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杜風出門的,是秦承載。
秦子衿自然留在了家裡,按照秦翰的說法,秦家最尊貴的大小姐,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跟一個男人在一起?
雖然是老子親口許諾的婚約,但是至少,你杜風必須要表現出來足夠的誠意嘛。
秦承載這個時候哪裡還有半點的傲氣,雖然心頭一萬個不服氣,但是臉上卻不得不堆起一臉的笑容:
“杜風啊,剛才的事,真的就是誤會,都是齊文華那個賤人,仗著自己齊家人的身份,平常欺負老三,對子衿也刻薄無比,我……!”
杜風頭也不回,淡淡說道:
“你再廢話,信不信我揍你!”
“你……!”
秦承載氣得吐血。
這個混蛋,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這麼跟老子說話?
“杜風你這是什麼態度嘛?你怎麼跟我這樣說話?我好歹也是子衿的二伯!”
“你要什麼態度?”
杜風回頭輕輕一笑,問道:
“你還知道自己是子衿二伯?我要是有你這樣的二伯,早就打死拖出去餵狗了!”
“…………!”
“我說錯了?”
“…………!”
“記住我的話,如果讓我知道你在背後算計我算計子衿,哪怕說一句話壞話,不讓我知道就算了,一旦被我知道,我不介意拿你開刀立威,你秦家在我眼中,還真不算什麼!”
杜風對秦承載這種人根本沒有任何好感可言,如果不是秦翰出現,他肯定會出手收拾這個傢伙的。
這種人的眼中,只有利益,利益,利益,除了他這一房之外,其他的族人,都無關緊要。
只用他跟他兒子才是最重要的。
任何一個家族都有這種人存在,不要說豪門大族,一般有點錢的家庭,都也不是人人都憨厚老實正直。
“你你你……你簡直……!”
秦承載再好的涵養,也氣得臉上的肌肉一陣陣的抽搐。
他抬手指著杜風,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杜風淡淡一笑,話鋒一轉:
“當然,如果你願意巴結巴結我,我看在子衿的份上,以後也不是不可以幫你忙,比如說,幫你賭賭石,甚至幫你殺殺人,我的本事,你瞭解的只是冰山一角。”
秦承載滿腔的怒火憋在肚子裡,又被這句話抵消得乾乾淨淨。
杜風打了一大棒,又丟出來一個天大的甜棗,他好險以為自己耳朵出錯了。
秦承載在外面當然有自己的事業,也有自己的關係網,其中盤根錯節,仇敵也不少。
杜風這一句話,剛好砸中他的軟肋。
“你……你說真的嗎?”
秦承載結結巴巴,雙眼冒光。
“當然是真的,前提是,你不要惹我生氣,更不能讓子衿不高興,懂嗎?”
“懂懂懂懂懂!我懂!”
“呵呵,你敲鼓呢?”
秦承載背都駝了下去,看著杜風一臉討好的表情,笑著說道:
“杜風啊,你放心,以後子衿就是我的親身女兒,我一定好好對她,我要是說一句假話,天打雷轟,你……你可不要騙你二伯啊!”
杜風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
這傢伙,打蛇隨棍上,還爬得真快。
“行了,不跟你廢話了,走了!”
出了後門,杜風上了自己的破捷達,揚長而去。
秦承載巴巴看著杜風的車消失得無影無蹤,還在那裡揮手示意。
這個時候,秦翰跟秦壽帶著秦子衿回到了後院的書房。
“我的乖乖孫女兒,來來來,跟二爺爺說說,你是怎麼勾搭上這個傢伙的?”
秦子衿羞得面紅耳赤,狠狠一跺腳,嬌嗔一聲:
“二爺爺,您……您簡直就是為老不尊!”
“哈哈哈,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嘛,你也不小了,你……唉!”
秦二爺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變成了一臉的寵溺和歉疚。
秦子衿心頭也是一酸。
顯然,大家想到了她的遺傳疾病。
秦翰一副凝重的表情,看著秦子衿緩緩說道:
“孩子,當著你二爺爺的面,我也不瞞著你了,你的身子我們都知道,我不敢說拿整個秦家去換你好起來,但是,爺爺該做的,都做了!”
秦子衿眼圈一紅,眼淚都差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