誣指黃歇暗派奸細,潛伏列國館舍打探訊息,見事不遂,便出面維護。於不動聲色間,便栽了一個大大的罪名給對方。
他這一咬甚是厲害,黃歇雖知他的用意,卻不能不護住羋茵。當下只得道:“此處乃楚國館舍,太子遠來是客,不敢讓太子越俎代庖。此為何人,由在下帶走細問便可。”
田地冷笑道:“就怕子歇帶走,再無訊息。回頭這館舍之中,便如市集一般,亂人往來,我等再無清靜可言。此我等切身之事,豈可不容我過問。”
黃歇一滯。心中暗惱,老實說他亦想不出會有何事,能讓這楚宮公主親身出來,獨自到列國館舍喬裝私會。
他正要強辨。卻聽一人道:“此人是我相約,請太子勿疑。”黃歇抬眼看去,卻見西院之中。魏公子無忌匆匆而出,對田地拱手微笑。
原來方才喧鬧。魏無忌聞聲而去,卻已遲了一步。堪堪見到黃歇劈斷田地之箭。他本不欲出頭,但見田地咄咄逼人,無事生非,心中雖不齒方才那少女行事,卻亦知田地為人殘暴,不忍她受田地之害,只得出口代為解釋。
此番五國聯盟,楚為合縱長,不免叫齊國心中不服。田地本擬將事鬧大,拉上其他三國逼迫楚國,好打一打楚國這合縱長的臉,不想魏無忌卻出來維護對方。他知三晉向來齊心,若再堅持下去,豈不顯得自己孤立了,當下只得冷笑道:“既然是無忌公子之客,為何見了我就要跑?”
黃歇鬆了口氣,彬彬有禮地微笑:“太子動不動就張弓搭箭,的確容易嚇到膽小之人。”
田地死死地看著黃歇,像要將他刻個記號,聳眉冷笑道:“早聽說公子歇膽色