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呢?嗯?人都去哪了?
非人中心不是想弄死我嗎?前陣子不是盯梢就是偷瞄的,一個不小心小飛鏢大飛刀的就往身上招呼,現在你們都跑哪去了呢?
出來吧,真的,出來給我個痛快的,這回我肯定不躲,我真特麼不想活了~~
三十多家銀行,六十多個金融機構,二百多個家族財團,在半個月內從世界各地雲集北臺小香港金港酒店一至三樓,只為從搏擊協會新一代法人手中追回總計兩千個億的欠款及利息。
還有因債務問題曝光被撤走的投資,讓我的賬戶直接掏空,斯曼系列保健品的生產都跟不上了,眼看著就要揭不開鍋。
簽約直播平臺的事也因債務醜聞泡湯,我在網路上的名聲也一落千丈,一時間可謂人財兩空。
幾百號債主帶著幾千名隨從將金剛酒店重重包圍,都憋著就算吃不了我的肉喝不了我的血,也得抽走最後的一口氣兒。娟姐?就她那小樣兒,才4個億而已,都不用我出手就有人把他打發了。
娟姐利用各種關係手段,硬是在討債的人群中排在了最前列,距離我在三樓的套房僅隔一條被金寶小歐帶人死守的通廊,瑞士銀行的代表看上了這個位置,主動出資4億替我還了她的債,然後取而代之,成為了討債大軍的排頭兵。
金港酒店的老闆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家的生意能做到這種程度,討債的實在太多了,還都抱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態度,打算常駐沙家浜,一直熬到把錢拿到手為止。所有的房間都被包了下來,最後幾間的房價被炒上了天,論平租,一平米一天3萬,兩平米以上起租,送一張行軍床。廚房的冰櫃都被炒到了一萬一天。
這是要逼死我啊,我果斷派出僱傭兵傑森,讓他趁著夜色把冰櫃電源合上了,這才解決了一個討債者。
然而差點被凍死在冰櫃裡的銀行家並沒能威懾到其他人,反而讓他們更加瘋狂,誓死要跟我抗爭到底。
子威啊子威,我們種族不同,立場對立,信仰也天差地別,所以我理解你不想讓我好過,我也理解你想對我下死手。
可是你倒是自己爭點氣啊,哪怕是給我留下點重傷後遺症呢?哪怕是給我留下點殘疾精神病呢?可你別給我留一屁股“饑荒”啊~
你臨走都知道把兜揣滿,誰還不是富貴慣了的小公主咋地,憑什麼我替你扛這麼大一口鍋~
“去你大爺的!!!”我悶在房間裡大發雷霆:“我說的子威怎麼就白養了那麼多門派閒人,原來都是幫他看門躲債的,這三孫子別再讓我碰到,我非把他搓成劍形,然後大頭朝下做成皮搋(chuai)子,天天用來通廁所!!!”
房間中除了滋補天團成員,還有老李頭兒和花魁,他們聽了我的詛咒齊齊打了個寒顫,太惡毒了……
傑森有些沉不住氣了:“那些傢伙吸取了教訓,冰櫃的電源線都剪斷了,我沒有機會下手,必須想其他辦法。”
東方撫琴搖頭:“你冷靜一些,上次的事已經讓他們產生了警覺,在各個可以想象和意想不到的部位安裝了一萬多個攝像頭,胡亂出手會被抓住把柄的,那時就不是閉門謝客就能解決的了。”
我滿屋子轉圈想辦法,突然靈機一動:“誒?我們可以透過玉石俱焚的手段和他們來個同歸於盡吶?”然後我問眾人:“誰不想活了?”
他們用看瘋子的眼神看我。
我一把抱住了老李頭子:“李大爺你這麼大歲數,人生這麼失敗,早就活膩了吧,我給你弄個煤氣罐,你點著了抱著衝下去,就當是給自己一次重新開始的機會好不好?”
老李頭兒推開我的手,鄙視道:“慌成這樣還想套路我?”
東方撫琴勸我:“這樣不是辦法的,解決了這些人還會有更多得人上門,我們得從根本上如想解決的辦法。”
“根本就是900億!”我聲嘶力竭:“加上利息就是2000多億!斯曼集團加上鬧式太極的品牌評估才50億,算上灣仔和破鑼灣的地產,總共能頂上300億,剩下的你告訴我該去哪想辦法?!”
東方撫琴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我又抓住小歐:“兄弟你不是一直想幹大事嗎?眼前就有個機會,你抱個煤氣罐扔下去,自己不用犧牲,把事替大哥扛了就行,等到以後出來了,你就也是大哥了!”
小歐含糊:“這麼幹完我還出的來嘛……”
“這樣不合適嗎?沒關係沒關係,來,咱倆籤個轉讓合同,把搏擊協會給你,現在就讓你當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