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疑是今天唯一的好訊息,原本怨聲載道的遊客們立刻高興起來,連連道謝。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進入了古堡,隨著最後一個人踏入,管家幾不可見地彎了彎唇角,將大門輕輕關上。 外面冰冷的風雨被隔絕,同時也隔斷了一群人唯一的生路。 他們不知道自己來到的是地獄還是天堂,也不知道即將面對的是神明還是鬼怪。 “古堡三樓是主人的臥室,外人不能踏足,至於一樓二樓你們隨意,熱水全天二十四小時供應,每個房間都有暖氣,你們中途遇到什麼事情都可以喚我。” “不過現在下雨打雷,古堡裡也沒有訊號,你們如果想要打電話的話也只能等明天了。” “真是太謝謝您,還有您的主人了,您放心,等明天雨停我們立刻就離開,不會給您造成任何困擾。” 林家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表達自己此刻的激動,原因無他,古堡內實在是太漂亮了,與外面看起來的陰森詭譎完全不同。 暖黃的燈光籠罩在每一個角落,精美昂貴的地毯鋪滿了客廳,甚至連旋轉樓梯也墊著白色羽毯,璀璨各色的寶石鑲嵌了整整一面牆壁,彷彿只是用於欣賞的藝術品一般。 可想而知,古堡背後的主人到底多富有,才能獲得國家許可,在這片未被人工開發的森林建起一棟漂亮的古堡,更別說全天供應的暖氣和熱水。 森林太過偏僻,距離旅遊區接近十公里的距離,他們只能等明天有訊號的時候再聯絡駐地的旅遊團了。 管家笑而不語,看著眾人挑選喜歡的房間,而後輕輕頷首退了下去。 沈鳶選擇了二樓第三個房間,正打算揹著包上樓的時候,身後有人喊她的名字。 “鳶鳶,你選哪個房間啊?” 手臂被人挽住,沈鳶偏頭看向說話的女生。 她叫井思雨,是原主在湛江旅遊的時候偶然間認識的,因為兩人年紀都差不多,有共同話題,也就成了朋友。 剛才在大巴上,她也是看沈鳶揹包下了車,然後跟了出來。 沈鳶下意識將手從井思雨臂彎抽出:“第三間。” 井思雨倒是一點也沒覺得尷尬,甜甜笑道:“那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嗎,我不敢一個人睡覺。” 沈鳶並不喜歡這種太過於熱絡的關係,雖然井思雨表現得就像一個黏人的年輕女生,但是旺仔說過,這個位面和以往的每一個都不一樣,充滿了危險。 她對一切都保持著高度警惕,包括井思雨。 “不用了,我習慣一個人睡覺,如果你害怕的話就住我隔壁房間吧,晚上不要關燈。” “鳶鳶...” 井思雨開始撒嬌,扯著沈鳶的手臂晃了晃。 沈鳶還沒來得及說話,管家突然出現在井思雨身後,神出鬼沒,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 奇怪,他從哪個方向過來的? “兩位小姐。” 身後冷不丁傳出一道聲音,井思雨被嚇了一跳,猛地甩開沈鳶的手。 “啊!你什麼時候出現在我後面的?也不說一聲。” 她皺起眉頭,語氣責怪,全然忘了自己剛剛為了借住,對著管家撒嬌賣萌的模樣。 剛剛畢業的大學生,總是如此不諳世事。 “抱歉,美麗的小姐。” “只是我剛剛聽到二位聊天,差點涉及到主人的底線。主人平日不喜外人,絕對不允許多人同住一個房間,所以你們還是各自分開居住吧。” 井思雨瞪著眼睛,嗓音尖利了幾分:“不讓我們兩個人一起住?” 管家微笑點頭。 “這是什麼怪癖,難不成我們還會把他的房間弄髒不成?” 沈鳶將井思雨拉到身後,衝管家歉意地彎了彎腰。 “不好意思啊,我朋友沒有惡意,您能夠收留我們一晚,我們已經很感激了,絕對不會給您主人添麻煩。” 管家笑著將第三間的鑰匙遞給沈鳶,沒再多言。 “鳶鳶!我就想和你一起睡,我一個人晚上睡不著。” “你聽他的幹嘛啊,他就一個管家而已,再說了我們又不是不會給錢。” 井思雨開始耍小脾氣,沈鳶懶得哄她,接過鑰匙就上了樓。 撒嬌無果,井思雨氣得臉都紅了,冷哼一聲後提著行李箱住進了一樓的房間。 沈鳶的揹包是防水材質,裡面有一套換洗衣物,沒被淋溼。 她美美地洗了個熱水澡,用換下來的溼衣服擦了擦頭髮,然後洗乾淨晾了起來。 不知道古堡主人能不能接受貓毛,沈鳶沒有把旺仔從空間裡抱出來,隔著空氣聊天。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說的所有話,都落入三樓房間的男人耳中。 任務目標,好感度,古堡危險係數? 男人詭譎地勾起薄唇。 高腳杯裡的紅酒不斷搖晃,染上乾淨的杯壁,預示著接下來的不平靜。 — “有病啊?放我們出去!” “天殺的綁架犯,警告你們趕緊把老子放出去,不然後果自負!” “嗚嗚...我都說了乖乖待在大巴上等待救援,偏要羊入虎口,這下好了,一起死吧。” “c你媽!放我們出去!你這是在犯罪!” 激烈的痛罵聲吵醒了沈鳶,沈鳶睜開眼睛,入目是一個狹小黑暗的房間,鐵門緊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