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筒。
宗政熠抓過了弓,搭上了五支箭,四指齊扣,打滿了弓,朝著那篝火之處射了過去。
敏銳計程車兵立刻察覺到了風動的氣息,宗政熠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看來這裡面的幾個人還有赫連非焱專門挑選出來的高手,竟然如此快速就能夠察覺到他的箭。
不過,赫連非焱,縱然你考慮的再周全,今日也只會無功而返了。
鳴鼓聲頓時響起,兩百餘人的軍隊頓時就肅然而立,朝著宗政熠等一行的方向前來了。
“分散。”宗政熠低沉的開了口。
隱於他身後的十幾個黑衣人頓時行動一致的消失在了黑暗的夜色之中,如同一陣陣風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空氣中連一些味道都不存在。
驚風砍斷了馬的韁繩,隨意的扔給了宗政熠,宗政熠一躍而上,身旁驚風和驚雷兩個人也如同他的動作一般,迅速的策馬揚鞭而去。
“追!”察覺到了危險訊息的赫連非焱的部下立刻就大吼一聲,因為射出的那五支箭,箭頭上塗有劇毒。
“噠噠”的馬蹄聲在這寂靜的夜色之下顯得格外的刺耳,宗政熠和驚風他們騎的並不快,就好像是在故意的等他們追上來,不過這情形更像是被追的落荒而逃。
因為那些士兵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每個人都能夠射的一手好箭。
“主子,你就算要玩躲貓貓也不用這麼玩吧?”驚風很不滿意的抱怨著,後面的風聲呼呼,還得勞煩自己動刀子一邊一邊的阻擋。
說得難聽一點,驚風和驚雷現在就是宗政熠的替死鬼,所有的箭,都沒有一支是能夠近宗政熠身的,所以他很舒服的只需要遛馬兜風。
“我給你們一個練練手的機會而已,如此機會,可不要輕易的放棄了。”宗政熠笑的十分無害,說出來的話還是一樣的讓人火大。
驚風緘口不語了,他根本不該抱怨的,因為他沒有反駁的機會。
本來赫連非焱的隊伍已經追上來了一點,結果又被三個人給甩開了一點距離。然後他們追上了,繼續又被甩了下去,來回有了好多次,那些追趕計程車兵也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終於,在一陣奔跑之後,有一個像是首領的人做了幾個手勢,停了下來,“你們跟著,你們,跟本將軍來!”他們是在原地繞困子,他看出來了。
距離過遠,宗政熠他們是真的沒有聽到那位將領所說的話,但是卻能夠聽出那忽然減少的馬蹄聲音。
火光蔓延了起來,當宗政熠他們停下馬的時候,兩百人所組成的隊伍已經將他們三個人完全的包圍住了。
“你們是什麼人?”為首的一名年輕將領冷然著一張臉,冷聲質問道。
宗政熠笑,道:“我們是三皇子的人,傳三皇子口諭,順者昌,逆者亡。”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包括後面的六個字,都十分輕淡的描述著,一點都沒有婉轉的意思。
“三皇子乃叛將之臣,當誅,爾等與他媾和,殺無赦!”那將領不屈不饒,但是對宗政熠這麼坦白的將赫連非麒派他們來的事情就供認不諱還是有些好奇的,這個三皇子到底是在搞什麼鬼?
“三皇子乃是叛將?那當今皇帝赫連非焱又算什麼呢?”宗政熠譏諷的一笑,“逼宮奪位,弒兄殺弟,不知是不是才要按上一個大逆不道之名呢?”
“大膽,竟敢詆譭皇上!”年輕將領頓時惱了,長刀直指。
“殺……”周圍計程車兵也都迎合,紛紛舉刀過頭頂。
宗政熠不動聲色,這些人的功夫確實不錯,若是以寡敵眾,怕也還是會有一場硬仗,於是只是淡淡的道:“這位將軍,難道你沒有發現什麼異處嗎?”
冷然的一句話讓那將領頓時變了臉色,韁繩一拉,頓時看向了他們的駐守之地,“調虎離山計!”
糧草,可是這次軍行的最大的目的所在,但是卻因為這三個人的話而整體的中計了,那將軍滿是不甘,當即吩咐了一部分士兵留下,他則是帶人迅速的回去。
剩下來的有二十多個士兵,準確的說是精兵,他們還未動手之前宗政熠便道:“三皇子乃帝王星之所相,不日便會攻克京城,登上帝王之位。三皇子讓在下轉達,同為南武國子民,如若一家之親,他定在漠城等候,並誓保諸位一家安寧!”
淡淡的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不由動搖了起來,他們不是不知道現在皇帝的昏庸以及殘暴,只可惜,他們是軍!
“多謝三皇子的好意,但是,我們是兵,是將士,就得聽命於虎符!”其中一人代替眾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