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幾人一塊在食王府門口附近攔了幾輛車。就向東華醫學院而去。寧遠幾人離開不久。停在食王府邊上的一輛車內,一個拿著高畫素照相機的青年收了相機,摸出一個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黃海輝此時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小別墅,正躺在別墅的沙發上,一位二十七八歲的美女正圍著浴巾拿雞蛋在黃海輝的臉上敷著,美女白皙的乳。溝在浴巾中若隱若現,不過黃海還今天顯然沒那個心思,皺著眉看也不看邊上的美女。嘴巴里面不停的嚷嚷著:“輕點,哎呦,你輕點。”
黃海輝正抱怨呢,放在邊上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急忙推開美女,一個翻身坐了起來,接起電話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輝哥,已經搞定了,幾個人的照片一個不差,都照的清晰可見。連臉上的汗毛都看得見。”手機中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傳來,很是有些表功的意思。
“少他麼廢話。把照片給我傳過來。”黃海輝沒好氣的道,這個時候,他哪裡有功夫和這幾個傢伙磨嘰,不報了今天這個仇,他晚上絕對睡不著覺。
對方不敢怠慢,應了兩聲掛了電話,不多會兒就發過來幾張照片,黃海輝仔細的看了一遍,看到徐小姌的照片時,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淫笑,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再回頭看了看自己身邊的美女,頓時感覺到自己邊上的這個有些不堪入目,和徐小姌比起來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看過照片,黃海輝把接收到的照片又一一轉發了出去,這才撥了一個電話過去道:“渠爺,照片我已經發過去了,希望您能儘快動手。”
“黃少放心,只要真和你說的一樣,今天晚上你就會見到這幾個人。”公雞嗓子的聲音傳了過來,嘿嘿笑道。
燕京市的一家洗浴中心,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正躺在按摩床上,一位穿著套裙的技師正在給他按著腿。
中年人臉上有一道五厘米左右長的刀疤,看上去很是嚇人,這人正是黃海輝口中的渠爺,人稱渠刀把子,在燕京市也算是個人物。
渠刀把子掛了電話,翻出手機,仔細的看著黃海輝發來的幾張照片,看過之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輕聲嘀咕道:“還真是幾個土包子,這黃老二真是越混越回去了,這麼幾個人竟然讓我出面。”
放下手機,渠刀把子向外面喊了一聲,一位三十多歲的青年點頭哈腰的跑了進來,恭恭敬敬的道:“渠爺,您有什麼吩咐?”
渠刀把子抓起手機扔了過去道:“手機上的幾張照片給兄弟們發下去,儘快給我找到這幾個人帶過來,別弄死了就行。”
“明白了,渠爺。”青年接過手機,看了看手機上面的幾張照片,很快把照片傳到了自己的手機上,這才哈著腰走了出去。
此時的寧遠和田胖子一群人剛好在東華醫學院門口下了車,這東華醫學院的招待所就在東華醫學院邊上。
下了車,寧遠看著眼前的東華醫學院,不免有些唏噓,以後他就要在這個地方上學了,當初前去上江市的時候,他可是怎麼也沒想到他還有重回校園的時候。
這東華醫學院可算是全國有名的醫科大學,全國著名的杏林聖手謝國強就在東華醫學院擔任榮譽副院長,這東華醫學院可以說是全國醫生的搖籃,中西醫都有,國內的不少名醫都出自東華醫學院。
反正時間還早,寧遠陪著田胖子一群人在招待所安頓下來,就一塊去了學校轉悠,這個地方除了田胖子,其他人都要在這兒呆不少的時間,也算是提前熟悉環境。
剛剛進了校門沒多久,寧遠就碰到了幾個熟人,三位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擁簇著兩個老人從學校裡面走了出來。
兩位老人都七十歲左右,不過看上去身子骨硬朗,走過來精神抖擻,幾人邊說邊笑,正說著,其中一人就看到了前面走來的寧遠,笑呵呵的向寧遠招了招手。
這兩位老人不是別人,正是高學民和周森源,寧遠也看到了兩人,笑著迎了上去道:“周老,高老。”
看到寧遠竟然認識這兩位老人,田胖子幾人的嘴巴都能塞進去一個大鴨蛋,高學民和周森源他們可一點也不陌生,北高南周,國內赫赫有名的書法大家,隨隨便便一幅字就價值百萬,屬於那種家喻戶曉的大師。
田胖子幾人也知道寧遠人緣廣,來頭不簡單,可是怎麼也沒想到寧遠竟然認識高學民和周森源這種大儒。
要知道,高學民和周森源和何雲堂以及食王府的李北泉可不一樣,何雲堂和李北泉兩人雖然身份不低,但是明面上畢竟是商人,只要有利益,就能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