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董養浩個子高,他的角度擋住了外面的光線,李蘅遠眼前一暗,可是心中沒有來的清醒,她方才一定是瘋了,為什麼會猶豫呢。
她是有未婚夫的,跟蕭掩出了問題,也是應該跟蕭掩兩個人解決,而不是跟董養浩一走了之。
“十七叔……”
李蘅遠站起來,可是她話還沒說完,董養浩便道:“剩下的什麼都不說了。”
李蘅遠對上那肅然的臉,所有語言都嚥了回去。
董養浩微微頷首:“所以什麼都不用說,我們後天會有個結果。”
說完拱拱手:“我先告辭了。”
隨後他步履瀟灑,很快出了正廳的門,期間再也沒有回頭。
…………
李蘅遠清楚自己的心,哪怕她和蕭掩會分開,可她也不喜歡董養浩,所以她是不會跟董養浩走的。
而且董養浩走了之後她一直在盤算,根據董養浩的言行舉止,還是喜歡她的,她要避嫌,所以也不打算送董養浩了。
有些人要斷就要斷的乾淨,哪怕別人會覺得自己冷血,但是這樣對大家都好。
想通了這件事,李蘅遠心裡頓時沒了負擔,吃過午飯,美美的睡了一覺。
可一醒來,就聽到了一個讓她想打人的訊息。
蕭掩沒有親自來,而是讓嶽凌風來告訴她,他後天要去柳城,不管她同不同意他去,他都要去。
而他送訊息來的意思,就是要讓她去送他了。
“又是後天。”
李蘅遠穿好衣服準備叫嶽凌風進來問個清楚,桃子卻說岳凌風已經走了。
李蘅遠氣得在屋裡來回走動,蕭掩到底是什麼意思?不哄她就算了,還跟她對著幹。
她還沒答應他讓他去呢,他就一定要走。
還選擇後天,是不是吃準了她一定會去送他?
因為李蘅遠剛起,桃子是在屋裡的,李蘅遠走著走著突然回頭,看著桃子道:“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真的以為我離開他不行。”
桃子看著自家娘子:“那怎麼給顏色?”
李蘅遠想到了董養浩,眸子一沉:“去告訴蕭掩,我後天沒空,我要跟十七叔去南方了,他要是有時間就為我送行,沒時間就算了,我給他一炷香的時間,他若是不來,那我們的婚事便告吹了。”
你都要跟董養浩走了還說婚事告吹?
已經吹了好嗎?
桃子知道娘子是在氣頭上,勸慰道;“娘子,不能這麼硬頂硬啊,兩個人總要有一個人是服軟的,不然這日子怎麼過?”
李蘅遠瞪了桃子一眼,可是為什麼服軟的要是她?
蕭掩明擺著跟她作對。
桃子見娘子還是生氣,但是已經不走來走去了,說明火氣消了一些,她繼續勸道;“而且不能去給郎君送這個信,後天郎君也走啊,他如何給您送行,您這麼堅持下去,那不是他一定去柳城,您一定去南方,那你們……”
就玩完了。
李蘅遠聽到這裡卻陡然間站直了,看著前方的虛空心想那便玩完了吧。
與其將來她們還是要爭執和分開,那就早一點玩完了吧。
蕭掩如果明知道她要跟董養浩走還不出來阻攔,那就玩完吧。
李蘅遠下定了決心,一指門外對桃子道;“你就去告訴他,我只給他一炷香的時間,他要麼選擇去柳城跟我分手,要麼來給我說清楚。”
“娘子……”
李蘅遠重重的點頭:“去。”
…………
一個要去柳城逼著另外一個送,一個要去南方逼著另外一個送,兩個人還都選擇在同一天,這不是送行,是作死,看誰先作死誰。
晚間的時候,這件事嶽凌風已經清楚了來龍去脈,跟蕭掩吃飯的時候,嶽凌風道:“你真的打算就這麼去柳城,不管阿蘅了。”
蕭掩故意選擇在後天走,就是因為知道了董養浩約李蘅遠在那天。
這個小東西跟他生氣就生氣,竟然還想著跟別的男人走,這是他不能允許的。
蕭掩固執起來會嚴肅的嚇人,他對嶽凌風鄭重的點頭:“阿蘅如果不來送我,去送董養浩,那說明在她心裡,我連董養浩還不如,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我繼續去打我的丈,讓她去做她無憂無慮的小娘子。”
嶽凌風道:“話不是這麼說,你們就不能有一個人放軟一點嗎?”
蕭掩想到李蘅遠曾經對他說過的那些理解的話,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