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敏兒苦惱的攏起眉峰,望著他的背影喃喃自語,“小姐不是喜歡莫大少爺嗎?人家這會兒自己找上門來了,她卻處處刁難,小姐到底在想什麼?”
如果可以,說什麼也不要跟姓莫的扯上關係,尤其是單名一個邪字的討厭鬼,說討厭鬼還太便宜他了,他根本是個“壞東西”,雖然她早看準他不是個好東西,不過還是太低估他了,他更是個好色之徒!
然而,才下定決心,莫寶兒一找上門,君戀星就不忍拒不見面了。沒法子,寶兒對她的偏愛是有目共睹的,她再無情,總也該賞她幾分面子,不過事實證明,人真的不能心軟,否則麻煩會纏上身。
“賞花?”
“明兒個是花朝節,花神誕,百花爭放,大哥想邀你上我們莫府賞花。”
“我?”忍住那股想皺眉的慾望,君戀星故作輕鬆的笑著搖頭,“寶兒,你別嚇我了,你知道我見到莫邪就緊張得舌頭打結,我跟他賞花……不好不好,這個主意一點兒也不好!”
“你別急,受邀的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我們那幾個閨中密友一個也不缺。”
“哦?”雖然寶兒是出於自以為是的好意,可是被她“出賣”了那麼一次,就足夠她謹記教訓了。
“我還真希望受邀的人只有你。”莫寶兒惋惜的嘆了聲氣,“大哥好不容易注意到你,這會兒最不需要其他的人來攪和。”
“她們都會去嗎?”
“當然,你想她們可能錯過親近我大哥的機會嗎?”
“不太可能。”
“你難道一點都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
“我大哥被她們其中一個搶走啊?”
“屬於我的,誰都搶不走,不是我的,強求也是徒勞。”她還真恨不得她們把他搶走,他就沒有閒工夫盯著她了。
“你真豁達。”
“難道你希望我跟她們爭得反目成仇嗎?”
搖了搖頭,不過莫寶兒還是有話要說:“可是,你也不能拱手讓給她們啊!”
“寶兒,莫邪豈能由著我拱手讓人?他是個人,不是個東西。”真可惜!
頓了一下,莫寶兒一臉狐疑的問:“戀星,你真的喜歡我大哥嗎?”
“我……以前是,而今不敢多想。”這不算謊言吧!曾經,她情竇初開的物件就是他,可是人家從來沒把她當人,甚至連一眼都懶得施捨,她又何苦為難自己?
“為什麼?”
“情字半點不由人,我又何必為它傷神?”
“戀星,你怎麼變得這麼沒志氣?你以前從來不會這麼輕易被打敗的。”莫寶兒心急的抓住她的手腕,“你忘了嗎?那天大哥還請我安排你與他一起品茗,我敢說,他已經對你動心了,你可別在這個時候不戰而降。”
“你別著急,我沒有不戰而降,我只是不想強求。”皇帝不急,急死太監,沒搞清楚的人,還以為她是在替自個兒的終身大事操心。
“明兒個你會來嗎?”
“我當然會去。”有了那些花痴……不……應該說是娘子軍,相信她們會讓莫邪忙得沒閒工夫留意她,她根本毋需避不見面,這樣只會啟人疑竇,增添困擾。
最近一直沒什麼機會活動筋骨,她手癢得都快受不了了,當然不能錯過這麼適合下手的好日子唄!
“明兒個我等你。”總算是鬆了口氣,眼前莫寶兒只求她不要缺席。
左右張望了一眼,君戀星飛快的把剛剛偷到手的銀子藏進假山之中的石縫裡,打算等入夜後,再請寒柳月帶她翻牆進府取銀子。
事情果然如她所料,有了那些娘子軍的“協助”,莫邪連看她一眼的閒工夫都沒有,就是寶兒也沒心思關注她,身為主人,她要應付的事可多著呢!
從假山中鑽了出來,君戀星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拉整一下略顯紊亂的衣裳,她舉步準備折回涼亭,可萬萬沒想到,頭一抬,竟然瞧見莫邪臉上掛著笑,正好整以暇的倚在樹下。
“你……你在這兒多久了?”壓下那股做賊心虛的慌張,她若無其事的迎向他那不懷好意的目光。
“你在這兒待了多久,我就待了多久,我不知道這算久還是不久?”莫邪笑得好無害,然而這不合乎他形象的親和力,反而更造就了詭譎的氣氛。
“這是莫大少爺的嗜好嗎?”她氣定神閒的挑了挑眉,“喜歡鬼鬼祟祟的躲在人家背後?”
他不明示,她當然也不用急著承認,以免落入人家的陷阱,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