眼的功夫,便已經到了營地外。只見典韋手起戟落,頃刻間,便將擋在身前計程車兵斬殺,直接就殺入營地內。
“兒郎們,殺!”
典韋再度下令。
典韋的殺入,彷彿給眾人打了一針強心劑。
所有士兵見到典韋,都興奮起來。
那衝殺士氣,更是高昂。
典韋的目標,最終是夏侯淵,他要拿下夏侯淵,所以斬殺掉一個個擋在他身前計程車兵,不斷的往前推進。
張飛跟在劉梟身邊,看到這一幕,主動請戰道:“陛下,末將請戰!”
張飛和典韋,是劉梟的左膀右臂。
這兩人的武藝,也相差不多。
劉梟見張飛請戰,道:“去吧!”
“謝陛下!”
張飛咧嘴一笑,手提著丈八蛇矛,登時就衝出。張飛一邊策馬奔跑,一邊大吼道:“燕人張飛在此,擋我者死!”
他手中的丈八蛇矛揮舞,將前方一個個士兵斬殺。
原本典韋的出現,便已經令夏侯淵士兵更加為難,如今張飛的參戰,使得戰場局勢更加不利於夏侯淵,他身邊士兵損失慘重,一個個都有些膽寒了。
夏侯淵見狀,他朗聲道:“兒郎們,死戰,死戰到底!”
他提著大槍,不斷的穿梭廝殺。
大槍不斷的刺出,將殺入營地內的漢軍士兵斬殺。
如今夏侯淵身上早已經被鮮血浸染,早已經成為一個血人。甚至於,他握住長槍的手,都有些顫抖了。實在是殺的人太多,廝殺到現在,夏侯淵也有些乏力了。
“殺!”
夏侯淵仍在大吼。
他神情銳利,絲毫不退。
眼見夏侯淵如此,留守斷後的魏軍士兵,一個個也都是死不撤退。一個個士兵,不斷的上前廝殺;一個個士兵,悍不畏死的抵擋。
縱然典韋和張飛衝陣,魏軍士兵依舊不曾後退半步。
死傷的人,越來越多。
營地內外,屍體已經堆積如山。
這時候,典韋距離夏侯淵越來越近了,他不斷的往前衝,大吼道:“夏侯淵,立刻投降,否則,殺無赦!”
夏侯淵卻是一言不發,根本不搭理典韋。
其餘士兵,則是奮不顧身的上前,替夏侯淵抵擋衝殺的典韋。即使是赴死,但所有士兵都義無反顧的往前衝,不曾後退分毫。
典韋是殺神一般,張飛也是如此。
這兩人,不斷往前衝。
然而,夏侯淵麾下計程車兵,卻是選擇了血戰到底,一個個死不撤退,悍不畏死的抵擋。
在漢軍的衝殺下,死傷的人越來越多。
五百!
一千!
兩千!
……
隨著時間流逝,夏侯淵身邊士兵越來越少。到最後,已經不足兩百餘人。然而,這兩百餘士兵,卻把夏侯淵團團包圍起來,不讓人傷害到夏侯淵。
“將軍,我們已經廝殺近一個時辰,您先撤退,我們殿後。”
夏侯淵身邊的親兵,開口勸說。
他的親兵,如今也是一個血人,渾身都被鮮血浸染。
能從三千士兵中活下來,夏侯淵身邊的每一個士兵,那都不是弱者,全都是戰場上響噹噹的好兒郎。他們跟在夏侯淵的身邊,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不在乎自身生死了。
夏侯淵哈哈大笑道:“生又何妨,死有何懼。今日一戰,本將寧死不退。”
漢軍士兵上前,已然將夏侯淵等人團團包圍。
周遭,盡是漢軍。
劉梟看到夏侯淵抵擋的一幕,上前勸說道:“夏侯淵,立刻投降,朕不殺你。”
夏侯淵笑道:“殺到了這一步,本將焉能投降。”
劉梟見狀,卻是感慨。
夏侯淵此人,當真是忠勇。
最關鍵的是,夏侯淵身邊計程車兵面臨典韋、張飛的屠戮,能夠悍不畏死的抵擋,能夠不要命的拖住張飛、典韋,令兩人無法靠近夏侯淵,這也令人動容。
劉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