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踐踏在腳底下了。她無力地鬆開了手……威威趁機奪門而出。
小迪便呆呆地跪坐在門口,呆呆地流淚。
這時,將妞妞哄睡著了的李姐出來了,她悄悄來到了小迪身邊,將她拉了起來,扶著渾身無力的小迪到沙發坐下。
“哎——這男人啊就是喜新厭舊,小妹啊,你也別難過了,我看你這男人的心已經跑了,你就是再求他,他也不會回來了!男人都是無情的,有了錢就會變壞,就會在外面養狐狸精——”李姐勸到。
小迪睜著一雙空洞的眼睛看著她,看著她……
李姐,才三十多歲啊,就出來當保姆,看她那雙滿是魚尾紋的眼睛,就知道她是個飽受滄桑的女人。
果然李姐說到:“我那個男人也是這樣,進城來打工,當了個小包工頭,掙了點錢,便和一個小妹搞上了,然後和我鬧離婚,這不,我們鬧了整整四年,最後還是離了!累了,累了,不如放手讓他去了。”
“那現在呢?”小迪有氣無力地問。
“現在啊,我進城了,兒子他父母要養,我就進城來打工來了。所以啊,男人啊,一旦變了心,求是求不回來的了!”李姐嘆息到。
小迪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已經悲痛越絕了。聽著保姆李姐的這些話,她除了感覺這世上又多了一個可憐女人外,她就沒有得到半點安慰。
威威現在去了哪裡?
用腳趾頭想,都肯定是去那個女人那去了。她一想到自己的男人此刻正陪著哄著另一個女人,她就氣得發慌。
不行,我一定要去把他找回來,他是我的男人!
她站起來,對李姐說:“你好好照顧妞妞,我出去找他!”
“別去了,妹子,這樣沒意思的,只能自找煩惱!”李姐勸到。
“不!我不服氣!你別管我!我不會輕易放棄的!我絕不會讓那個賤女人得逞的!”小迪已經近似於發狂的狀態了。
“哎——”李姐搖了搖頭,見勸不住她,只得作罷。
小迪穿上外套,發瘋般地衝出了家門。天已經晚了,街上的行人少了,街燈卻更亮了。她該上哪去找自己的丈夫呢?
她撥通了威威的手機,手機響了幾聲,變忙音了。肯定是威威拒接了。
她又接著打過去,連續幾遍,都被威威拒接了,她氣得快發瘋了。於是又打,手機裡乾脆出現了這樣的聲音:“你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她知道,他肯定是將手機資訊遮蔽了。這個可惡的男人!這個絕情的男人!
自己該何去何從?
她跌坐在路邊的欄杆旁,望著萬家燈火,獨自黯然神傷。
怎麼辦?才二十三歲,就成了棄婦!哈哈,棄婦!
她昏頭昏腦地站起來,朝前走,沒有目的地朝前走……前面的燈光好亮,五顏六色……這樣的燈光多熟悉啊,這樣的環境多熟悉啊——
對了,是個酒吧,才剛走在門外,她便聽到了裡面傳來的音樂聲。原來她不知不覺地已經走到了領事館路,這條街上的燈光是那麼的熟悉,這條街上的氣息是那麼的糜爛,她太熟悉了……她毫不猶豫地就踏進了這家叫“夜貓”的酒吧。
她從從容容地往吧檯邊的高腳凳上一坐,彷彿又回到了從前,回到了從前做酒吧公主的時候。那時候自己是多麼的自由啊,那時候的之想往哪裡跑就往哪裡跑,像只靈動的兔子……
可是,自己為什麼要和戚小籬爭威威呢?這個男人再好,多情又濫情,有什麼用?最可笑的是自己,居然把他當成一個寶,抱在懷裡就捨不得丟!
“小姐,喝一杯什麼?”吧檯裡的小白臉服務員在問。
“隨便——”她懶懶地說,她出門時走得太急,沒有帶錢包。
呵呵,沒有帶錢包又能怎麼樣?難道我小迪就找不到人替我給酒錢嗎?
她朝四周看了看,剛好身邊不遠處有個男人也在悶頭喝酒,於是,她朝著那男人明媚地一笑:“先生,請我喝杯酒吧。”
那男人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對吧檯說到:“一杯紅粉佳人。”
“好嘞。”
調酒師一聲吆喝,像個店小二。
很快,一杯紅粉佳人便滑到了她的面前。她衝著那個請酒的男人笑了,很賤很賤的笑容。
那個男人就像聞到了腥味一樣湊近了過來,兩人舉杯。
喝吧,反正不用給錢,只有喝痛快了才可以毫無顧忌地把一肚子的苦水都倒出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