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扳指恐怕就和那名修行者有關了。
果然,費虛馬上接著說了下去,道:“我在他的身側找到了一個鉛盒,竟然沒有融化,內裡就有這一對扳指。這一對扳指看起來一模一樣,而且的確不貫入真元的話,看上去除了只是『色』澤有些奇特之外,好像並無異常,但當時不同,當時天啟城之中雖然已經沒有什麼危險,毒氣和熱意也散盡,但空氣之中都是濃厚的浮塵,這兩枚東西從鉛盒之中一拿出來,馬車周圍的浮塵就頓時被吸引,接著形成了一個方圓至少也有十餘丈的塵團,一股股浮塵結成細小繩索一般,翻騰穿梭,看上去十分詭異。”
“我將這兩枚扳指重新放入鉛盒之中,這種異相又很快散去。我當時便心『亂』如麻,直覺這兩枚東西肯定絕非凡品,但若是回到商隊,說不定自己就保不住,若是先藏在城中某處,等再來取,恐怕又出別的意外。後來思來想去,反正也得到了不少價值驚人的美玉,不如索『性』冒險到底。”
費虛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裡竟也是為了當年自己的選擇而有些自豪,“我當時便決斷,絲毫不在這個城裡逗留,馬上就離開這天啟城,也不要再搜尋什麼寶貝了,我出城之後也不往南朝方向回,而是穿過了邊境,後來從西越再繞回了南朝。這其中繞路我用了大半年,後來又過了一年多,我才敢悄然出賣一些玉石,以換取修行之物,後來我聽說了一些景田商號的事情,慶幸我當時的選擇極為正確,當時入城的許多人也是想自己獨吞找到的好東西,也是不返回商隊,逃離天啟城,但是他們有些貪心,走的慢,卻是被商隊之中一些高手追上,景田商號自己就經歷了一次內『亂』,後來不知又走漏了什麼訊息,在返回的途中又被數名修行者劫掠,那支商隊的人全部死光。我原本還擔心景田商號的人後來對付我,但如此一來,對於景田商號倒是不需要擔心了。”
“那你到那時還是不知道這兩個扳指的奧妙,是到後來才發現的?”
林意點了點頭,他對著費虛伸出手來。
費虛看著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只是要這兩個扳指仔細看看,他也不糾結,知道自己若是猶豫,反而令雙方無法信任,所以他馬上將兩個扳指除下,遞到林意的手中。
林意將這兩個扳指放在眼前,他此時體內是毫無真元,但湊近了看,他發現這兩個扳指周圍還是有些淡淡的霧氣扭曲。
“越是塵土飛揚的地方,它的異處就越明顯,尤其是精金粉塵一多,更是清晰,現在這裡只有水汽,便不太明顯。”費虛輕聲說道。
林意細細的看了看,然後將這兩個扳指遞還給他。
這兩個扳指的重量似乎介於玉石和精金之間,表面的黑白紋理雜『亂』無章,但內裡的『色』澤卻是一圈圈的,就像是天然的螺紋。
“我當時冒著被景田商號追殺的風險帶走這兩個扳指,就是覺得這是那名強大修行者的寶物,十分不凡,後來我安定下來,一邊修行,自然就一邊探究這兩個扳指的奧妙。”
費虛將兩個扳指重新戴好,道:“我花了大約五年的時間,確定這兩件東西有著奇特的磁力,但也發現不了這兩件東西能如何用,又過了數年,我幾乎放棄去推究它能夠有什麼妙用,但是機緣巧合,我正好修了一門真元手段,這門真元手段叫做彌天術,其實原本是一門可以收斂一些流散在身周的散失真元,減少一些真元耗用的手段,但沒想到這種真元手段竟然能夠激發這兩個扳指的妙用。”
“這倒是運氣好。”林意由衷的說道。
前面費虛將這兩枚扳指從天啟城帶出來並不能算運氣好,只能說明費虛的確心『性』決斷,做了對的選擇,但後面試煉真元手段激發這妙用,卻是真的運氣好。
費虛明白林意的意思,點了點頭,道:“奇特的是,真元越強,這一對東西形成的場域也越是厲害,我在如意境時,這一對東西形成的場域籠罩數尺而已,但到了承天境卻能籠罩兩丈方圓,現在能夠籠罩十丈方圓。我在如意境時開始動用這一對東西,出其不意之下,對付同境的修行者,從未有敗績,憑藉著這一對東西,倒是順風順水,一直成為蕭家供奉。”
“這一對東西形成的場域極為特別,的確在裡面都是飛鳥難渡,只是這一對扳指是自然形成,也不知是玉石礦脈之中所生,還是和倪雲珊送給你的這一對手鐲一樣是隕鐵所制,至於當年那名修行者,我到了現在,哪怕動用了蕭家所有關係,卻也查不到到底是誰,而且那人的衣物和麵目當時都是焦黑難辨,我當年心驚膽戰,也記不住特徵,卻徹底成了無頭懸案。”費虛感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