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林天在病房見到飛行員後,並沒有直接問飛行員是哪個國家的人,而是拐彎抹角的問一些稀奇的問題。
好比問他喜歡吃什麼食物、喜歡什麼顏色、喜歡什麼花、喜歡什麼動物、信仰什麼宗教等等。
飛行員本以為林天會開門見山的問一些軍事機密,可林天問的這些,都是無關於機密的事。
即便不關於軍事機密,也沒什麼不可告人的,飛行員把林天所有的提問都回答了出來。
得到這些回答後,林天大概已經猜出了他是哪個國家的人。
走出病房後,扎查爾立馬上前詢問林天,“林天哥,問出什麼了?他是不是朗國人?”
林天說,“不是朗國人,是聯酋的人。”
“聯酋?不會吧?”扎查爾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林天。
林天點了點頭,“起初我也不相信,但他的興趣愛好,都跟聯酋人民一樣。”
扎查爾點了點頭,問道,“那怎麼辦?”
林天說,“先檢視一下國際形勢,看看聯酋是光明正大的支援巴蒂拉希,還是私下偷偷摸摸支援。”
扎查爾點了點頭,情報方面扎查爾最拿手,這事林天交給扎查爾去做,也比較放心。
查詢聯酋有沒有支援拜迪,其實很簡單,倘若是支援都會明目張膽的宣佈,若是沒支援,即便找遍整個網路都不會查到一絲訊息。
一個小時後,扎查爾找到了林天,對林天說道,“我剛剛上網查了,還匿名去了聯酋的論壇網站,都沒有聯酋宣佈支援巴蒂拉希的訊息。”
巴蒂拉希圖謀篡位,這點現如今連拜迪的市民都知道,聯酋自然也清楚。
巴蒂拉希不是正法的,黑手黨同樣也不是正法的,雖然黑手黨的領袖的扎查爾,按理說扎查爾應當是酋長之位的繼承人,但扎查爾所選的途徑不對。
拜迪是聯酋的一份子,從國際上,拜迪的事聯酋是應有插手權的,可偏偏聯合國盯得緊,聯酋自然也不敢放肆,從外表上聯酋選擇了視而不管的態度。
打可以打,但只能在拜迪的地域打,倘若牽扯到別的國度、別的勢力,引起了國際糾紛,那聯酋只能出手了。
林天在心裡想著,聯酋為什麼會選擇幫助巴蒂拉希?難不成聯酋知道黑手黨有一半人是從雄獅僱傭兵那裡僱來的?
可這點又解釋不通,讓若聯酋抓到這點破綻,定然會明目張膽的支援。
所以林天猜測,聯酋並不知道林天從雄獅僱傭兵那裡聘人的事。
林天問向扎查爾,“你父親在任時,有沒有得罪過聯酋的高層?或者是跟他起衝突。”
扎查爾聽到林天這句話,開始回憶了起來。
很快,扎查爾便想到了。
扎查爾說,“我父親在聯酋,雖然不是主席,但也是總理之一,官場險惡,雖然表面上看去並沒有什麼,但仇恨想必還是會有的。”
這點林天自然清楚,所謂的官途,實際上就是一群人在勾心鬥角,圖謀篡位。
“或許巴蒂拉希向跟你父親有仇恨的人請求援助吧!雖然不知道是誰,但不會錯的是,那人在聯酋的地位不會低。”林天說道。
扎查爾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後問向林天,“那我們怎麼辦?”
林天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找出是誰在背後支援的巴蒂拉希。”
談論完後,兩人又撲向了各自的崗位,扎查爾繼續去打探到底是誰支援的巴蒂拉希,而林天則是在抵禦外敵。
雖然凌晨的那場大規模戰爭已經過去了,但後續還是有不少政府軍進攻。
政府軍每次進攻,僅派百來名步兵,幾輛裝甲車或坦克,卻讓林天花極大的戰鬥力去打壓。
照這樣下去,政府軍只消耗一半的兵力,林天等人就會全軍覆沒。
又是半天過去了,下午扎查爾拿著統計報告來到林天面前。
扎查爾說道,“我把聯酋所有高層的資料都羅集了起來,還入侵了超級電腦系統,找到了他們這幾天的動向。”
“雖然聯酋極度關注這件事,但都不打算插手,該幹嘛就幹嘛,唯獨一個人十分關注拜迪行駛,比任何人都關注。”
“挺巧的是,剛剛我們的技術員還發現了他從聯酋傳送給拜迪皇宮的網路訊號。”
這句話吸引住了林天的注意力,林天問道,“截攔住了嗎?”
扎查爾一臉失落的搖了搖頭,“沒截攔住,雖然我們的計算機裝置的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