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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回 損招不斷

在令尊身邊了。豈不聞‘申生在內而亡,重耳在外而安’?你的情況就與之相差無幾。”

劉琦低頭想了一會兒道:“陸僕射你說得有理!可是我又能去哪裡?之前我想請陸僕射帶我去夷州暫避一時,陸僕射又不肯。”

陸仁笑道:“我要是把你帶走了,令尊找我要人的話我怎麼說?罷了,這個不去提它。你好像還不知道我今日為何會去拜訪令尊吧?我現在告訴你,數日前我收到訊息,江東孫權正在整頓兵馬戰船,隨時可能會進犯江夏,我今日就是去向令尊示警的。”

劉琦大驚道:“江東孫權就要犯我荊州?那我這就回去請家父早作準備!”

說完正欲起身,陸仁急忙伸手攔住道:“你著急些什麼?此事令尊已經從我口中得知,你急急的趕回去不過是畫蛇添足而已。”

劉琦道:“那家父可有問及應對之策?”

陸仁搖頭道:“令尊一向性緩,不善軍略,並未在我面前有所提及。此外我又是什麼身份?令尊本來就疑忌於我,那就斷然不會輕易信我,今日臨別之時也只是說明日會召集幕僚商議。但我詁計不過上個三、五日令尊病體稍安,或是自派往江東的細作回來報知此事,絕不會升庭理事。到時只怕我這點警示早就已經無甚用處。”

劉琦道:“那陸僕射之意,是要我適時的提醒家父?”

陸仁接著搖頭道:“那到不必,我已經安排了人手下去。在襄陽市井之間流傳此訊,相信三五天內襄陽便會人盡皆知,那時不用你、我這兩個在令尊面前說不上話的人費口舌,自會有人明報於令尊知道。你這幾天還是先靜一靜的好。別忘了你明日起還要安心養幾天的傷。”

陸琦遲疑道:“陸僕射你似乎早就計較已定,卻不知到底要我做些什麼?而且方才談論的話中絲毫沒有與我安危有關之事。”

“好好好,終於上鉤了!好累!”

陸仁陰陰的笑道:“怎麼會與你無關呢?我先問你一句,當年孫堅跨江來襲,荊州兵將與其正面交鋒可是他對手?當時的你雖說年幼。但也應該曉些事理了吧?”

劉琦道:“慚愧!荊州兵將無一人是其對手,當時若不是用蒯良之計僥倖擊殺孫堅,只怕荊州早已有所大失。”

陸仁道:“我也不瞞你,我因為在江上碰上了點事,目前船隊就停留在柴桑,因此曾特意親眼去看過鄱陽湖那裡的江東水軍,敢斷言今日的江東兵勢遠在昔日孫堅之上。可反觀一下荊州這數年來又如何?大公子,你也別怪你陸大哥說話不留情面,荊州兵這些年一不曾習練,二不曾修護戰船兵器。三者為將者驕橫輕敵,一但孫權打過來荊州中人哪裡能抵擋得住?憑他蔡瑁與其手下士卒,能行嗎?”

劉琦無言以對,只是不停的搖頭。再怎麼說陸仁的這些話可不是無矢放的。

陸仁見狀微笑道:“你也別沮喪。荊州舊有計程車卒將官固然不行,但你忘了你在新野還有一個叔父嗎?”

劉琦猛然醒悟過來道:“我明白了,陸僕射是要我在家父聚眾議事之時,舉薦玄德叔父帶兵與我前往江夏助戰?”

陸仁道:“差不多吧,而且這也是你離開襄陽最好的一個機會,上次江夏叛亂的時候你就與劉皇叔一同去過,那麼這次再一起去又有何不可?只是有幾處要注意。一是江夏黃祖未死,你與劉皇叔不能屯兵江夏,依我看最好是與劉皇叔率領麾下精兵暫屯夏口,一但江夏有何戰事便立即發兵救援。另外新野乃是荊州北方門戶。所以要讓劉皇叔留下精兵強將鎮守……記住,最重要的就是你一定要向令尊請纓同往夏口,若黃祖有失就直接領下江夏太守一職,這表章遲些再上亦不遲。”

劉琦喜道:“此計大妙!如此我就能逃離虎口,免遭蔡氏暗害。”

陸仁道:“你也知道那蔡氏一心想立劉琮為荊州之主,對你早已是百般見害。可惜你在襄陽勢單力孤。我又除了能給你出幾個主意之外再無用處,真正能助你一臂之力的只有劉皇叔。其實我這一計還有後招,只是有些陰損,不好開口。”

劉琦急道:“求生之計何來陰損之言?陸僕射只管明言!”

陸仁看了劉琦許久,稍稍嘆了口氣才道:“孫權在攻打江夏時,要攔住劉皇叔,讓他遲一些才發兵,如此一來黃祖必死,縱然不死江夏亦是難保。但如此一來,你與劉皇叔兵至江夏時我詁計孫權將士已然疲憊不堪,復奪江夏應該不是難事,黃祖若未死也會有失地之罪在身,不能復領江夏太守,這樣你就可以順利的領下江夏太守,因而在江夏安下身來。還有你可千萬記住,到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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