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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遞的小哥。

按下車窗,不容置疑的對他伸手道:“把快遞袋給我。”剛才沒有要,是因為不想讓蘇好繼續神傷。安撫好她後,這才藉口追了出來。

正常快遞袋也是應該給收貨人的,畢竟不是快遞單子。也幸好快遞小哥沒有扔,毫不遲疑的把袋子遞給了貝亦銘。

貝亦銘接過來看了一眼,一邊記下單子號,一邊把車開出了別墅小區。快遞小哥還怔愣在原地時,貝亦銘的車已經消失的無影蹤了。

送快遞的人十有八%九是被特殊交代了,貝亦銘不想為難他,就自己撥了個電話,讓對方查清楚快遞的來歷,要求具體到在是誰在快遞公司辦理的投遞。

不過十分鐘,貝亦銘就接到了回話。

對方恭敬地說:“真實名字查不出,那人沒有出示身份證,但有監控錄影的照片,我發給您。”

“好。”

公路旁,高聳入雲的樹下,耀眼的陽光碟機逐了一切黑暗,零散的穿過樹枝椏斜射在車窗上。貝亦銘獨自坐在車裡,半邊稜角分明的臉被熾熱的陽光所照,彷如夏日裡最亮眼的風景線。

而被太陽照射到的剛接到彩信的手機螢幕,卻光亮刺眼。

手牽著一個小女孩的女人,坐在桌子前低頭填寫投遞地址。沒有化妝,也沒有帶首飾,穿得是最普通的T恤牛仔褲,仿若人群中最大眾化的人。可那張臉,貝亦銘再熟悉不過。是和他沒有任何相像地方的妹妹,貝愛。

這大概是他這輩子唯一算漏的事了。貝亦銘手肘撐著方向盤放空的看著窗外百米前的飛鴿,眼神微怔。

貝愛居然在五年前就認識餘牧,還發生過關係。

那個無論他如何逼問,她都絕不開口拼死隱瞞的人、貝塔的父親,居然是餘牧。

只是,不知道餘牧是否知道,這個世界上,他還有個親生女兒?而那個親生女兒的母親,是他曾經的情人,是他現在的妻子最恨的人,他是否都知道?

貝亦銘還是撥通了貝愛的電話。

他當初把貝愛關起來,就是為了防止她做出什麼,讓蘇好能在桐城多住幾天。所以蘇好自桐城回來後,就放了她。

接通電話後,貝愛先笑了,“這麼快就能查到是我,不愧是省委書記。”

貝亦銘也笑:“瞞住了我,很開心?”

“當然。說真的,哥,其實當初你大可不必大費周折的把我和餘牧的影片公開出去,也不必封了金鼎酒店,不過幾個針孔攝像頭和私家偵探罷了。你只要和我說一聲你想讓他們倆離婚,我很輕易地就能做到。”

“我現在聽出了你話中的洋洋得意,可你忘了,這麼做沒什麼好處。餘牧知道了,只會從你身邊帶走貝塔,而不是和你在一起。” 貝亦銘淡淡提醒她。

貝愛的聲音卻忽然低了下來:“不,我都清楚。餘牧是我二十多年來唯一的男人,我時常在想,明明是我先遇到他的,憑什麼要被蘇好搶走。到現在,我依舊討厭她。我剛聽說蘇好已經和餘牧提出離婚,我只是想讓他們徹底分開。我想最後一駁,希望在他們分開後,餘牧會念著貝塔的存在來我身邊……哥,我很感謝當年你讓我生下貝塔。”

貝亦銘明白了她的意思,說道:“好自為之吧,蘇好的事我不會做過多幹涉。只有一點,不準再傷害她。”

貝愛最後說了聲謝謝。

看來餘牧並不知道他還有個女兒。

掛了電話,貝亦銘幽幽地想,泉水能點燃,是因為它含有可燃性氣體。它若本就沒有可燃性,誰又能讓它燃起呢。

**

程兮是第一個來的。開著跑車,大老遠的就看到貝亦銘的車停在路邊,狂按車喇叭後,兩人一起飆車到高玄家。

小區草坪上,蘇好在散著步,這本是蘇好最愜意的事,也是貝亦銘看到的最積習為常的事。但貝亦銘清楚,今天很不同往常。

遠遠的,看到蘇好拿起了電話,貼在耳邊,輕聲應答。面上沒有多少難過,只是讓人覺著她很疲憊。

兩人走上前時,蘇好剛好和婆婆的通話結束。婆婆是打來祝她生日快樂的。照常問如何慶祝,蘇好也照常回答和餘牧單獨吃飯慶祝,沒有透出半分她和餘牧不和的事。

之後婆婆按例說了句“注意休息”。蘇好就又按例讓婆婆和公公帶聲好。

程兮大搖大擺地上下打量著她,穿得非常簡單的白色連衣裙而已,卻落落大方,畫了淡妝和腮紅,他倒是沒看出來蘇好的反常,只覺著她很淡雅。

吹了聲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