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辦法先把學校辦起來,我們自己找老師上課。不去別的村裡的小學上學。”羅長青說道。
“那就辦起來啊。我們這裡大學生都有幾個。天旺、詩詩不都是大學生麼?村裡把村小那邊房子搞起來。讓天旺和詩詩先頂一下,等以後恢復辦學了,學區總要派老師來吧是?”羅保林說得太快,肖春秀拉都沒拉住。羅天旺是京都中醫藥大學的,李詩詩更是京都大學畢業的。兩個高材生跑到何麻灣來當小學教師?這不是殺雞用牛刀麼?
羅長青就等羅保林這話,“天旺,你看怎麼樣?”
“短時間內,我們幫下忙還成,但是這學校能不能恢復,你們有多大把握?要是恢復不了,到時候學校也沒有編制,村裡孩子們的學籍都成問題。”羅天旺有些擔心地說道。
“這個不是問題。當年撤校就不應該。我們只要把這個事實成立了,學區就必須給我們這個編制。學籍不怕,學區不敢不給孩子們學籍。鬧大了,學區責任更大。我們何麻灣離別村的小學這麼遠,他們憑什麼撤我們的學校?孩子上學出了事,我們沒去找他們的麻煩就不錯了。對了,這一回咱們還真不能就這麼算了。得讓學區的領導上火才行。最好能夠拿住他們的話柄。”羅長青想了一個鬼點子。
第二天,羅廣福帶著羅小晴坐著羅天旺的車去了鎮學區辦公室。
“領導,我們何麻灣到桐木村村小,要走十來里路,中間還要爬一座山。這種情況下,何麻灣小學就不應該撤併到桐木村村小。要不是你們霸蠻撤校,我孫女就不需要走這麼老遠的路去上學,也就不會把腿給摔斷了。現在摔斷了腿,也不知道將來會不會留下殘疾,你們學區必須負責任。“羅廣福抱著羅小晴走進學區辦公室。
學區主任馮永年皺起了眉頭,當年撤校風,撤併了很多所小學,其中很多所小學時不符合撤併的條件的,何麻灣小學就是其中一所。但是馮永年不能夠承認這一點。
“這位老同志,撤校是上級部門做出的決定。我們學區只是執行上級部門的指示。而且撤校已經過去這麼多年,當年負責的同志都已經調走了,你要追究責任,也沒辦法追究到人家頭上啊。至於醫療費用的問題,你可以去小學問一下。看他們有沒有給小朋友入保險。如果入了保險可以向保險公司理賠。”馮永年說道。
“那以後何麻灣的孩子上學問題怎麼解決?我們不同意再去桐木小學。因為我們何麻灣的小孩子每年都有好幾個摔傷的。前幾天,山裡還有滾石,砸了兩輛外地客車。要是村裡的孩子上學從這裡過被砸到了,誰來負責?所以,我們強烈要求回覆何麻灣小學!”羅廣福說到了正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