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一天都不見回來,到了下午,吃過晚飯許久,小黑才回來了,看到羅天旺,有些敷衍式地搖了搖尾巴。然後跑到屋子裡去看了看它的碗。結果碗裡空空的。
“連飯都趕不上,你還想吃飯?”羅天旺沒好氣地說道。
“你罵它做什麼?它又沒幹壞事。”李詩詩看著眼巴巴看著空碗,可憐兮兮站在那裡的小黑,覺得它特別可憐。便忍不住說了羅天旺兩句。
羅天旺沒好氣地說道:“詩詩,你別被這傢伙的表演給騙了。雞被黃鼠狼壞了好多隻的賬我還沒跟它算呢。每天就知道往外面瘋跑。都不知道歸屋了!”
李詩詩沒理會羅天旺:“你養狗又不是為了讓它給你看雞。再說,那些雞要不是跑得太遠,根本就不會被黃鼠狼咬死。這可不能怪小黑。”
李詩詩從鍋子裡裝了飯,往裡面拌了一些肉湯,特別加了幾塊肉,還有一些特意給小黑留著的骨頭。給小黑裝了一大碗。
“小黑,你別理它,過來吃。”李詩詩拍了拍小黑的腦袋。
小黑卻沒有動,抬頭看了看羅天旺,羅天旺沒開口,它不敢去吃。
“天旺。哪裡有你這樣的啊?”李詩詩不滿地說道。
“去吃去吃。待會再收拾你。”羅天旺沒辦法,只能揮揮手。走了出去,眼不見為淨。
“快吃吧。天旺同意了。你這傢伙,怎麼一整天看不到影子?今天黃鼠狼又來了,要不是小雞齊心,只怕又要損失不少小雞崽,你以後別亂跑了。”李詩詩說道。
羅天旺有些奇怪,小黑平時一直都是很聽話的,怎麼突然不聽話了呢?這一整天都跑哪裡去了?
“還能去哪?你廣福爺爺家裡,你廣福爺爺以前喂的母狗死掉了,前年又另外餵了一隻,金黃色的毛。那狗是從苗鄉捉回來的,正宗的獵犬種。村子裡就這麼一隻。別的狗根本近不得身,近身就會被被它咬。但是小黑回來,兩隻狗能夠玩到一塊。小黑在東勝漁場那邊配過一隻母狗。沒一起帶回來。看來是有些寂寞了,跟廣福爺爺家的這隻獵狗配上了。這一大早出去,就是守在你廣福爺爺家裡。”羅保林幫羅天旺解開了這個謎。
羅天旺這才恍然大悟,小黑其實不能叫小黑了,得叫老黑了,餵了這麼多年的狗了。竟然在何麻灣又陷入了愛河之中。
“那得跟廣福爺爺早講一聲,將來生了狗崽我要養一隻。”羅天旺說道。
“養一隻就養一隻。跟廣福爺爺講一聲,都養起來也行。你鋪開這麼大的攤子,養幾隻狗有好處。別人不敢亂打主意。”羅保林很支援。
小黑吃飽了,就跑了出來,衝著羅天旺使勁地搖尾巴,討好羅天旺,似乎擔心羅天旺生它的氣。
“多吃點。你這隻蠢狗,不曉得把別人家的狗拐帶回來啊?真實笨死了。”羅天旺在小黑的腦袋上敲了兩下。
“剛剛還對小黑那麼兇,現在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李詩詩有些奇怪。
羅天旺將情況一說,李詩詩臉色一紅,笑道:“小黑現在也算是狗剩了,也該找個媳婦。”
“我讓它把廣福爺爺家的狗拐回來。”羅天旺笑道。
“拐得回麼?”
“拿得看這傢伙有沒有那個本事。”
當天晚上,小黑就又跑出去了,荒山雞舍那邊沒見它的影子。但是早上回來的時候,背後就帶了一隻黃狗,比小黑的體型還要略微大一些,看到羅天旺有些畏畏縮縮。
小黑衝著黃狗叫了好幾聲,黃狗才衝著羅天旺搖了搖尾巴。
羅天旺伸手準備拍一拍黃狗的腦袋時,黃狗立即戒備地對著羅天旺,用聲音警告羅天旺生人勿近。
小黑連忙衝著黃狗吼了幾聲,黃狗這才放鬆了,自己走到羅天旺身邊,用腦袋在羅天旺的小腿蹭了蹭,搖搖尾巴表示友好。羅天旺這一次用手拍它的腦袋的時候,它沒有躲開,羅天旺給黃狗輸入了一道靈氣。很快就跟羅天旺熟絡了起來。
中午吃飯的時候,黃狗沒有回家,跟著小黑吃一個盆,羅天旺特意給它們加了餐,裡面的肉、骨頭放了不少。
吃過飯,小黑就帶著黃狗去了雞舍,一起在荒山溜達。晚上,一起守在荒山裡。
過了一天,羅廣福就找過來了。
“我就知道,這傢伙遲早要被你們家的黑狗拐帶回來。果不其然!”
“廣福爺爺,你不會跑過來棒打鴛鴦吧?其實這樣也挺好的,等黃狗下了崽,你捉一隻狗崽回去算了。”羅天旺笑道。
“臭小子,你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