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蕭蕭被兩個年輕女子扶著退了下去,整個大廳之中,杜風成為了眾矢之的。
秦承載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一聲怒吼:
“杜風,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跑到秦家來撒野!來人,是誰讓他進來的?”
但是門口卻並沒有保鏢或者傭人出現。
秦承載臉上頓時掛不住了,陰沉的喝道:
“人呢?都死光了嗎?人呢?”
門口依然沒有人出現。
杜風嘻嘻一笑,抱著秦子衿的手並沒鬆開:
“呵呵,人都被人打趴下了,哪裡還有人來?”
他一瞬間就明白了秦翰的意思。
顯然,今天晚上這一場好戲,是秦翰故意安排的。
雖然他搞不清楚秦翰的意思,但是,既然有人欺負秦子衿,他是絕對不會留手的。
齊文華更是氣得雙眼血紅,狠毒無比的盯著杜風,咬牙切齒的尖聲喊道:
“打死他!打死這個畜生!”
“秦恪,你死了嗎?你看著你親女兒被人這樣羞辱,你還坐得住?”
秦恪趕緊站了起來,目光氣惱的看杜風,想罵又不敢罵的樣子,一陣唉聲嘆氣:
“唉你們……唉,我……你們……!”
秦家秦翰這一脈是正房,秦翰三個兒子當中,老大秦承昀忠厚大氣,老二秦承載奸詐狡猾,老三秦恪卻是性格懦弱。
“你就是秦恪?”
杜風目光之中陡然射出兩道精光,死死盯著秦恪:
“秦子衿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的妻子當年明明身體有病,卻不顧生命還要為你生下女兒,你就是這麼照顧你女兒的?”
“你……你……!”
秦恪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站在原地有些惱怒,但是突然嘆息了一聲,垂頭喪氣的坐下,不說話了。
秦子衿一把抓住杜風的手,緊張的看著他,眼裡面是一片哀求:
“杜……風,你別說了!”
杜風卻看著秦恪,冷笑一聲:
“秦恪,你真是讓人太失望了!”
齊文華在一邊冷笑:
“秦家的事,輪得到你這個小畜生插嘴?你算個什麼東西?今天你休想離開秦家半步!”
秦承載也冷哼一聲,大聲喊道:
“秦家的保鏢呢?都死絕了嗎?”
秦凱不動聲色的在後面伸了伸手,輕輕拉了一下父親的衣角。
秦承載猛地回頭,秦凱連忙做了一個眼神,示意齊文華,又看了一眼杜風。
他頓時明白過來,裝著怒不可遏,臉色鐵青的坐下下去。
杜風玩味的看著齊文華,丹咪咪的說道:
“我還真沒想過就這麼離開,剛才罵了子衿的人,自己站出來,扇自己兩個耳光,我就饒了你們!”
所有人大譁。
“什麼?”
“放肆!”
“你算什麼東西?”
“就是,居然敢在秦家放肆!”
齊文華更是在一邊煽風點火,陰險無比的說道:
“你們大家都看到了,呵呵,人家根本就沒有把秦家放在眼中呢!這件事傳出去,秦家也不用要臉了!”
秦恪咳嗽了一聲,神色焦急的看著杜風說道:
“杜風,你……還是走吧!”
齊文華陡然尖聲喊道:
“秦恪,你放什麼屁?給我滾一邊去!”
秦恪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當著這麼多小輩被罵,一張臉陡然漲的血紅,他揚起手就要扇齊文華的耳光。
齊文華就像是一個潑婦一樣雙手叉腰,連連冷笑,顴骨高聳的臉伸到秦恪面前:
“你打!你打!你要不敢打,你就是個老王八!”
秦恪氣得渾身哆嗦,舉起的手劇烈的顫抖著,卻偏偏落不下去。
杜風輕輕一笑:
“老丈人,你要下不了手,不如我來?”
所有人聽到這句話,頓時臉色一變。
齊文華更是氣得七竅生煙,暴跳如雷:
“你這個小畜生,你……你敢……!”
話音未落,杜風就出現在了她面前。
伸手一個耳光。
啪!
響亮無比的耳光聲,響徹了整個大廳。
所有人都能清晰的看到杜風出手。
齊文華的脖子就像是被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