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證據面前,不是任由他人不承認就可以做算的。
“傳第一位證人。”程廣武聲音洪亮的喊道。
張鐵森也好奇誰會是第一位證人,就把目光向門口投去。
等第一位證人進來的時候,張鐵森再一次被震驚到了。
“咋會是他?”張鐵森情不自禁的嘀咕了一句。
門口進來的人不是別人,就是上次被張鐵森誤認為兇手的高磊。
高磊昂首挺胸的進來了,還對審問團的鞠了個躬。
倪浩軒也不認識高磊,臉色有點驚疑。程廣武看見倪浩軒滿臉的驚訝,緩緩說道:“倪浩軒,你應該不認識這個人吧?那就讓我來告訴你,這個人就是牌照為五個八的真正的車主高磊,現在就來審一審你的第一條罪,套用他人車輛牌照資訊,妨
礙交通管理的罪名。”
倪浩軒覺得這就是個小罪名,很爽快的答應了,說道:“這個我承認了,套用牌照是我的不對。”
這一點張鐵森也沒有意料到,不過他覺得倪浩軒的肯定不是這麼簡單,心想“他直接承認了,到底是啥用意?”“你承認了就好,那就來審一審你的第一條罪,你套用他人的車牌資訊,其目的就是想要掩蓋事實,在本月的的3號晚上,有人看見你駕車在三屯子村的路上出現過,而當晚你跟本案的第二個死者接觸過,
對於這點你有何異議?”程廣武打著官腔,問的事情也都是有板有眼。
不過倪浩軒可不吃他這一套,漫不經心的回答道:“根本就沒有這回事,說不定別人看錯了,也說不定當晚出現的是真正的車主,反正那天我沒出過門。”
這下就輪到高磊替自己證明清白了。“報告法官,之前我就說過,從上個月開始,我就一直入住在皇家名越酒店裡,而車子也足足在酒店門口停了一個月,這點酒店的經理和門口的保安都可以替我證明。”高磊就像是在跟老師做報告,手臂舉
得高高的。
聽到皇家名越酒店這個名稱,韓雨薇下意識的皺了下眉頭,轉頭問道:“這個是什麼人?在我家酒店住了一個月?”
她家的酒店可不便宜,高磊能夠住上一個月,韓雨薇心裡有點好奇。
但是高磊的身份,讓張鐵森有點不好意思開口,岔開話題說道:“你別管這些了,先好好聽。”
這本來就是無關緊要的問題,韓雨薇也沒有繼續追問。
這時,一個警察向程廣武呈上了一份筆錄。
“這就是我們調查皇家名越酒店經理和保安的筆錄。”警察敬了個禮又退了回來。
程廣武看過筆錄以後,又遞給了旁邊陪審。
“倪浩軒,現在事實證明,高磊並沒有在3號的晚上在其他地方出現過,而當時出現的人就是你,現在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程廣武臉上一沉,多了幾分威嚴。
倪浩軒依舊是漫不經心的樣子,隨後回答道:“或許我是出去過,剛才忘了不行嘛。”
“你忘不忘沒有關係,我們還有證人。”程廣武再次用洪亮的聲音,傳第二位證人出庭了。
這第二位證人就是開拖拉機的那個中年大叔。
他把自己那晚所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當庭說了出來。
接下來就是第三位證人了,也就是吳文出庭了。
面對這麼莊嚴的場面,吳文有點怯場了,一直把求助的目光鎖定在張鐵森的身上。
張鐵森眼神堅定,舉起拳頭為他加油打氣。
吳文咬咬牙,轉頭看向倪浩軒的時候,眼神燃起了殺父仇人的怒火。
他雖然恨倪浩軒,但還是不敢說謊,只把當晚所看見的實情說了出來。
現在有兩個目擊證人作證,倪浩軒駕車當晚在三屯子村出現的事也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實。
倪浩軒也知道現在狡辯也沒有任何意義,就不說話表示預設了。
程廣武翻過了檔案,接著說道:“當晚你出現在那裡,就是為了收買本案第二位死者吳良德……”
“你說收買就收買嗎?你無憑無據的憑什麼指控我這條罪名?”倪浩軒還理直氣壯的質問起了程廣武。
程廣武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做事當然是講究證據的。”
說罷,程廣武讓把那個裝錢的黑色袋子呈了上來。
“這個袋子你應該不陌生吧?上面有你的指紋,而裡面裝的就是你收買死者吳良德的錢。”程廣武從容不迫說道。
倪浩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