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震懾!
手指推弄嘴角的小動作,“請便。”不簡單的女人。
“約德爾,弗裡契什麼時候從瑞士飛回德國?”
有點意外,但似乎又在意料之中,“我和他並不太熟。”這話牽強得任誰都不相信。
她只是微笑,“那艾吉曼呢?”
“我們總有意見上的分歧。”堵死的話。
“那艾吉曼所處理的記者會內容是什麼?”
約德爾的手撫上膝上型電腦,但又不著痕跡的挪回桌子,“還不是一群無聊的環保人士攻擊萊阿姆斯塔特實驗室動物實驗的事。”
“噢?聽上去很有趣。記者會幾點結束?”
約德爾看了一下名貴的掛種,“現在去還能趕上艾吉曼記者會的最後15分鐘的發言。”
“我們的交談看來比我想象中的還愉快,希望下次我的召令,你不會再‘生病’。”約德爾看著沒有坐下休息的女族長離開他的臥室。
“鮑勃,你進來一下。”接起內線,他現在迫切想知道這個女人要去幹什麼!
—————————————————————————————————————————
下午15:04
“你們全是魔鬼!”
“停止虐待那些可憐的動物!”
艾吉曼就是顆石頭,他只沉迷在屬於他自己的絕對服從絕對強勢之中根本不懂得妥協與轉圜的區別。約德爾悠閒地抵著嘴角:憑艾吉曼這塊料居然也能爬上萊阿姆斯塔特上位者的位置還真是不可思意。
按在滑鼠上手指輕輕點選,慢慢放大螢幕中實況轉播的畫面。艾吉曼冷酷無情的態度已激怒在場的記者與激憤的示威人群,攝影機的畫面非常不穩定。很明顯,人潮已有湧動的跡象!萊阿姆斯塔特生化實驗室外的守衛人牆已嚴陣以待!
艾吉曼身邊的助理突然對他耳語了片刻,冷酷的臉出現一點鬆動的跡象,其實倒不如說是湧起某種興味的神情,“剛收到訊息,我萊阿姆斯塔特家的族長將親自來解釋此事,從現在起由她全權負責。諸位如有問題可直接向她詢問。”片刻的冷場後是懷疑的竊竊私語並伴著此起彼伏的質問之聲。
攝影機鏡頭捕捉到了那讓人驚豔的白色,清靈脫俗的眸光透過鏡頭投射在約德爾的眼中。真是點期待她的表現呢,不過根據鮑勃的材料:依這女人的性格,她一定會扮演“天使”發表類似一定會中止不人道的實驗,保護動物等等。
可情勢的發展讓約德爾意外,也讓鏡頭對面的示威者失控,“萊阿姆斯塔特不會停止動物實驗,各位可以請回了。”驚豔的過後是冷徹心底的陰寒,怒罵!投擲異物!嘩啦!甚至一桶猩紅的鮮血潑了她一身!
“蛇蠍心腸的女人!你沒有資格被稱為人類!”潑血的女示威者激動地高喊。
銀髮已被血染紅,鮮豔的液體順著完美的下頜滴落,啟開紅唇,舌尖嚐了一下唇角的鮮血,“牛血是嗎?”染血的臉有一種魔性的魅力,“這血從哪來的?屠宰場嗎?”充滿誘惑的動作讓在場的人都吞了一口口水。
“對……”那個潑血的年輕女學生怔愣的回答讓所有人彷彿都打了一個冷戰:令人心驚的美與靠品嚐就分得出人血與動物血……吸血鬼!
“哦,這真讓人‘意外’,你就沒想過這些血的來源?屠宰場每天宰殺的動物是萊阿姆斯塔特生化實驗室的幾百倍,而你居然有閒心用被‘瘧殺’的動物的鮮血來做動物權益示威遊興的道具?保護動物的綠色和平者?至少也用紅油漆來替換一下吧。”
冷場……
約德爾摩挲著滑鼠彎起嘴角:隱在一旁看好戲的艾吉曼的臉開始青了。
反駁的話總是沒有盡頭的,那個潑血的失敗者被其他的攻擊聲淹沒,各種萊阿姆斯塔特無人道實驗的資料與所謂真相被不斷曝光!
“你們吃肉嗎?”
一句話語讓幾張臉僵了,但也讓幾張臉多了理直氣壯,“我們是純素食者!”
“噢?素食者?你們之中有幾位沒注射過疫苗?沒服用過藥物?在德國醫藥界萊阿姆斯塔特佔90%以上,你們在藥店醫院買來的十種藥中有九種是從萊阿姆斯塔特生化實驗室出去的。如果藥盒裡的說明上沒有寫著‘此藥透過動物實驗,證明對人體安全’,你們敢用嗎?”撫開被沾在面頰的髮絲,冷徹的眼眸剝開偽善者的心,“如果萊阿姆斯塔特停止了動物實驗,德國醫藥界將面臨癱瘓。各種用以急救以及治療絕症的藥物的研發也必須停止!到時,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