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
張鐵森勉為其難跟他握了握手,說道:“魏總果然是個準時的人。”
“今天不是重要的日子嘛,當然得準時了,要是錯過的話,那可是錯過了一個發財的好機會。”魏大光笑著拍了拍張鐵森的肩膀,隱藏一些別樣的意思。
生意場上的對手之間,總是會存在著這樣沒有硝煙的戰火。
張鐵森就是不喜歡這種背地裡的勾心鬥角。
所以一直都是不想涉及到商業場上的事情。
可是無形中他已經陷入這樣一潭沼澤之地了,有時候會讓他深陷其中而無法自拔。
“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不是有時就有用的。”張鐵森微微勾起嘴角說了一句。
生意人之間比得就是氣勢,比得就是那種殺人不見血的唇槍舌棒。
“哦?這樣看來張總這次是做了足夠的準備了?”魏大光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張鐵森臉上一緊,鏗鏘有力的回答道:“這次的事,我是志在必得了。”
“哈哈!”
魏大光拍著手大笑了起來。
張鐵森發現他的神情有些耐人尋味,暗暗想著“他這是啥意思?難道他以為他會贏?”
“張總,就算你志在必得,可是現實跟你做夢還是有區別的。”魏大光在張鐵森耳邊小聲的說道:“到時候夢醒了,還請你保持冷靜,別受太大的打擊了。”
說完以後,魏大光給了張鐵森一個神秘的眼色,臉色一沉說道:“我們走。”
張鐵森覺得魏大光的話有些奇怪,心情莫名的煩躁了起來,想著“難道他已經知道這個結果了?”
可轉念一想他又覺得不可能。
這次的事可是政府親自主持的,根本就沒有行賄走後門的機會。
張鐵森看著魏大光從容離開的背影,心情很複雜。
褚升偷偷回頭看了張鐵森一眼,似有擔心的說道:“跟他在一起的好像是溫家和韓家的人,這來頭還真的不小呢?”
“來頭大又有什麼用?還不是照樣得輸。”魏大光自信滿滿的臉色下還帶著點輕浮和蔑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