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在苦心打磨自身。幾次探索冰雪仙宮都有所收穫,終於邁過了第三層天梯,成為了大宗師,如今再來,便是要嘗試深入仙宮,然後依舊遭遇了層層禁法,雖然比以往探索更多,但最終還是停步此間,再難前行。
“師兄,我們返回吧。這次收穫已經夠多了。”劉澤君對剛才的危險還心悸不已。
對面態度並不和善的老者彷彿冰雪雕成,冷笑道:“陳小子,別以為晉升了半步就能為所欲為,我們幾個老傢伙沉浸在這個境界幾十年,嘗試過多次聯手,都始終未能更加深入,光憑你自己,嘿,痴心妄想!”
兩人探索時恰好遇上。被同一只冰雪凝成的怪物和觸發的禁法攆到了這裡。
陳釗的眼睛永遠像是眯著,嘿了一聲道:“你們不僅年紀老了,就連心靈也老了,失去了銳氣。失去了探索未知、直面挑戰的勇氣,難怪固步自封,實力再無存進。”
說話間,他目光遊移在八面寒冰鑄成的鏡子之上。裡面呈現冰雪仙宮不同地方的場景,有冰渣成霧,難以看穿之地。有寒冰為磚,照鑑自身之道,也有漆黑絕望長路,只是在近處幾點幽藍燈光朦朧照耀,這是進入冰雪仙宮核心的主路,有著無數強橫不下大宗師的冰雪怪物,有著能讓陳釗等人灰飛煙滅的恐怖禁法,它每被探索一段,相應位置就會點亮冰燈,如今冰燈只在近處,可知從未有人走通。
話音剛落,陳釗忽然輕咦出聲:“又是它!”
劉澤君和冰雕似的老者齊齊望了過去,只見主路盡頭,出現了一具青銅古棺,斑駁著銅綠,滄桑著時光,看似實質,卻有難以琢磨的感覺。
這具青銅古棺停頓了幾息便閃現不見。
是它!劉澤君和陳釗對視了一眼,目光裡盡是疑惑。
這與在南邊魔墟見到的那具青銅古棺很像,不知冰雪仙宮與那裡究竟有什麼關係!
“哼,大驚小怪。”冰雕似的老者不屑道,這具青銅古棺藏於仙宮核心,偶爾會移動,讓人窺見,對極北宗門不是秘密,雖然肯定少不了疑惑和好奇,但陳釗何必做出一副驚疑不定的樣子!
三人目光還未離開之際,漆黑絕望長路的近處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身穿青衫,手提長劍,側面俊秀,氣質空空蕩蕩,似乎充滿了視線內一切地方。
“他是?”冰雕似的老者看向陳釗、劉澤君,發現他們也不認識這位男子。
而那幽深空蕩的奇怪氣質,無處不在的詭異感受,讓他們下意識就覺得對方很強,強到超過了想象!
陳釗低語道:“莫非是南邊的法身高人,陸地神仙?”
說話間,他們看見這位青衫男子一步邁出,踏足漆黑長路。
剎那之間,整條長路的幽藍冰燈盡數亮起,不分先後,照得黑暗宛如夢幻,青衫男子的身影似乎同時存在於了長路每一個地方,包括盡頭,緊接著,他進入核心,消失在冰雪仙鏡的窺探中,消失在陳釗等人的目光裡。
“這……”陳釗、劉澤君和冰雕似的老者嘴巴半張,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困住了極北宗門世家不知多少代強者絕望黑路在青衫男子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沒起到任何作用,像是從來不存在,擺幾坨冰雪在那裡或許都比它好!
他們相信絕望黑路的危險與恐怖,不會懷疑這點,所以,只有一個結論,青衫男子的強大確實超過了自己等人的想象,比古籍中記載的人仙法身不知高到哪裡去了!
這,這就是南邊的法身?
驚駭之中,他們視線一花,看見四道身影飛到了絕望黑路入口。
一道人影寬袍大袖,頭髮扎簪,雙手低垂,五官有著神魔般的奇異魅力,氣質悠閒自得而又帶著淡淡的時光亙古流逝的感覺。
一人膚色古銅,身軀昂藏,周身有無數光點環繞,神聖尊貴,手中則提著一把巨斧,上面有九枚道紋,讓人看到就渾身止不住打顫。
一人身軀透明,藏於虛空,若非他本人蠕動幾下,陳釗和冰雕老者相信自己根本發現不了。
還有一人穿著赤袍,面容蒼白但不顯病弱,雙眼內彷彿藏著一片血海,分外猙獰!
“又是法身高人!”前兩者給陳釗等人的感受不亞於剛才的青衫男子,而後面兩人也相當恐怖,略微超過了陳釗等人得自古籍的法身記載。
四位法身陸續透過了絕望黑路,陳釗有種大事即將發生的感覺,冰雕似的老者和劉澤君都忍不住退後了幾步。
就在這時,那寬袍大袖、悠閒自得的男子忽然回頭,看向莫名高處,似乎透過冰雪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